自從那天的雷劈穿越事件之后,我們一家子不約而同的養(yǎng)成了在雷雨天堅決不和我站在一起(……)的習慣。正所謂人生如戲,全靠演技。這些日子在鼬的眼里,除了有時候他們會說一些什么莫名其妙的的話之外,富岳依舊是那個富岳,美琴依舊是那個美琴。除了我之外論誰也完全看不出他們是換了芯子的。
由于我并沒有糾正鼬的思想誤區(qū),所以鼬依舊在午飯中繼續(xù)做著他認為是好哥哥的行為。美琴的腐女本質充分發(fā)揮,一邊吃飯一邊看著這種被命名為兄弟愛的行為,笑得十分曖昧,富岳大口大口的吃著飯菜,時不時咳嗽兩聲以家主的王八之氣示意我們注意一下。
“小悠,多吃一點?!?br/>
鼬自動自覺的把他最喜歡吃的三色丸子夾起一個放入我的碗里。
“哥,我自己來就好。”
把丸子塞進嘴里,剛想趁著這個機會對鼬做一次有關好哥哥的思想教育,結果由于太過著急開口說話使得黏黏甜甜的丸子順勢滑入了食道,于是乎——
“咳咳咳……”
使勁想把丸子咳出來的我用眼神向鼬求救。
“慢點吃,快喝點水?!?br/>
鼬貼心的為我拍著背順氣,把水湊到我的唇邊讓我喝下……不過,就因為這個貼心的動作,杯具就這么發(fā)生了——
水并沒有起到潤滑的作用,反而讓丸子更加粘膩,干脆就粘在了喉嚨里,甜的我喉嚨癢癢的,這會連呼吸都困難了。還有鼬那個順氣的動作,我好不容易才把丸子給咳動了點位置,又讓你給順回去了,你說你是讓我吐啊還是讓我咽???
不是我說這個做三色丸子的老板還真是太實在了,你放那么多糯米干什么,都是一個價你少放點糯米還節(jié)約成本,你賺的不更多?還特意弄得黏糊糊甜膩膩的,白糖不花錢啊?農民伯伯們種甘蔗工人叔叔們制糖容易么,真是絲毫不知道勞動人民的疾苦?。∨敲凑衬阆氚阉鼔撼娠炞稣呈蟀迨窃趺吹??這下倒好,沒粘成老鼠倒是先把我給粘死了,小心我變鬼到消費者協(xié)會告你去……沒準你就是哪個國家派來的暗殺者,假扮成賣丸子的老板,意圖粘死宇智波一族,你居心叵測啊你!
我一邊詛咒著那個賣丸子的老板,一邊眼淚含眼圈的瞅著發(fā)花癡的美琴,試圖讓她救救我。事實證明了我實在太低估了腐女的能力,她直勾勾的看著我,瞳孔渙散,完全處于yy的美好世界里不愿自拔。我只好沖看著面部表情糾結到不行的富岳拼命地傳遞著信息,示意他來幫幫我,沒想到他僅僅是說了一句:“吃飯要細嚼慢咽”就沒了下文。
正當我以為我要被噎死了的時候,那顆“疑似殺人兇器”終于被我咽下了肚。鼬又夾起一顆丸子企圖塞進我嘴里,我趕忙揮手拒絕,嗆咳不已。
“咳咳咳……哥哥,別……不要了,咳……”
“小悠乖,把嘴張開……”
“唔……咳咳,哥……”
美琴頓時七竅流血轟然倒地……
富岳趕忙抱起美琴一臉緊張的詢問道:“老婆,老婆你怎么了?”
于是,午飯就在美琴身亡(……?)富岳受驚(……?)鼬抱著臉紅的我笑的溫柔(……?)中結束了。
話說一陣清風吹醒了我的午睡之夢,不知什么時候鼬已經離開了。摸摸旁邊已經被整齊疊好的被褥,顯然是他早就起床并沒有叫醒我,想必又是跟止水去修行手里劍術了。
揉揉朦朧的睡眼,我準備去止水家里找鼬。剛走到玄關處,我發(fā)現富岳的鞋子擺在那里,而除卻這雙鞋,竟然還有另外一雙男士鞋!
富岳在家的時候,有公事找他警察部往往會打電話到家里,很少有登門的人,即使有人來也不會進到主宅。因為富岳畢竟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隨意進到族長家里對宇智波族人來說是很不禮貌的,除非是富岳請來的貴客。那么現在這雙鞋就證明了這次來的絕對不是什么簡單的人物。
抱著好奇的心理,我向客廳走去。
“請問,您這次來有什么需要吩咐的么?”
富岳一本正經的聲音從客廳傳來。他現在一定掛著宇智波家的招牌面癱表情,開啟著堪比酷睿四核的大腦與來人進行公事交談。
“的確是有些事情……外面偷聽的那位就是貴公子吧?”
這聲音好耳熟……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里是本少爺的家,本少爺偷聽算什么?不對,本少爺是正大光明走過去的好不好?
