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陣既去,三人入到谷,在一棵大樹底下看到了軒轅雷霆。,nBEn,
軒轅雷霆是一個不修邊幅的老頭,腦袋上留著一頭亂糟糟的白發(fā),乍眼看去,像極了候鳥北飛時棄下的鳥巢,又像是一團白色的火焰,在風雜亂地飛揚。
“這人就是軒轅雷霆?”衛(wèi)驚蟄心驚訝。眼前這個老頭,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都與“雷霆”二字扯不上關(guān)系。
軒轅雷霆的目光迅速從三人臉上掃過,最后疑惑地望著羅候慕天與衛(wèi)驚蟄兩人,“你們兩個!誰是羅候家族的那小?”聲音粗重,直如打雷一般。
羅候慕天恭敬地走上一步,彎腰施禮,“雷霆大人,晚輩羅候慕天拜見?!?br/>
軒轅雷霆望著羅候慕天,又問,“小,是羅候明復讓你來的?”
羅候慕天搖了搖頭,“雷霆大人,晚輩來這里,與家父沒有任何關(guān)系……”
“不是羅候明復讓你來的?”軒轅雷霆眉頭一皺,大手一揮,冷漠地道,“你們走吧,別來打擾我修煉了!除了羅候明復以外,我不想見其他人!”說著,在地面上抓了一把石在手心把玩,不再理會面前的三人。
聽到軒轅雷霆的話,羅候慕天、江天云黛與衛(wèi)驚蟄三人面面相覷,一時間哭笑不得。
“雷霆大人……”羅候慕天不死心,正欲上前說話,忽見軒轅雷霆屈指一彈,一粒石迅速從手指間飛出,射落到羅候慕天腳邊三尺處的地面上。
見此情景,旁邊的衛(wèi)驚蟄心一動,連忙朝著羅候慕天望去。
說也奇怪,自從軒轅雷霆打出那粒石之后,羅候慕天整個人就像是突然間迷失了方向一般,目光茫然地望著周圍,一臉不知所措的表情。
“這是……陣法?”衛(wèi)驚蟄聳然一驚。他知道,只有陣法,才能夠讓人身陷其而不自知。這軒轅雷霆,恐怕早已經(jīng)在周圍布下了陣法,此時只需將陣眼填上,陣法便立刻生效。
“這軒轅雷霆是星上部天神,如果要對付我們,根本就無須用到陣法。他現(xiàn)在只不過是在戲弄我們!”衛(wèi)驚蟄仔細地觀察地面,可惜連對方所布置的陣法是什么樣的圖案都看不出來,更別說,要將羅候慕天從迷陣解救出來了。
此時,旁邊的江天云黛也已經(jīng)察覺到了羅候慕天的不對勁,連傳音向衛(wèi)驚蟄詢問,“驚蟄大哥,表哥他這是怎么了?怎么看上去,像是找不到方向一樣?”
江天云黛說的沒錯,此時的羅候慕天,確實是像完全迷失了方向一樣,兩只眼睛四處打量,卻偏偏連近在咫尺的江天云黛與衛(wèi)驚蟄兩人也看不見。
看到羅候慕天臉上流露出來的驚惶之色,衛(wèi)驚蟄開始對軒轅雷霆產(chǎn)生了強烈的不滿,“這軒轅老頭實在太可惡了,就算迷陣并沒有傷到羅候慕天,可他這樣戲弄我們,終是他的不對。”
衛(wèi)驚蟄想了想,也從地面上抓起一把石,如連珠彈一般擲落地面,布置著自己的陣法。他知道,兩種不同的陣法如果不能在布陣之初以復合陣法的形式布置出來,那這兩種陣法必定會產(chǎn)生沖突,從而影響到陣法的威力,更嚴重一點,甚至能夠使陣法產(chǎn)生破綻。自己現(xiàn)在所要做的,就是以陣亂陣,利用陣法來影響、阻礙對方的陣法。
軒轅雷霆坐在樹底下,一邊把玩著手的石,一邊在地面上摹畫、思索著什么。剛開始,衛(wèi)驚蟄往地面上擲落石的時候,軒轅雷霆雖然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卻也并沒有放在心上,以為這只是衛(wèi)驚蟄的無心之舉。可接下來,隨著衛(wèi)驚蟄擲落的石越來越多,地面上開始亮起一道*白色光芒的時候,軒轅雷霆才開始感到吃驚,注意力也開始放到衛(wèi)驚蟄的動作上來。
“這小,難道也精通陣法?”軒轅雷霆一臉狐疑地望著衛(wèi)驚蟄。他想不出,這神界還有誰敢班門弄斧,在自己面前施展陣法。
看到衛(wèi)驚蟄不同尋常的舉動,江天云黛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只是站在一旁靜靜地觀看,沒有出言打擾。
隨著衛(wèi)驚蟄將最后一粒石投落地面,空間陣法終于完成了。
在軒轅雷霆和江天云黛目瞪口呆的注視下,五丈方圓的地面上出現(xiàn)了一個*白色的、八角形的圖案。
“這……這是什么陣法?”軒轅雷霆揉了揉眼睛,突然一把扔掉手的石,從地面上站了起來。衛(wèi)驚蟄所布置的這個天系生陣,軒轅雷霆也同樣感到非常陌生,只感覺這陣法的深奧程度,不在自己所習的“光”、“暗”兩種陣法之下。
天系生陣,*白色的光芒越來越來,地面上,幾乎全是這種暖暖的、慵懶的光芒。羅候慕天處在陣法的籠罩之下,眼神漸漸開始變得清晰,到最后,羅候慕天眼神一凝,終于看到了身邊的衛(wèi)驚蟄與江天云黛兩人。
“嘿——”羅候慕天欣喜若狂地一步竄了上來,把著衛(wèi)驚蟄雙臂,又望望旁邊的江天云黛,神情激動地道,“驚蟄兄弟,表妹,你們剛才去了哪里?怎么我一回頭,就失去了你們的下落?”
