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打量著孝永皇后的同時,她也在那里看著我。
她畢竟是堂堂一代皇后,完全不同于香香那樣的小女生,我根本沒法從她臉上的神態(tài)看出她內(nèi)心中的想法,不過,我卻并不著急,而是慢條斯理的喝著我的茶。
面對著不同的人時,我自然會有不同的應(yīng)對之法。
終于,她率先出聲了:“難道你打算一直這樣等下去?這里可是你的地盤,你是地主,不應(yīng)該是你主動打招呼嗎?”
我悠然的放下手中的茶幾,認真道:“我不是一個喜歡客套的人,同樣,我也不喜歡拐彎抹角,你此番出人意料的到來,自然有你的目的,具體的東西,直接挑明了說吧?!?br/>
“合作?!彼喍潭辛Φ馈?br/>
我嗤之以鼻道:“廢話,關(guān)鍵是什么合作,還有我為什么要和你合作?”
“原因非常簡單,就是我們都需要這個合作,當(dāng)然,最關(guān)鍵的還是你應(yīng)對了江天華勢在必得的一擊!”
“哦?”我饒有意味道,用相應(yīng)的神態(tài)向其表明一個問題,就是其所說的話并不足以說服我。
她也是很懂,直接更詳細道:“從大方向來說,我們飛沙國和別的勢力結(jié)成同盟,只不過是為了相應(yīng)的利益罷了,但是你的堅挺卻讓相應(yīng)的事情變的有些不確定,本身我們就是利益組合起來的,自然而然,大家伙都各懷鬼胎,誰都希望自己的利益最大化,同樣,我也是如此,只是我并不太擅長那種彼此算計的氛圍,所以我選擇了另一條選取利益的不同道路。”
“這個理由很充分,但是你不怕到時候遭到江天華等勢力的圍剿嗎?”
“如果事情沒有一定的風(fēng)險性,又怎么會有高額的回報呢?現(xiàn)在這個時候如果我跟你達成合作,那么就是在你最關(guān)鍵的時刻站你立場,以你的名聲和行事風(fēng)格,我相信一旦你得勢,你會給予我足夠的回報,不是嗎?”
“但是結(jié)果失敗了呢?”
“那自然要付出足夠慘痛的代價,這不很正常嗎?”
“問題是,我要怎么去確定這不是一個你們精心所設(shè)計出來的圈套?”
對我來說的話,她肯來跟我合作,是天大的好消息,換作一般人身處我的位置,可能早就一拍即合了,可是我卻不敢那么草率,而且我還把相應(yīng)的難題反拋給了她。
不過我聰明,她也不傻,她冷笑一聲:“那你說我要怎么樣才能讓你相信相應(yīng)的一切并不是圈套呢?
簡單的一句話,她又把一個難題反丟給了我。
我并沒有第一時間作聲,只是坐在旁邊看著她。
然后,我在心里掂量著相應(yīng)的一切!
其實對我來說,在經(jīng)歷了吳廣的讓我失望后,我已然不像以前那么容易相信別人,可是吳廣的救駕,又讓事情有了一定的轉(zhuǎn)機。
別的不說,單就他此番不出現(xiàn),我必定是死局的,而且我過后還從郭路他們那里了解到相應(yīng)的情況,就是所有的事情都是吳廣一力在那里周轉(zhuǎn),如果沒有他的努力付出,那么郭路和王安也不可能及時趕過來救我。
嚴格意義上來說,好心是的確有好報的,可能中間一度會讓你失望,但就像惡人行惡一樣,不是不報,而是時候未到。
所以哪怕這一次孝永皇后到來談合作的情況可能是一個布局,但是對我來說,卻未嘗不是一次扭轉(zhuǎn)契機的機會。
不過我需要更加深遠的考慮相應(yīng)的事情,然后再利用領(lǐng)土系統(tǒng)來推演這一次戰(zhàn)略合作的可行性。
所以,在靜默中,我一直在腦海里想著相應(yīng)的事情,她面對著這樣的情況,也沒有出聲打擾我,而是坐在旁邊靜心的等候著。
不過我不知道的是,在我這樣的表現(xiàn)里,孝永皇后的內(nèi)心是十分驚詫的。
事實上,她剛才只不過是跟我很正常的進行一下唇槍舌戰(zhàn)罷了,在她認為,我肯定會繼續(xù)跟她討價還價,就像菜市場買菜賣菜的雙方一樣。
可實際上,我的表現(xiàn)卻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之外,我就在那里想自己的事情,把她渾然當(dāng)空氣一般,這讓她感到不可思議。
她作為皇后,在這樣動亂的大環(huán)境中,是跟過不少人談過判的,但鮮有人會像我這樣。
不過,她就算心中驚奇,卻也沒有表達出來,而在這之中,思索許久的我問了她一個很嚴肅性的問題,那就是如果我要她把她們飛沙國的兵力全部交給我指揮,她敢嗎?
剎那間,沉默的人就換作了她。
我提的相應(yīng)條件并不是小行為,那是一個十分重大的決策,讓她把所有飛沙國的兵力全部交給我統(tǒng)率,一個不小心的話,飛沙國可能就會為之完蛋,這是需要極大的信任才能真正的做到!
這一下,輪到我在旁邊等候她了。
我拿起茶杯,飲了起來,她則在那里看著我,心里為之思量著。
而我面對著她的注視,抱以了微微一笑。
隨后,她認真道:“你不覺的你開出這樣的口太過異想天開了嗎?我和你并沒有太多的交際,只是僅僅有意向罷了,你就這樣要求,我很難答應(yīng)你?!?br/>
顯而易見,她并不太想答應(yīng)我,但又割舍不下想跟我合作的想法,所以才會如此。
“條件苛不苛刻那并不重要,關(guān)鍵是你愿意還是不愿意,這并沒有什么好談的!”
她聽到我的話,無法控制其自身的情緒:“你真是一個瘋子!難怪你之前面對著一清禪師,能自斷一臂,卻原來如此!”
面對著她批判似的話語,我很云淡風(fēng)輕的抱以了一笑:“答應(yīng)與不答應(yīng),都由你做主!我絕不強求!”
“給我點時間,我需要慎重的考慮下?!彼酒鹕韥碚J真道。
我恩了一聲:“最遲明天早上給我答復(fù),否則過期不候!”
想到這里,我不由想到了國家主席以前對話香港背后的英國夫人事宜,我現(xiàn)在明白什么叫鐵血手腕,人生在世,有時候你真不需要把自己看的那么低,當(dāng)別人能跟你談判時,其實你們的地位是一樣的,甚至對方可能更低!(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