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半個時后,柳余天從柳家莊園趕到香格里拉酒店。
門口處,只聽茲嘎一聲響動,柳余天那輛阿斯頓馬丁停泊在香格里拉酒店門口。
像這種限量版豪華跑車,即刻贏得了過路行人的關(guān)注,隨后就見穿著一身英倫服裝的柳余天從車廂里鉆了出來。
儀表堂堂
并且渾身上下彌漫著一股貴族氣息,當(dāng)即讓柳余天淪為女孩心目中的白馬王子,甚至連酒店大廳里的前臺姐們見到柳余天那身行頭后,眼眸里也不禁閃現(xiàn)出一顆顆星星。
“哇哦,他真的好帥呢,座駕阿斯頓馬丁,聽這種車在市面上最起碼不低于五千萬華夏幣,這是個正兒八經(jīng)的高富帥”
“是啊,我以后的男朋友要是這種男人該有多好啊”
“你別多想啦,像這種超級富家公子哥,娶的老婆不是大明星,就是他們家族內(nèi)部的聯(lián)姻,我們是別想高攀了?!?br/>
“”
一時間,幾位女孩在一起議論紛紛,而她們的并沒有錯,通常像柳余天這種富家子弟,不是傾慕大明星,就是和某個大家族的姑娘聯(lián)姻,普通女孩別想高攀這種超級高富帥
在幾位前臺姐議論聲中,柳余天快步走進(jìn)酒店大廳,來她們還想與柳余天攀攀關(guān)系,然而柳余天壓根不鳥她們,現(xiàn)在柳余天的一顆心全系在了千以白身上,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千以白怎會和顧冠宇那種低賤貨色有一腿
為了證明千以白不是那種沒有品位的女人,柳余天腳步匆忙,直接走進(jìn)電梯里,快馬加鞭地來到555號房間。
房門并沒有反鎖,于是柳余天一路順暢地來到房間里。
可是
當(dāng)他看清房間里的情況后,整個人不禁驚呆了,像個白癡一樣,半空中還飛舞著千以白那些噴血艷照。
照片上,柳余天看得清清楚楚,千以白與顧冠宇正以各種曖昧姿勢趴在一起,甚至連兩人xxoo時的照片都有。
看到這些照片的瞬間,柳余天只覺得腦子里轟的一聲炸響,慕容雪依沒有騙自己,千以白這個騷貨確實和顧冠宇那種低賤貨色有一腿。
“千以白,你這個賤人”柳余天直接發(fā)飆,他可以忍受千以白和郝哲全那種有勢力的大佬廝混一起,但卻無法忍受千以白和顧冠宇這種低賤貨色還有一層曖昧關(guān)系,這讓柳余天覺得自己被人羞辱了一樣,自己萬般寵愛的女人,居然這樣不懂得自愛和顧冠宇那種貨色卿卿我我,這讓柳余天感到一陣惡心。
惡心之余,他大闊步朝前走去,可當(dāng)他一抬頭,不禁再次愣住。
因為他看見一個目前最不愿見到的身影,那是個修長、挺拔的身影,這道身影彷如一記重錘一樣,狠狠地敲擊在他心靈最深處
“怎么是你”柳余天還以為自己眼睛出了問題,他下意識瞪大眼珠,死死望著前方那道修長、挺拔的身影,“你怎么會在這里”
借助房間里的白晝燈光,柳余天在那里,身軀不由自主地抖動了幾下,他做夢也不想到,會在這里遇見蕭飛,難道蕭飛和千以白也有一腿
這個想法一經(jīng)冒出后,柳余天那就顫抖不斷的身軀,在這一刻顫抖地更加厲害,假如蕭飛也和千以白有一腿,他能被惡心死,自己萬般寵幸的女人,居然水性楊花到這種地步而從這里也得論出,自己的品味是有多么低俗。
柳余天不愿再想下去,他如同被雷擊了一般,傻傻看著房間里發(fā)生的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當(dāng)柳余天覺得雙眼有些發(fā)澀的時候,蕭飛淡淡開口了,“你大可放心,就她這種貨色,我不會和她有什么關(guān)系,剛才慕容姐在電話里已經(jīng)和你的很清楚,叫你來這里,只是為了讓你看一段好戲而已,現(xiàn)在這出好戲你也看到了,是不是感覺還算滿意”
蕭飛的聲音如同一支利箭一般,直直射入柳余天心口窩里。
耳畔響起蕭飛這話,柳余天才算明白,原來慕容雪依叫自己過來看好戲,只是為了惡心自己罷了,她和蕭飛想讓自己知道,他柳余天一直寵愛的女人,與顧冠宇這種低等貨色有一腿,進(jìn)而打擊自己的信心和品位,倘若沒有猜錯的話,這一切可能都是蕭飛安排慕容雪依這么做得。
想通這點,柳余天被氣得眼角肌肉止不住亂跳,指著蕭飛吼道“”
來他還想像以前那樣辱罵蕭飛雜種、畜生之類的言辭,然而話到嘴邊看,他卻硬生生吞了回去,自打那天在柳家莊園里被蕭飛一頓羞辱過后,柳余天看清了一個事實,從此以后,最好不要在蕭飛面前耍橫,否則吃虧的永遠(yuǎn)是自己。
思忖過后,柳余天改口道“姓蕭的,你安排的好戲我都看見了,而你的目的也達(dá)到了,你們讓我過來,不就是想惡心我一頓嗎不過,你安排的這出戲我并不滿意?!?br/>
柳余天看向在窗前的蕭飛,冷冷笑了笑,故作不屑道“千以白只是老子胯下的一個玩物而已,對于一個玩物,你們覺得她和誰相好,會影響我的心情嗎告訴你們,不會永遠(yuǎn)都不會”
柳余天為了不讓自己出丑,故意這樣大聲道,而明眼人一看便知,其實他很傷心,他得這些話,只不過是反話罷了。
望著陷入自欺欺人狀態(tài)中的柳余天,蕭飛絲毫不介意,淡笑道“你介不介意,其實和我沒多大關(guān)系,只是讓你看出戲而已,如果你覺得不滿意,等會兒會有你滿意的地方?!?br/>
到這,蕭飛看了眼腕表,又道“現(xiàn)在是三點五十分,假如不出現(xiàn)意外的話,過會兒新義安老大郝哲全就會來這里,你想不想和他當(dāng)面談?wù)勀愕母惺墚吘鼓銈兌己颓б园子悬c關(guān)系,也是戰(zhàn)友,戰(zhàn)友相遇,總有許多共同話題要聊,你我的對不對”
“什么”柳余天頓時怔住,“郝哲全要來這里誰告訴你的”
“我專程通知他的,等會兒他就能趕到這里。”蕭飛臉上笑容不減,他覺得這出戲不僅打擊了柳余天的自信心,同時也讓千以白這個心如蛇蝎的女人身敗名裂,這樣的好戲,只有最好的導(dǎo)演才能執(zhí)導(dǎo)出來,而這出戲的導(dǎo)演,卻正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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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蕭飛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坐等郝哲全趕來。美女 ”songshu566”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