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絕對不是,孩子絕對不是淳于家的,是南宮哲的?!?br/>
“別人的孩子就更不應(yīng)該了,真是病的不輕!”淳于烈氣的直拍桌子。
“爺爺,你誤會了,他們那就是在演戲。新春晚會,大哥也跟著湊熱鬧!”
“淳于朗,你立即把那個女人的詳細資料給我傳過來,你不給我查,也會有別人給我查?!?br/>
“是是是是,爺爺,我立即辦,保證把資料完完整整給您傳過去。不過爺爺,您要答應(yīng)我,不要為難她?!?br/>
淳于烈冷哼了一聲,堂堂淳于家,能被一個女人毀了嗎?他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再次發(fā)生!
既然她敢給淳于家出難題,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爺爺,我不是為了給她求情。我只是覺得大哥剛回來,對這個家還沒什么歸屬感。如果我們現(xiàn)在做一些讓他難以接受的事,他肯定會再次離開的?!?br/>
“離開就離開!難道淳于家少了他還滅族了?”淳于辰的硬氣,那就是遺傳自他爺爺,這性子真是半點兒不差啊。
“爺爺,您就別說氣話了。大哥是家族繼承人,這一點,可是從他出生就注定了的?!贝居诹覜]再說話,淳于朗知道,爺爺心里最疼的就是他的長孫。
“爺爺,不是我不有意瞞著您,實在是大哥的記憶出現(xiàn)了錯亂。我覺得他只是一時的興趣,童文雅越是不屈服,他就越想要征服。這大概就是典型的淳于家性格,您應(yīng)該是了解的嘛。再給我一點兒時間,我會把這件事處理好的?!?br/>
“先把童文雅的資料給我傳過來,我要她放大的照片。”
“爺爺,您要她放大的照片干什么?”
“我看她有幾分眼熟?!?br/>
爺爺怎么會看她眼熟吶,這絕對是眼睛花了。
“爺爺您常年在澳大利亞,她是土生土長的淮海人,根本不可能見過?!?br/>
“那也可能是我看錯了,想多了?!贝居诹医Y(jié)束通話后,又給方詩晴打過來。
果然不出她預(yù)料,即使她不說,淳于辰一旦做的過分,老爺子那邊就會知道,他自己知道,比她打小報告當然好多了。
“小姐,是老爺子的電話??!您快接呀!這回總算有人給你出頭了?!?br/>
方詩晴卻不急,等電話響了一陣,才慢悠悠的接起來,“爺爺。”
“詩晴,怎么受了那么多委屈都不跟爺爺說呢?”
“爺爺,我沒受什么委屈。”
“傻丫頭,怎么還要替他瞞著嗎?從小就欺負你,你是淳于家的大少奶奶,不要總是畏首畏尾,軟軟弱弱的。淳于家這樣的家庭,難免會讓一些居心不良的女人產(chǎn)生不該有的妄想,你應(yīng)該學會打發(fā)她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只要達成目的,爺爺都支持你?!?br/>
是啊,淳于家從來不講人情,方詩晴是知道的。
她看來就是太心軟了,處理這事才會如此緩慢。早該當機立斷的把孩子的事告訴老爺子,再由老爺子派人殺了童文雅。
“爺爺,其實……”話到嘴邊,她又收了回去。
不行,要是讓老爺子知道小柯基的存在,他就是長曾孫,淳于家的規(guī)矩,他會成為獨一無二的繼承人。
未來,就算她和淳于辰結(jié)婚了,再生一百個兒子,都沒有小柯基地位高。
她怎么能夠容忍讓她的兒子都聽從小柯基的,她做不到那么偉大。
就像她每次看到淳于朗和淳于斯跟著淳于辰身后叫大哥,她心里就不是滋味,莫名的心疼淳于朗淳于斯。
“其實我不介意他有別的女人,從小姑姑就跟我說,要做淳于家的女人,就要有容人之量。辰如果是真的愛上了童文雅,我就算難過,也會祝福他的。爺爺,最近我常常在想,是不是非要嫁進淳于家。辰要是不喜歡我,這婚姻一輩子也不會幸?!?br/>
“胡鬧!他敢不喜歡你!你是淳于家認定的人,別人誰都別想進淳于家的門!只要淳于辰活著,他就必須娶你,這件事沒有商量的余地?!?br/>
“爺爺,謝謝你。”方詩晴難過的流下了眼淚,大洋彼岸的淳于烈聽了,很是心疼:“傻丫頭,哭什么,應(yīng)該哭的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這事交給爺爺處理吧,不會讓你再受委屈了。”
“我不會那么傻了,爺爺放心?!?br/>
……
晚會結(jié)束后,童文雅一個人回到房間,差點累昏過去。
該死的腳這么不爭氣,還在疼。
她靠在沙發(fā)上,淳于辰送來的木樁就在茶幾上。心里深深嘆了一聲,也不知道宋承嗣現(xiàn)在怎么樣了。今晚對他的打擊肯定不小,他也是很驕傲的男人啊。
大師兄,你知不知道,我也是不得已的。只能怪我們今生有緣無分,如果有來生,一見到你我就拉你去登記結(jié)婚,絕不生出任何枝節(jié)。
她拿起那個刻著宋承嗣名字的木樁,想要扔進垃圾桶。
終究有些不舍,就攥在手中,輕輕摩挲。
門忽然從外面打開,面色沉沉的淳于辰邁步進來。
他站在門口有好一陣了,始終沒進來,是怕他對童文雅再次心軟。他不想犯賤地關(guān)心她的腳,也不想摟住她,跟她說,看見她在馬后面跑,他心疼。
還是想看她一眼才離開,他按開跟蹤器,就見到童文雅不舍的撫摸那個該死的樹樁。
果然他是不能對她心軟,她就是個朝三暮四的壞女人。像這樣的女人,只配被男人折磨!
