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蕓冷哼道:“就是個喜歡故弄玄虛的神棍而已。”
“噗....”
眾人低頭不禁笑出聲,他們尋思能跟韓思思坐在一起吃飯,能有什么大來頭呢,竟然是個神棍,難怪看他這身裝扮氣質(zhì),也不像有什么大背景。
“小蕓,你到底有事沒事?”韓思思冰冷道:“沒事請離開,別打擾我們吃飯。”
陸蕓不敢得罪韓思思,甚至有點討好,賠著笑臉道:“好,既然思思姐說話了,那我們馬上離開。”
“神棍,你等著,別讓我在看見你!”
她離開時還不忘狠狠瞪一眼夏宇。
“阿狗,不好意思,打擾你吃飯的興致了?!表n思思抱歉道。
他擺擺手:“沒事,她挺有意思的,你不覺得嗎?”
“有意思?”
韓思思怔了下,心想這人也太奇怪了,陸蕓兩次見面對他各種嘲諷,他不但沒生氣還說有意思?
想到這,她狐疑的看著夏宇,‘他該不會喜歡這種類型的女孩吧?天啊,這高手的口味都那么另類嗎?’
酒足飯飽,韓思思把他送回小區(qū)。
下車簡單告別,夏宇便揮手走回去。
韓思思望著他漸行漸遠(yuǎn)的背影,不知在深思什么,直到消失,才發(fā)動離開。
......
保城某棟湖畔別墅,此時一名將近三十歲的男子,站在湖邊,雙手在胸前游動,一團肉眼難見的力量匯集在雙手之中。
“啊...”
男子輕喝一聲,雙手猛地的向前推。
“砰!!”
湖水如炸裂了一般,打起了一道巨浪,水花濺起足足十幾米。
“呼...”
他輕吐口氣,面色不改,雙手自然下落。
“啪啪啪。”
后面眾人不禁鼓掌,孫強高興道:“不愧是朱老之孫,年紀(jì)輕輕便踏入六層巔峰,內(nèi)力外放練得如此爐火純青,無愧于高人之后。”
“是啊,六層初期和巔峰確實有不小的差距,這等力量足以毀滅一棟房子了吧,實在是強悍。”
眾人敬畏的看著男子。
男子緩緩走上前,滿臉傲氣,看向?qū)O強道:“我們來保城已經(jīng)兩天了,何時去收拾那個阿狗?”
“子晉,不用著急,那阿狗不好對付,我們必須萬事俱備,否則打草驚蛇就難了。”孫強勸慰道:“待我明天去見那位黑衣人,把阿狗的情況打探清楚,再商議不遲?!?br/>
“何須如此麻煩,你只需告訴我阿狗在哪,我直接去殺了他便是?!敝熳訒x滿臉不耐煩。
“子晉莫要急躁,我也想早日除掉他恢復(fù)青門的輝煌,但你是朱長老的孫子,若是有個閃失,我怎么跟他老人家交代呀?!睂O強勸道。
朱子晉面色一寒:“閃失?你覺得他能傷我?!”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百勝,凡事小心為上?!睂O強擦著冷汗。
“呵,不要讓我等太久,否則我會直接殺到韓家?!敝熳訒x狂妄的傲然道。
孫強暗暗搖頭,朱子晉從小待在朱長老身邊修行,天資聰穎,加上朱長老極力培養(yǎng),什么靈丹妙藥沒少吃,才讓他不到三十歲達(dá)到六層巔峰。
他強是強,但沒出過山,不知外面的世界,造成他十分自傲的性格,認(rèn)為除了隱世山中的那幾位元老,他在這花花世界中,無人可敵。
“唉,阿狗乃武道大會冠軍面具人,他豈有你想的那么簡單,但愿你真的能殺掉他吧。”孫強只能祈禱。
第二天,他便找到黑衣人,兩人不像常人那樣約在茶館餐廳,而是來到了廖無人煙的新河山。
“高人,最近阿狗的近況你可知否?”孫強對于神秘的黑衣人,心中莫名有些懼意。
“當(dāng)然知,但你找到能殺他的辦法了嗎?”黑衣人望著河水輕聲道。
“不瞞您說,我請出了青門內(nèi)部高手出山,巔峰六層的武者,您覺得可否與他一戰(zhàn)?”孫強說道。
“六層武者?”黑衣人眼睛一亮,點頭道:“看來青門隱世高手不少啊,六層巔峰倒是可以與他一戰(zhàn),但結(jié)果如何,我們都說不好?!?br/>
“我倒可以給你點建議,最近阿狗與韓家走得非常近,而和魏家呢有不少隔閡,若是能和魏家聯(lián)手則更有把握?!?br/>
孫強心里一喜,感激道:“感謝高人指點!”
“希望這次不會再讓我希望。”說完,他背手離去,只是幾個眨眼間,便消失在孫強視線里。
“真的是高人啊,他到底是誰?”
“既然那么厲害,為何不單獨去找阿狗報仇?而是一次次的借他們之手?”
孫強腦海有很多的疑問。
聽說韓家已經(jīng)開始給自己山頂別墅動工,夏宇潛心修煉了幾天,忽然接到了個陌生電話。
“你好,還認(rèn)得我是誰嗎?”手機傳來一道悅耳的女聲。
夏宇不禁愣住了,聲音很熟悉,也記得是上次那個酒駕的女人,可完全不記得她名字了。
雖然與她只有短暫的一面之緣,但她的聲音卻能讓人深深記住。
“你找我有事嗎?”
“我說過,我會把錢還給你的?!彼氐?。
“算了吧,我不缺那點錢?!?br/>
“不行,你上次幫我了,怎么能讓你吃虧,我不喜歡欠別人。
那點錢對夏宇而言可有可無,但他腦子一動,改變了主意,道:“沒問題,你怎么還我?”
“我現(xiàn)在就在保城,請你吃頓飯吧,用我去接你嗎?”她猶豫了下回道。
“不用,你把地址告訴我就行。”
“那...那就海宴府吧。”
他愣了下,一口答應(yīng),海宴府正是上次他和楚思琳吃飯的地方,那好像是陸家的產(chǎn)業(yè),不知會不會再遇見陸蕓。
晚八點,他打車準(zhǔn)時來到海宴府,剛走到門口,就被人叫住了:“嘿,帥哥?!?br/>
旁邊不遠(yuǎn)處站著倆人,一位中年女子,還有一名打扮嚴(yán)實的女子,她穿著一件灰色大衣,口罩帽子全遮住了臉。
他走上前,輕聲道:“你是...那誰?”
“是我,不好意思,我是個公眾人物只能這樣,希望你別介意?!彼忉尩溃骸皩α耍医刑菩缆??!?br/>
“阿狗?!?br/>
夏宇很驚訝,難怪上次自己不認(rèn)識她,一副很詫異的樣子,原來是個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