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累及受罰,變相補償
翌日清晨,雨心自小榻上悠悠睜開眼,潛意識的瞥首看向?qū)嫶?,不知何時早已人去衾涼。
想起他昨夜的舉動,她的嫩頰不自覺的再次泛上嫣紅,只剎那間,她又感迷茫無措。
唉!她的相公好特別,明明不喜歡她,卻還能親昵的稱她為“寶貝”,教她真的弄不明白他是意欲何為?依稀期盼,某天他會喜歡上她,從此便可一身一心有所牽系。
思索至此,她似自嘲的喃喃低語:“相公,你會喜歡我嗎?”
四周無言應對,她輕搖螓首,從容的起身走向梳妝臺。
西湖,秋月堤,乘風樓。
四人一見元昊天立即迎上前,只聽子霖跟他抱怨:“請你以后千萬不要這么任性,就當我們四個求你了好么?”
他的唇邊勾起一絲輕笑:“怎么了?誰敢惹你們不開心?”
子霖接著道:“還能怎樣?昨日回到家我爹把我罵個半死,只差沒動手了,連我娘也不同情我,直說要幫你媳婦出口惡氣,拜托,我們是聽命行事,居然也要受懲罰?還有沒有天理了?”
他但笑不語,又聽無跡說:“我們挨了一頓教訓不說,還被體罰去守夜,到底是招誰惹誰了?”
嘯先扯開嘴大咧的笑了笑:“事已至此,再多抱怨也于事無補,我只問你,你那媳婦到底使了什么法術(shù)?竟在短短二十來天讓全府老少對她心悅誠服。”
他懶散灑脫的半靠在座椅,淡淡的問:“你們都聽說什了么?還是以為屹杭山莊就此易主?”
元烈托著下巴回應:“易主恐怕不會,但府里的小廝婢女幾乎是個個喜歡這個少夫人,說她溫柔賢惠、秀麗端莊、心靈手巧,更是”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得此贊譽,你是不是很開心?”
他雙手環(huán)胸怡然淺笑:“我也想知道她有何種魅力?連平叔都對她贊不絕口,看來她這個大家閨秀的確與眾不同。”
子霖玩笑調(diào)侃道:“你也會對她另眼相看?我好想記得未成親前你說要將她讓與我,如果現(xiàn)在你還堅持這樣的想法?嘿嘿,那我就不客氣了,這般楚楚動人蕙質(zhì)蘭心,怎能不令男人折服?”
其余三人也跟著隨和,嘯先說:“憑什么讓給你?我不見得比你差吧。”
無跡說:“既然公子誠心要讓,不如咱們幾個公平競爭,看看花最終會落誰家?”
一向不多話的元烈也參與進來:“若公子當真要讓,我絕對會拼盡全力抱得美人歸。”
饒是女子,沉魚落雁之容顏、娉婷多姿之倩體、顧盼生輝之晶眸,可有男人不為之心動否?
只見,他冷然的掃過四人,微瞇劍目不怒而威:“這朵明花早已有主,不要虛圖妄想,她只屬于我,明白么?”
子霖好笑的看著他:“就知道你會這么說,還好我們四個只是過過嘴癮,看你那神情,活似要將我們殺之而后快?!?br/>
無跡悠然自得的嘻笑:“我們幾個受罰,而罪魁禍首卻是你,被我們玩笑幾句也沒什么大不了吧?放心,沒人敢動你媳婦的心思?!?br/>
嘯先故作委屈狀:“我們受凍挨餓了一晚,就調(diào)侃你幾句,還得受你威脅,這日子還怎么過啊!”
元烈淡然自若笑而不語,以他對公子的了解,他決不會讓他們白白受罰,當然也不可能去找顧叔算賬,八成又是變相的補償,真不知這次又將如何變?
果然,他俊逸臉龐如綻春風笑意:“今晚柳鶯閣不見不散?!痹捖?,他瀟灑起身徑自走出門外,余下四人面面相覷。
此等補償,與他們而言并不常見,一般只有個別生意伙伴相約,他們才會陪他一道同往,可是今日?罷了,既是主子之命,他們從之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