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炎爵已經(jīng)連續(xù)幾天沒有來了,燕飛舞時不時的看著門口,指不定什么時候他就出現(xiàn)了呢?
可是,幾天過去,她依舊沒有看到那抹朝思暮想的身影。
“你在干嘛呢?”她躺在床上,突然興起,走出房間,看著天空。
夜瀾星空,點精萬千。
偶爾,有星消落,燕飛舞的思緒到了遠方,慢慢的,聚焦,她的眼睛看著星星,似乎看到了一個遙遠的時空,一個絕世的容顏,一株血紅的彼岸花。
揉揉眼,再望去,卻發(fā)現(xiàn),星星還是那顆星星。
她又花眼了?這久怎么都出現(xiàn)這些幻覺?也真是奇怪了,難不成是因為太累了?
尚書房~
“非去不可?為什么必須是我?”帝炎爵冷冷的看著他,除非有必去不可的理由,否則他一定不去。
燕飛舞剛懷了他的孩子,他不可能就拋下她。
“邊境有魔國的人出現(xiàn),而且,我們部署在那里的人,有人突然就死了,而且,是化為血水!”
王皇目光深沉,當他說魔國的時候,帝炎爵的身子明顯的抖動。
“知道了!”
他拂袖而去,魔國~嗎?
出了皇宮,他看著天空,有些事,他不知道該怎么做,也不知道該怎么面對。
燕飛舞站在另一角落的天空下,心里有種要失去什么東西的感覺。
回到房中,眼里流過一行清淚,她上了床,靜靜睡去。
就在她入了夢鄉(xiāng),有一個人影偷偷潛入了房間。
看著床上的女孩,帝炎爵心里甚是不安,要是她醒了,發(fā)現(xiàn)自己走了,會不會埋怨自己?
可是,這次,是魔國,他必須去,有些事,他必須去解決,不過,他答應(yīng),只要將事情解決,他都留在她身邊,再也不離開。
目光盯著她,輕輕在她額頭落上一吻。消失的無影無蹤。
桌子上,有著雪白信封和一個令牌,信封上有龍飛鳳舞的‘帝炎爵’三個大字。
空氣中殘留著男人的氣息。
清晨的陽光通過窗戶照映在女人蒼白的小臉上,白色的信封上,滴滴淚滾落。
“帝炎爵,你真是好樣的!”燕飛舞將信撕做了碎片,任它漫天飄零~
雙眸黯淡無光,她看著飄散的碎屑,嘴角冷冷一勾,有事?什么事情比他的孩子重要?居然讓他丟下自己的孩子!
燕飛舞冷笑。
呆了一久,她實在是撐不住了!連碧兒那貨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連羽都被她帶著去了,弄的她好無聊,連個陪說話的人都沒有。
大搖大擺的走出燕府,她左看看又看看,發(fā)現(xiàn)也沒什么可逛的,一失神,她就會想到帝炎爵,還有那大氣的~有事!兩字,他就不能多寫一句話。
有事,會速回!
是哪門子交待?
越想越氣,此刻她就想做個胖子,吃個痛快,把不快的都給咽進去!
好不容易到了風(fēng)花雪月,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的關(guān)系,她覺得多走幾步,腰就累得不得了。
“唉,那不是燕飛舞嗎?”
大堂里,就聽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她此刻不知道應(yīng)該進還是出,她是來吃飯,不是來被消遣,而且,她正在氣頭上!少惹她為妙!
“聽說她懷孕了,孩子還不是冥王的!”
燕飛舞一踉蹌,原諒她不想多說話??墒?,旁邊的人就嘰嘰喳喳沒完沒了。
“那你說她孩子父親是誰?”
“管她的,肯定不會是正人君子的,你看燕飛舞剛合離就有了孩子,不用說肯定是勾搭上哪個男人了!”
燕飛舞走到拍賣場附近坐下,漸漸聽著別人在那里一個勁的八卦她的事情。
“就說,真是不要臉。”
“你們還不知道吧,她使手段把她姨娘和妹妹給趕出將軍府了!”
“不是吧,為什么?”
“聽說是因為吳夫人不小心說漏了孩子的秘密?!?br/>
燕飛舞臉黑得不行,她心情不好,她們還一個個往槍口上撞是吧!
微抬鄂看了一眼,冷冷笑了笑,既然她今天心情不好,她們就將就將就給她解解悶唄。
“掌柜的!”
她大聲喊,今天,她一定要好好出口氣,不然,她就真的被氣死了。
掌柜到了以后,發(fā)現(xiàn)是燕飛舞,本來想請安,可是,看到了她那怒發(fā)沖冠的樣子,心里直冷颼颼的,誰又惹這位活祖宗了?
“掌柜的,剛才我聽到有綠頭蒼蠅在旁邊叫個不停,要不,你們派人把她們拍出去?”說著燕飛舞還特意看了一眼周圍。
剛才八卦的幾個女的頓時蹬鼻子上臉,敢說她們是綠頭蒼蠅。
“燕飛舞,你罵誰呢!”
燕飛舞嘻嘻笑出聲?!罢l接我的話誰就是唄!”
“燕飛舞,你不貞還不許別人說了,被王爺休了,滋味如何!”一個女子氣得瞪著燕飛舞。
燕飛舞一臉茫然的看著他們?!拔矣譀]跟你們說話,你們跟我打招呼干嘛?”
幾人臉色蒼白,這燕飛舞在玩她們嗎?
“燕飛舞,你不要得意,沒有了冥王和將軍府的庇護,我看你能囂張到什么時候!”一個女人得意的看著她。
燕飛舞淡淡看了她一眼?!拔疑鷣砭蛧虖?,如何,有意見?還有,不是王爺休的我!我們是合離!還有!貌似合離是我提出來的!”
坐下,悠哉的喝著茶,怎么辦,她很想把她們揍得她們爹娘都認不出!
都怪帝炎爵!都怪他!
“掌柜,要不,就把他們丟出去好了,免得我心煩!”
幾人一副鄙夷的樣子看著她,她以為這‘風(fēng)花雪月’是她家啊,說丟就丟。
然后,在她們震驚的眼神中,她們都被狠狠的丟了出去。
“主子,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掌柜小心的問,燕飛舞干笑了一聲,她總不能說,自己相好的留下字條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她怎么可能說!
“沒事,對了,掌柜的,給我上些吃的,我不想上樓了,就在這里算了!”
掌柜一挑眉,這里,是交易市場,不是~食樓!可是,誰讓人家是主子,他怎么可能說一個不字。
然后,眾人就拼命的在兌換、買賣東西,而她,卻是吃著東西,喝著茶,看著這滑稽的一幕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