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鈺被陳康帶入了洞府,不知道過了多久,陳康才渾(身shēn)是血的走出了洞府外。
而洞府之內(nèi),王鈺的尸體已經(jīng)不成人形,早已沒有了氣息。
做完這一切后,陳康捂著臉,跪在地上慟哭不已。
方縱和梁素心以及孫雷則是在一旁,黯然地看著痛苦不已的陳康,沉默不語。
大哭一場之后,陳康才緩緩站起(身shēn)來,走到方縱的面前,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方縱連忙扶住他,說道:“陳康師兄,你這是作甚?快快起來!”
陳康痛苦地搖了搖頭,說道:“孟方,若非你回來,你韓師姐的仇,我這廢人恐怕此生都難以報仇,你今(日ri)為了我和飛燕的事(情qing),已經(jīng)算是違反了門規(guī),是我連累了你!”
方縱卻是勉強笑道:“陳康師兄,要真說來,還是我連累了你和韓師姐,若不是因為我,段蒼雪他們也不會對你們出手?!?br/>
“不,王鈺早已經(jīng)對韓師妹覬覦已久,只不過是段蒼雪幾人給了他機會罷了。可憐飛燕她才剛剛與我成親,卻死在了這個畜生的手上,我當(dāng)初就不應(yīng)該救他,就應(yīng)該讓他死在那靈獸的口中?!闭f到這里,陳康的神(情qing)再度變得痛苦起來。
雖然是因為方縱與段蒼雪的恩怨,才導(dǎo)致段蒼雪等人的插手,但是陳康并不怨恨方縱。
相反,方縱能夠幫他把王鈺抓來,讓他可以手刃仇人,這份恩(情qing),讓陳康更加感激。
然而方縱還是將陳康師兄扶了起來,說道:“不管如何說,都是因為我與段蒼雪等人的恩怨,才會讓陳康師兄和韓師姐遭此飛來橫禍,不過陳康師兄,請你放心,我一定會給師兄你一個交代的!”
陳康點了點頭,最終在方縱三人的注視下,滿臉絕然的走入了自己的洞府。
方縱和梁素心都能看到,陳康的洞府里,還立著韓飛燕的靈位,恐怕今(日ri)大仇得報,他要和韓飛燕聊很久吧!
“唉,都怪我,我沒想到他們竟然會如此喪心病狂!”方縱皺起了眉頭,心中百般無奈。
孫雷寬慰道:“孟方,這本就不是你的錯,不必太過自責(zé)!”
“是呀,若真要恨的,還是那些對你師兄下手的人,若不是因為他們,你的師兄又如何會遭受此等折磨?”梁素心也開口說道。
方縱點了點頭,最終露出了一絲冷漠的神光,咬牙說道:“為了對付一些人,我暫且便先放過他們一命,等到了六宗大比,我在將他們直接一網(wǎng)打盡!”
他怎么可能會放過段蒼雪等人?
更何況,方縱在他們的(身shēn)上,還察覺到了一些熟悉的氣息,若無意外的話,當(dāng)初這些親傳弟子恐怕也加入了黑衣人的組織,他更不可能放過他們。
“對了,現(xiàn)在邱顏怎么養(yǎng)了?”方縱問起了邱顏的
事(情qing),他還記得,自己與邱顏還有過一個約定。
孫雷無奈地搖頭說道:“劉榕長老已經(jīng)在盡力給邱顏師兄療傷,但是(情qing)況也不太妙,那親傳弟子楚天奧有一招正好打中了邱顏師兄的腦袋,若非他修為足夠高,恐怕早已經(jīng)死了?!?br/>
“走吧,帶我去看看!”方縱心中一談,對段蒼雪等人更是充滿了殺機。
當(dāng)見到師尊劉榕的時候,劉榕也是微微一驚,但是更多的是欣喜,他與方縱有著師徒之緣,還好因為丹器堂長老的(身shēn)份,段蒼雪等人可不敢輕易動他。
不過他的丹道造詣有限,也無法只好邱顏,只能拍著方縱的肩膀,說道:“孟方,你能回來就好,看得出來,你的修為更加強大了!”