江天云黛吃驚反問,“表哥,我和驚蟄大哥一直就站在這里,哪都沒去???”
羅候慕天一愕,目光求證似地望著衛(wèi)驚蟄。
“云黛妹說的沒錯。”衛(wèi)驚蟄點點頭,望著兩丈外的軒轅雷霆,“慕天大哥,你剛才是被這老頭所設(shè)下的陣法困住了?!?br/>
“你說是……雷霆大人?”羅候慕天聳然一驚,目光連望向軒轅雷霆。軒轅雷霆卻只盯著衛(wèi)驚蟄,疑惑地問道:“小,你剛才所施展的,究竟是什么陣法?”軒轅雷霆本身也是陣法宗師,自然知道不同的陣法與陣法之間,能夠產(chǎn)生沖突、排斥的作用,羅候慕天能夠從自己的陣法脫困出來,必定是因為自己的陣法已經(jīng)被眼前這小的陣法所影響,生產(chǎn)了嚴重的破綻的緣故。
衛(wèi)驚蟄聽到軒轅雷霆詢問,當下冷笑說道:“你想知道那是什么陣法嗎?可以,你先將自己的陣法如實相告,我才會考慮要不要告訴你!”衛(wèi)驚蟄氣在心頭,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此刻所面對的,乃是神界的星上部天神。
星的上部天神啊……
旁邊的羅候慕天頓時為衛(wèi)驚蟄捏了一把冷汗。他知道,以軒轅雷霆的實力,足以輕松無比地捏死只是二星下部天神的衛(wèi)驚蟄。
就在羅候慕天提心吊膽地準備為衛(wèi)驚蟄說好話的時候,軒轅雷霆竟然出人意料地叫了聲“好”。
“好!小,告訴你也無妨,我方才的陣法,乃是光明系陣法的其一種應(yīng)用。凡是被這個陣法罩住的人,立刻會失去辨別方向的能力?!避庌@雷霆爽快地說出了自己陣法的特點,然后繼續(xù)問道,“小,我已經(jīng)說了。現(xiàn)在,該輪到你了!”
衛(wèi)驚蟄怔了一下。想不到這軒轅雷霆,竟然將自己陣法的特點和盤說了出來。無奈,衛(wèi)驚蟄只好如實回道:“雷霆大人,我方才所施展的陣法,乃是天系陣法的生陣,能夠在原來的空間源源不斷地開辟出更多更狹小的空間,以影響原來那個空間的穩(wěn)定性。”
軒轅雷霆聽得怔住,隨后興奮地贊嘆,“妙極,妙極!想不到,今天竟讓我見識到了如此精妙的陣法!”軒轅雷霆說著,突然走上前來,一把拉住了衛(wèi)驚蟄的臂膀,“小,走!到我的住處里去!難得你也是精通陣法之人,如今,我們倆可要好好探討一番!哈哈哈……”
看到軒轅雷霆豪爽地大笑,衛(wèi)驚蟄心怒氣漸消,同時想起了這人乃是神界的星上部天神。想想剛才自己所說的話,衛(wèi)驚蟄感到后怕不已。如果對方不問情由,一掌便將自己拍死,那自己豈非死得太冤了?
“還好,這老頭的脾氣怪是怪了些,卻不是心狠手辣之輩?!毙l(wèi)驚蟄知道,在這個弱肉強食的非羅神界,上部天神一怒而擊殺部天神、下部天神的事情,是屢見不鮮的。
聽到軒轅雷霆說想要與自己交流陣法,衛(wèi)驚蟄點了點頭,微笑說道:“雷霆大人的陣法也是精妙絕倫!晚輩自問對陣法無所不知,無所不曉,可是觀察許久,竟連大人施展的是何種陣法也不知道,實在是慚愧,慚愧啊……”說著,反手抓住軒轅雷霆手臂,熱情地道,“雷霆大人,難得我們?nèi)绱送毒?,晚輩就不與大人客氣了。走吧,我們找個地方,慢慢再談!”
“哈哈哈……好,好!”軒轅雷霆大笑,拉著衛(wèi)驚蟄往遠處的住處走去,很快就將羅候慕天與江天云黛兩人遠遠地撇下。
看到軒轅雷霆與衛(wèi)驚蟄交談甚歡,一路走遠,江天云黛頓時問羅候慕天,“表哥,他們走了,我們怎么辦?”
羅候慕天無奈地聳了聳肩,“還能怎么辦?跟上去吧!”羅候慕天苦笑一聲,與江天云黛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