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韻被他氣得胸口上下起伏著,惹得李云峰的目光時不時就掃視過來。
給我揍他!
林韻咬牙切齒的指著鄭浩,大罵道:出事我來扛著,就說是我指使的。
看來林韻為了柳萌萌也是拼了,準備今天好好的教訓教訓鄭浩。
你敢!
鄭浩聲音剛落,李云峰的巴掌就已經扇了過去,對于扇人巴掌這種事情,他是最為拿手的了。
啪!
響亮的巴掌聲傳來,對于打人臉這種事情,李云峰的經驗明顯要豐富的多,一巴掌下去,鄭浩被打的天旋地轉,站立不穩(wěn)差點又摔倒在了地上。
你你你……鄭浩捂著被打腫的臉,質問道:媽的,一個秘書,居然敢打我,信不信老子出錢把你們金陵集團都買下來。
以博運投行的能力,買下金陵集團肯定是沒有什么問題,但問題就是蕭瑜和宋凝心會不會同意,董事會會不會同意。
繼續(xù)打!林韻冷哼道。
李云峰再次舉起了手,對于打人這種事情,他向來是來者不拒。
啪!啪啪!
李云峰的掌風那叫一個有節(jié)奏,啪啪作響,一巴掌又一巴掌的拍在鄭浩的臉上,感覺就像是在拍打一首樂曲。
住手!
這時,被李云峰收拾的兩個保鏢終于沖了進來,后面還跟著一群人,看樣子應該是摩云酒店的服務人員。
你為什么打人?摩云酒店的大堂經理看到這一幕,直接質問起來。
李云峰卻是不以為然道:這家伙欠收拾,打兩巴掌讓他清醒清醒。
媽,媽的,云經理,我要投訴,我要報警,這人不但把門都給拆了,還沖進來打我,你們酒店就是這樣負責客人安全的嗎?
鄭浩終于得到了解放,徑直的沖到了云經理旁邊,開始告狀。
那臉上青一塊紅一塊的,要不是李云峰手下留情的話,現(xiàn)在他也已經變成了個豬頭。
把他帶走。云海臉色微變,指著李云峰道。
鄭浩是什么身份,江城首富的兒子,就這層身份在這,就屬于摩云集團尊貴的客人。
在看看林韻李云峰他們,哪個是江城的知名人物,作為酒店的大堂經理,自然知道輕重。
而且李云峰還用暴力的方式破門,打人,就這些,報警抓他根本不算什么。
我讓他打的。林韻這時會很強勢的站了出來,拉過旁邊的柳萌萌,道:我們要報警,鄭浩把我閨蜜帶來這里,還想要……
后面的話她就有點說不出來,難道要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說鄭浩打算和柳萌萌發(fā)生一下不可描述的關系,而且還是劇情之外的暴力動作嗎?
你有證據(jù)嗎?云海有些退縮了,鄭浩是什么人,他自然知道。
原來也干過這樣的事情,只要不鬧得太大,他們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哪知道這次居然連人都被揍了,事情要是鬧出去,對他們酒店的影響也不好。
我就是人證,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看到鄭浩把萌萌的衣服都撕破了。
林韻臉色嚴峻,眼中含怒,面容帶火,感覺都快要把房子都給燒了。
我是在試戲,那些都是劇本。鄭浩趕緊解釋。
反正他用一句試戲就可以糊弄過去,就算是報警,他也沒有真正的實施,也沒有任何證據(jù)。
我還要報警,告這兩人來打我。鄭浩指著林韻和李云峰道。
云海這些臉色有些難看了,兩邊都要報警,難道真的要讓警察來解決不成。
那就報警好了。
云海的身后這時候慢慢的走出來一人,面若桃花,喜笑顏開,臉上掛著一抹甜甜的微笑,笑容之中又露出幾絲性感挑釁的意味。
原來是金陵集團的云嵐總監(jiān),怎么,你們金陵集團的人打算都來對付我了不成?鄭浩冷笑的看著云嵐,繼續(xù)道:看來金陵集團真是做大了,居然敢和我作對,信不信我出錢把金陵集團都買下來。
這家伙又在放大話,買下金陵集團,他有那么大的權利。
不過博運投行里面倒是有點金陵的股份,如果他們搞點小動作的話,可能對金陵集團造成一丟丟的影響。
買下來。云嵐嘴角輕笑,就像是在看一個有趣的跳梁小丑,紅唇輕啟,慢慢說道:那么,我們摩云集團你要不要也買下來。
摩云集團,作為在帝都都是之名的大集團,大企業(yè),憑借江城的一個博運投行,就算他們旗下的公司眾多,也不會是摩云集團的對手,更別說買下來了。
云嵐的語氣很是強硬,而且注意剛才她的用詞,我們,這已經說明她是云家之人了。
摩云集團,我為什么要買摩云集團。
鄭浩似乎都沒有聽懂剛才云嵐的話,還以為這小妞說出了,繼續(xù)擺出剛一副老子有錢的架勢,囂張無比的說道:老子買下金陵集團,有問題嗎?再說了,難道憑我們博運投行,還沒有這個能力?
這個時候,他也搬出了自己的老子,也就是博運投行的董事長,鄭光。
說起這個鄭光,也算是個人物,當年可是擦皮鞋出身的,能夠闖出這樣的一番成績,可以說他已經很牛逼了,不過不只是他牛逼,當然他媳婦也牛逼,如果沒有他老婆的話,他也不可能有現(xiàn)在的身價。
鄭光的老婆乃是帝都李家的人,在帝都可是響當當?shù)募易?,能夠在帝都屹立不倒,可想而知家族的底蘊有多么的身后,比起云家也差不了多少。
而且現(xiàn)在李家的家主,比起李云峰的老首長,那都要高上一級。
想想這種家族,就算鄭浩只是個外系子弟,但也可以拉大旗扯虎皮了。
鄭公子真是好大的口氣。云嵐不屑道:不過要買金陵集團也是以后的事情,現(xiàn)在還是先考慮考慮當場吧,林韻要報警,你也要報警,是也不是?
鄭浩眉毛輕佻,囂張道:當然,我不但要報警,要告他們強行闖入我的客房,打我,我要要告這女人,明明是試戲,找人來打我,我懷疑他們早就有預謀,想要從我這里敲上一筆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