“師尊,多謝您這段時間的照料,不過邱顏師兄真的沒有機會醒來嗎?”方縱拱手一拜,問道。
劉榕長老搖了搖頭,道:“我找過一些丹器堂的其他煉丹師看過,他的腦域被擊傷,即便是醒來,也有可能會變成傻子!”
方縱聽了,心(情qing)變得有些沉重,但還是說道:“我能去看一看邱顏師兄的狀況嗎?興許我有辦法救他!”
“進去吧,他就在里面!”劉榕長老帶著方縱等人進入了洞府。
他看著方縱(身shēn)旁的梁素心,心中微微有些驚異,他能夠感受到梁素心的修為,可是筑基境初期,然而如今卻小鳥依人的跟在方縱(身shēn)邊,讓他心中有了些希望。
方縱看到了如今的邱顏,他正安安靜靜地躺在一張木(床chuáng)上,雙目緊閉,絲毫沒有醒轉(zhuǎn)過來。
看著昏迷的邱顏,方縱眉頭皺的更緊。
他走上前去,一手輕輕的抓住了邱顏的手腕,將修羅之力探出。
修羅之力在邱顏的體內(nèi)游走,不多時,方縱便察覺到了異樣,邱顏那的(身shēn)上,都有著不同程度的傷害,但是最嚴(yán)重的,果然還是在頭上。
通過修羅之力的查探,方縱發(fā)現(xiàn),有一股奇異的氣息正留在邱顏的腦袋之中。
這股奇異的氣息充滿了(陰yin)冷之意,如同死氣一般。
“這是什么力量?”方縱心中微微一驚,這股奇異的氣息讓他有些在意。
看樣子,親傳弟子之中,各人也有各人的機緣,這股力量方縱過去并沒有在天羽宗的功法之中看到過,恐怕是楚天奧的意外收獲。
不過正是這樣一股奇異的死氣,正不斷地盤踞在邱顏的腦中,導(dǎo)致邱顏的已是始終陷入沉睡之中,若是強行喚醒邱顏的意識,恐怕這股死氣會直接摧毀邱顏的腦域,造成不可逆轉(zhuǎn)的傷害。
一旦腦域受了傷害,可就會變得非常棘手,正如師尊所言,哪怕是救醒了邱顏,恐怕也會讓他變成瘋子。
這不(禁jin)讓方縱感到為難起來。
“看來,想要救醒邱顏
,還是得先把的這股死氣去散掉才行!”方縱沉吟起來,他嘗試著將修羅之力滲透到邱顏的腦域之中,想要將那股氣死牽引出來。
然而剛剛開始牽引出來,方縱卻發(fā)現(xiàn)這股死氣就好像在邱顏的腦袋里扎了根似的,竟然無法撼動。
若是強行撼動,很容易便會造成腦域的傷害,十分兇險。
“這究竟是什么力量?”方縱眉頭緊鎖,感到有些棘手。
“怎么樣?有辦法嗎?”孫雷小心地問道。
方縱搖了搖頭,說道:“辦法應(yīng)該是有,不過現(xiàn)在我還沒有想到。我剛才查探了一下,邱顏師兄的腦域里竟然盤踞了一股死氣,想要救醒邱顏,就必須要先驅(qū)散那股死氣,不過那股死氣幾乎無法撼動,倒是頗為棘手?!?br/>
“驅(qū)散死氣?”梁素心聽到這話,忽然沉思起來。
方縱不(禁jin)問道:“怎么?素心你有什么辦法嗎?”
梁素心沉思片刻,之后便緩緩說道:“想驅(qū)散這股死氣,其實并不困難,只需要用擁有強大生機之物,便可以令這股死氣自動吸引出來?!?br/>
方縱一聽,登時雙眼一亮,喜道:“對啊,還可以這樣!”