童文雅第一反應(yīng)就是把木樁藏起來,估計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都看到了。她索性慢慢的木樁放回去,坐直身體。
“我就說了,你會喜歡這份禮物吧?果然沒讓我失望?!?br/>
童文雅不說話,她現(xiàn)在一點兒都不想和他說話,完全不想見他,每一分每一秒都想著怎么樣才能永遠離開他。
“這么想他,怎么不跟他走,嗯?”淳于辰俯身捏住她下巴,捏的她生疼。
“你應(yīng)該知道吧,大少爺,如果我可以走,我當然走了。我很想和他結(jié)婚,哪怕你再厲害,你能留住我的人,可惜,你管不住我的心。我就是愛他,永遠愛他!”
“你該死!”
淳于辰用力甩開她的下巴,忽然壓下來,把她緊緊壓在沙發(fā)上。
曾經(jīng),他們也在這個沙發(fā)上甜蜜接觸??墒谴藭r,所有的甜蜜都沒有了,只有恨。她恨他,他也恨她。
童文雅不再掙扎,她確實沒有掙扎的力氣了。
她只是冷然看著他,嘲諷地彎唇:“怎么了,又想強來?”
“你說呢?”淳于辰瞇著眼睛,像狼一樣盯著她。
“隨便,反正你能得到的,不過是一具沒有任何反應(yīng)的尸體?!?br/>
“就算尸體,我也要?!痹捖洌青陜上?,童文雅身上那件棉襖被淳于辰扯下。
很快,她身上就沒有任何布料了。
室內(nèi)很冷,她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怕了?”
“有什么怕的,習慣了,你再怎么厲害,也不過如此?!?br/>
“很好,我會讓你知道,你還有很多沒嘗試過的?!贝居诔狡鹕恚鹜难?,把她扯進浴室。
在鏡子前,她避無可避,躲又躲不開,只能屈辱的再次屬于他。
那一刻,她對他的恨更加深了不知道多少倍。
“誰是你的男人,看見了嗎?”他的聲音像來自地獄的惡魔,一次次在她耳畔響起。
“淳于辰,我恨你!”她看著鏡子中惡魔的臉,一字一頓地說。
“我無所謂。”反正你不愛我,那么就恨我,我不會像南宮哲和宋承嗣那么窩囊,只會遠遠的看著你。你必須是我的,身體,和心,都必須是我的。
強悍的霸占結(jié)果是童文雅昏倒在浴缸里,淳于辰微微皺了皺眉,把她從浴缸里撈出來,用毛巾擦干身體。
或許是因為發(fā)泄過了,他這時的怒氣倒消減了很多。
把童文雅抱回臥室放在床上,目光接觸到她的腳傷,那雙腳本來是白皙嫩滑的,此時真是傷的讓人不忍直視。
他靜靜的坐著,等待她醒來,也在問自己,事情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他來之前,何文博還在他耳邊啰嗦,女人不喜歡強迫,大少爺,你別做的太過分了。一旦傷害造成,就無法彌補了。
過了很久,童文雅才醒來,一睜眼,見淳于辰坐在床邊。
在她尋找他的那段日子,她真是每天都在盼著一醒來就看見他好好的坐在她身邊,對她說:“我回來了?!?br/>
那時候怎么會那么傻,他都忘記了,她還自投羅網(wǎng)的送上門。童文雅,不犯賤就不會死啊。
“只要你說一句,永遠都不和宋承嗣來往,會把他忘的一干二凈。也再不和南宮哲淳于朗糾纏不清,我可以不這么對你?!贝居诔焦室庾屪约旱穆曇袈犉饋頉]有絲毫溫度,就是想保護他強大的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