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jīng)跑不掉了,今天你們誰也跑不掉,因為你們都要死在我的手中?!卞羞b侯褪去了臉上的人皮面具之后,流露出一張年輕的人臉。
“這張臉?”林楓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骷髏,一邊被困在這里的蕭十一郎面無表情的盯著這張臉,“連城璧的臉在你的臉上?”
“死人的臉本來留著入土也沒什么用?!卞羞b侯撫摸著自己的臉頰,“只可惜這張臉,也隨著時間的推移,一點點的褶皺了?!闭f完后,逍遙侯目光落在了林楓的身上,身體瞬移而來,手中的繡花針如星點一般彈射在了林楓的臉上。
林楓快速躲閃,勉強的躲過了幾根,肩膀卻因為躲閃的時候,被繡花針刺中,“你這個惡賊?!毖Ρ媛稇嵑拗?。
“從今天起,這個世界上沒有薛冰,也沒有林楓。”逍遙侯伸出手輕輕的觸碰在了薛冰的臉頰上面,“我以后有兩個身份,一個就是薛冰,而另一個。?!闭f完后,他狠狠的將繡花針匯聚在手心,然后狠狠的刺向了薛冰,“混蛋,你住手?!绷謼鲝纳砗笞プ×隋羞b侯的身軀不停的搖晃著。
“給我滾開。”逍遙侯一個內(nèi)力直接將林楓的身軀震懾到了幾米開外。
“你有個問題想問你?!泵嫔嗔藥追制届o,也許是到了真正危險的時候,她已經(jīng)什么都不在乎了。
“你想問你家里的人都去了哪里了?”逍遙侯邪笑著,伸出手,對著密室內(nèi)的墻壁狠狠一拍,瓦片被震碎,里面卻是真空的。
一個小小的空間內(nèi),躺著一具具白色的骨架,逍遙侯走過去,隨意的拿起一個骨架指了指,“這個人是你的父親的尸體?!?br/>
“這個是你的母親的尸體?!?br/>
“這個是你爺爺?shù)氖w?!?br/>
“至于你nǎinǎi的尸體,就在那?!闭f完后,逍遙侯指了指蕭十一郎身后的一具骨架。
“。。。。。。那你為什么不早點殺了我?”薛冰迷惘的看著逍遙侯。
“我喜歡看著你一天天的長大,給你吃的,給你喝的,然后等你長大之后。?!闭f完后,眼神里多了一抹冷光,“你的名聲已經(jīng)夠響了,江湖之中誰不知道冷羅剎的名頭?!?br/>
“你想代替我?”薛冰總算是明白了什么。
“我不僅要代替你。。我還要。?!卞羞b侯的眼神里發(fā)散出一抹邪光,他狠狠的盯著薛冰的面容與身軀,仿佛巴不得將她的衣服盡數(shù)撕碎。
“。。。。。想不到你救了我,現(xiàn)在我終究還是逃不過這一劫?!毖Ρ剡^頭,看著受傷的林楓。
“哎,人生無常,上輩子已經(jīng)夠倒霉了,這輩子卻還是要這樣?!绷謼鳠o趣的坐在了墻角處,目光里多了幾分失落,不知為何,腦海中居然回想起了南宮靈的摸樣,“說好要陪你一起去喝酒的,看來也沒有那時間了?!?br/>
“我最喜歡看到的就是你們絕望的哀嚎?!卞羞b侯冷笑著,“你喜歡薛冰嗎?”
“喜歡?!绷謼鞒聊幕卮鸬溃绻幌矚g的她的話,他又怎么會想辦法聯(lián)合陸小鳳去制服金九齡。
“看著你心愛的人,死在我的手中,被我一點點的。。感覺肯定會很爽吧?!卞羞b侯狂笑著,一邊蒼老的蕭十一郎坐在那,面無表情,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憤怒,“你很生氣對吧?蕭十一郎?”逍遙侯掃了一眼,“當初我就是這么玩死你的,沈璧君,風(fēng)四娘,連城璧,哈哈?。。。?!”逍遙侯狂笑著,整個人陷入了醉態(tài)之中,他確實是醉了,將別人的生命玩弄于手中的快感,讓別人無盡的憎恨。
“哎,人生無常啊,小兄弟?!笔捠焕梢稽c點的移動著身體,他的兩只手臂被吊著,不停的用頭撞著林楓,言語里充滿了懊惱。
林楓沉默不語,看了一眼他的身后,蕭十一郎的身后有一把刀,那把刀很鋒利。
逍遙侯沒有再多說什么,視線看向了薛冰,“歷史又一次在重演了,美麗的冰冰,冰冰如玉,多么美的你啊,今天就讓我好好的與你。?!彼穆曇衾锍錆M了興奮。
薛冰面無表情,緩緩的閉上眼睛,貝齒輕咬,試圖咬舌自盡。
鎖鏈的斷裂之聲響起,爆炸之聲,響徹,她驚訝的睜開了眼睛。
蕭十一郎,他站在那,雖然已經(jīng)六七十歲了,但是他如同一個困獸脫離牢籠的后所散發(fā)出來的野.性,眼神里殺意十足。
刀在他的手中握著,“割鹿刀,蕭十一郎。”逍遙侯沒有任何驚訝。
“是的?!笔捠焕烧驹谀?,殺意已決,“當年你加上連城璧都打不過我?你怎么跟我斗?”逍遙侯眼神里輕蔑無比。
“我該做的都已經(jīng)做了,蕭前輩,我和薛冰的性命就交給你了。”林楓微笑著看了一眼蕭十一郎,然后坐在了薛冰的身邊,靠在了她的肩膀上,“你。。。”薛冰面色閃過一抹微紅,“讓我在臨死之前占你一下便宜好嗎?”
薛冰慵懶的眼神里多了幾分笑意,“你喜歡我是不是真的?”
“我沒必要去騙你?!绷謼髀裨诹怂募绨蛏?,安然的閉上了眼睛,他好累,現(xiàn)在沒多少力氣了。
“好好休息吧。”薛冰溫柔的說道,目光看向了蕭十一郎和連城璧,“他能贏嗎?”
“他是蕭十一郎。”林楓沉默的說道,“蕭十一郎很強嗎?”
“不知道?!绷謼鲹u了搖頭。
“幻殺秘境?!卞羞b侯拂袖一甩,周圍的針線快速甩出,周圍的建筑物快速變換,這周圍的事物都是被紅色的針線所圍繞著針線一扯,直接景物變化,仿佛這就是他的主場。
“殺!”蕭十一郎狂怒,割鹿刀在手,刀發(fā)出一道閃光,這刀不知何時已經(jīng)出手,太快了,快到一種境界,人刀合一,斬斷一切宿命恩怨,,他雖然老了,但是他的力氣還在,他的意識還在,他的意念還在,他為了復(fù)仇而生,眼前的仇人近在眼前。
這一刻,他仿佛看見了沈璧君和風(fēng)四娘,他看到了沈璧君懷著薛家人的孩子,最后當著他的面,沈璧君體內(nèi)的嬰兒被逍遙侯強行從她的肚子里拿出來的那一刻的血腥狀。
英雄一怒之間,早已經(jīng)超脫了一切,逍遙侯還未出手,胸口已經(jīng)被刀刺中,鮮血灑在了地面上。
“好快的刀?!绷謼黧@訝的看著蕭十一郎,“多謝你對我的信任?!笔捠焕裳劾镱^充滿了熱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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