經(jīng)過梁素心提醒,方縱倒是想到了一個主意。
擁有強大生機之物,不用去其他地方尋找,方縱本就領(lǐng)悟了代表生機的純陽之道,這不正是極具生機的力量嗎?
想到這里,方縱伸出一根手指頭,雙目一亮,立時他的手指上出現(xiàn)了一點純陽之火。
劉榕見狀,驚嘆道:“好濃烈的生氣,這點火焰之中的純陽之力竟然如此旺盛!”與此同時,劉榕長老對方縱更是贊賞不已,沒想到時隔一年,方縱的實力已經(jīng)變得如此深不可測,還掌握了如此強悍的純陽之力。
緊接著,方縱便將那根手指頭按在了邱顏的腦門上,那點純陽之火便順著方縱的手指,注入了邱顏的腦袋里。
在修咯之力的觀察下,方縱能夠清晰地看到,他的純陽之火進入了邱顏的腦袋里,果然,開始起到了作用。
那一點純陽之火之中蘊藏的濃烈生機果然起到了吸引的作用,盤踞在邱顏腦域中的死氣,被輕易地吸引了過來,而純陽之火的生機也在漸漸地修復(fù)邱顏受損的腦域。
那奇異的死氣與純陽之火交融在一起,便如一團黃油放在火焰上熏烤,竟然很快便氣化,逸散出來。
眾人只覺這股死氣腥臭無比,不(禁jin)皺眉不已。
不過其中的效果,眾人都看得一清二楚,在方縱的純陽之火的注入下,果然,邱顏的臉色變得紅潤起來,不再似過去那般死氣沉沉,面如白紙。
此時,邱顏腦域中的死氣正在不斷地被純陽之火的生機吸引,沒想到這死氣竟然如此之多,純陽之火足足焚燒了半個
多時辰,才終于將邱顏腦海中的死氣完全焚燒殆盡。
做完這一切后,方縱的額頭上也多出了一層細汗,可以看得出來,治療邱顏對于他來說,也并不輕松。
畢竟這個過程需要極強的專注力,否則一個不小心,純陽之火不僅不會修復(fù)邱顏的腦域是,甚至還會燒傷他的大腦,所以方縱必須要非常非常小心的控制純陽之火。
也多虧了夢神訣的幫助,方縱才能夠這么長時間的堅持下來。
“呼——”方縱長嘆了一口氣,將手指從邱顏的腦門移開,隨后從紫玉戒指里取出了幾株凝魂草,讓孫雷喂給邱顏服用。
凝魂草有著凝聚神魂之力,如今邱顏靈魂有些虛弱,正好利用凝魂草來凝聚魂力。
相信服下凝魂草之后,不用多久,邱顏便會蘇醒過來。
想到這里,方縱便松了口氣。
“孟方,邱顏師兄(身shēn)上的死氣真的已經(jīng)驅(qū)散了嗎?”孫雷問道。
“放心吧,我都已經(jīng)將這股死氣驅(qū)散,接下來,你便將這記住凝魂草磨碎,給邱顏服下,相信不用兩天,他便可以蘇醒過來!”方縱渾(身shēn)氣息一震,一掃方才的疲態(tài)。
劉榕也松了口氣,說道:“還好,終于算是救下了邱顏!”
正當(dāng)眾人都松了口氣的時候,劉榕長老的洞府之外,卻傳來了一道通傳聲:“掌教法旨,請親傳弟子孟方,速到主(殿diàn)覲見?!?br/>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來!”孫雷氣惱地哼了一聲。
而方縱則是聳了聳肩,毫無畏懼,只是吩咐梁素心:“素心,你留在此地幫我照看一下他們,我去去就回!”
“嗯!”梁素心應(yīng)了一聲,方縱便大步走出了師尊的洞府,看到洞府外前來通傳的弟子,說道:“我們走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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