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自古由天定,傾城從來都是一個淡泊從容的女子,但是這些,早在她失身于那個天神般的帝王時,煙硝云爾!
她愛上了,那便是真的愛上了!
罷了,她又何須多想什么,該來的總是要來,到時候再另行想辦法吧!
莊司澈眉頭微皺,責備道,“穿的這樣單薄,也不怕凍壞了身子!”他想起她天生體寒,現(xiàn)如今身體亦是不好,心里忽然間抽痛起來。
“你不是說今天有事嗎?”傾城轉過身體,抬眸看著莊司澈,輕聲問道。他今天只說自己有事情,恐怕趕不回來陪她吃午飯,又怕她為了等自己回來餓著,一直交代仔細,這才放心的離去,他這個時候不是應該辦事嗎?怎么會趕回來?
莊司澈嘴角揚起一抹淺笑,“想來想去,還是不放心你,所以就趕了回來!”
傾城淡聲問道,“你不會只是為了督促我吃午飯,才趕回來吧?”
莊司澈揚眉淺笑,打趣道,“你才知道啊,真是個笨孩子!”
傾城故作為難,嘆聲道,“你怎么不早說,我自己一個人還好,現(xiàn)下只能起火燒飯了!”
“今天我們不在家里吃飯,我?guī)愠鋈コ?!”莊司澈笑睨傾城,身子向屋內大步走去,似是在尋找什么東西。
傾城怔了怔,在外面吃飯?
自從來到武安城,這還是莊司澈第一次帶她出去,原來是顧慮到他的傷口,現(xiàn)在雖然傷口已經開始愈合,但是傾城還是有些放心不下,不禁沖著屋內喊道,“可是你的傷還沒有好呢?”
“我的傷勢怎么樣,你不是很清楚嗎?”莊司澈手中拿著一件白色的斗篷走了出來,看著傾城,嘴角揚起一抹得意邪惡的淺笑,看著傾城臉頰微紅,嗔怒的瞪著自己,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不覺的低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