我一臉嚴肅的推開門,看見美琴和富岳危襟正坐在榻榻米上,對面是一個俊俏青年(霧很大)……看得我這個眼熟啊,哦,對了,他就是那天在族宴上自稱叫鳶的神經病男人。
“我們又見面了?!?br/>
鳶很有禮貌的向我打招呼。
“你認識這位大人?”富岳的眼神閃著詫異的光芒。
“啊,我們在族宴那天晚上見過。他說他叫鳶?!?br/>
為了不丟宇智波家的臉面,我特別淡定的走到富岳旁邊坐下,自顧自的端起他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美琴悄悄湊到我耳邊問我。 “你知道阿飛的日文港譯出來是什么么?”
“我知道中譯不就好了?!?br/>
“阿飛的港譯就是鳶!”
“噗~~~”
聽到這個爆炸性的事實,我一口沒咽下的茶水直接噴在鳶的臉上,一滴都沒浪費,一點也沒糟踐。
鳶頓時一臉黑線,原本微笑的嘴角微微抽搐。
“他、他、他……”
我哆嗦著端著茶杯他了半天,也沒說出來下文。
富岳真不愧是律師,頭腦靈活隨機應變,當時就作了一個大禮道歉,美琴也不含糊,拿著不知道從哪淘出來小手絹閃著星星眼在鳶的臉上一頓劃拉,身旁四周仿佛開了無敵外掛似的放出耀眼光芒,嘴里還在不停碎碎念著——
“我靠這就是終極boss宇智波斑啊,完全不像ab漫畫里那么老那么丑那么變態(tài)啊口胡!不僅光鮮靚麗而且皮膚也好好啊喂,大哥你至少活了有十張那么多吧……那么多年皮膚都是怎么保養(yǎng)的啊,是不是吃了唐僧肉啊?果然宇智波盛產帥哥……”
這回輪到鳶,哦不,斑受到驚嚇了。
“那個……不用,擦了……”
“啊,要擦干凈的,真是對不起啊……”
“真的,不用了……”
“您真是太客氣了,一定要擦的!”
“我說,別擦了!”
斑一臉的糾結,富岳只是輕輕看了一眼美琴,眼里溢滿了溫柔,美琴立刻蹭的一下就退回到我身邊繼續(xù)做安分小女人了。
富岳微微頷首。“您說您這次來有事,那么請問是什么事情呢?”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斑看到危機解除,也變回溫文爾雅的樣子,在說話期間,還時不時的對我……拋著曖昧的小眼神?“事實上,我很中意貴公子,并且有意帶他去修行……”
“您是說您要把悠帶走?”
其實富岳的吐字真的很清晰,只不過我們二的始祖大人再次聽錯了。
“是的?!?br/>
“可是……”富岳看了我一眼,語氣有些猶豫?!澳苤幸馕覀兗业暮⒆邮撬母?,可是現在他還太小了,身體也還沒成長好,您要是現在把他帶走的話會很麻煩的?!?br/>
“你說的有理?!卑呗晕⑺妓髁艘幌拢澩狞c點頭?!翱墒沁@個孩子我真的很中意。”
富岳輕輕揉了揉我的頭發(fā)?!坝?,你愿意和斑大人走么?”
“和他走有什么好處呢?”我特別認真的看著斑。
“我會讓你變得強大?!碑斦f出這句話的時候,斑突然想起那天這個孩子突然問他為什么要變強,如果這會在再問的話自己該怎么回答?
“為什么要變強?”
果然,這個問題又出現了。
斑正在思考該如何回答,沒想到自家弟弟泉奈的身影毫無預警的出現在腦海里。這個一直笑著的孩子是他一生的摯愛,可是卻……想到這里,斑內心涌出一陣劇烈的酸澀,他的眼神不知道飄向哪里。
“因為……要有力量保護想保護的人。”
“保護,想保護的人么……”
我喃喃的重復著。
鼬,你拼命努力,也是抱著這樣的想法么?
“所以,要變得足夠強大,想要保護的人才不會受到傷害?!闭f到這里,斑的眼神暗了又暗。
“我跟你走?!币驗?,這個理由我喜歡。
斑滿意的笑了笑,殊不知這將是他做最后悔的一件事。
“不知道兩位的意思是?”
富岳看了看我,轉頭對斑道:“我尊重孩子的意見?!?br/>
“我也是?!泵狼佥p輕握住了我的手,笑容里滿是溫柔。
“那么,兩年之后,他7歲的時候我會再來接他的?!卑呖粗?,眼里有著幾許贊賞?!罢垉晌环判?,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貴公子的,讓他成為一個真正的強者?!?br/>
“那么斑大人,犬子就麻煩您了。”富岳再次頷首。
“不會麻煩的,畢竟貴公子的資質是有目共睹的。”斑繼續(xù)客套。
富岳微不可見得皺了皺眉。他非常想問問斑,我們家大兒子的資質沒話說,可是這孩子除了體術(會打架)之外一點會忍術的苗頭都沒有,你真的確定是悠不是鼬么?
我看著一臉溫柔的美琴和欲言又止的富岳,心里卻開始了倒計時。
和鼬在一起僅剩下兩年零六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