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她,伍月依然沒有因睡醒而發(fā)現(xiàn)自己回到現(xiàn)代,而是悲哀地發(fā)現(xiàn)自己仍舊在這個古色古香的床上躺著,一旁居然還躺著那個哭喪臉的小子。
唉……長長地嘆一口氣,她總算認清事實,真的是有什么穿越時空,可她又是身處哪個時空?唐朝?大清?三國?不要跟她說是亂戰(zhàn)時期就好。
“小姐,你醒來了?”在她發(fā)呆中沒發(fā)現(xiàn)有人進來,待那下人出聲了,她才回過神來,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你是怎么進來的?”
“小姐醒來的時候,子雷就進來了,只是不知小姐一大早為什么嘆氣?”他微笑說道,語氣間似乎他與她很是熟悉。
“可能被打昏頭了吧,很多事情都變得混亂,不知道怎么去處理罷?!笨粗男θ荩樵掠行┬奶摰胤碜诖查脚怨恃b低頭穿鞋子不敢看他。
“小姐不必擔心,梅仁儀已被族長關進大牢等候你去審判。”他見伍月想穿鞋子,立刻上前蹲下邊為她穿上,邊說道。
“呃,謝謝。”伍月覺得尷尬地笑了笑,難道這個身體的主人很受歡迎?還是很受尊重?
“娘子,你怎么這么早就醒來了?”早已醒來裝睡的燕九一臉床氣地撇了一眼站在床榻旁的子雷,眼里滿是醋味,很早以前他就知道這個子雷非常的喜歡梅伍月的,也聽說梅伍月對他很不錯。
“剛醒罷?!蔽樵驴戳怂谎郏粋€十七八歲的男子就該是這模樣的,叛逆、不服氣的態(tài)度,他是一位皇子想必也是很是高傲吧。
“燕皇子,早。”子雷一見他那嫉妒的目光,心里不由得莞爾,依然恭敬地朝他行了個禮。
“哼,你出去,我服侍娘子就夠了?!毖嗑艙P起下巴呶嘴讓他出去。
“是?!弊永咨钪嗷首拥钠?,若是不依他定有好受,識時者為俊杰,且他也惹不起這個主。
伍月倒也沒說什么,反正她現(xiàn)在還弄不清怎么回事,大概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知曉這世事吧,現(xiàn)在的她還有待靜觀其變呀。
但,燕九可不是一個安靜的人,急急地從床榻上爬起來拿起一旁的衣裳想給她換上,“娘子,我?guī)湍銚Q衣裳?!?br/>
伍月只是伸出手來想接過他手中的衣裳,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我自己換,你忙你的吧?!?br/>
“可、可是我是你相公呀?!毖嗑艑⒁律盐嬖趹牙锊豢线f給她,眼眶又是一紅,水汪汪地望著她,仿佛只要她一聲拒絕,那水就如同開閥般傾泄而下。
“算了,那你就換吧?!蔽樵聦嵲诓蝗绦目吹矫滥凶右淮笤缇涂薜孟±锿劾驳?。
“是,謝謝娘子?!彼椭雷蛱炜隙ㄊ撬龥]睡飽的原因吧,不然她怎么會不理自己?現(xiàn)在又會讓自己幫她更衣?
她再次無語,讓他幫忙咧,他還給自己來個謝謝,忍不住地想他該不會是被虐習慣了吧。
相反的,燕九就已興奮得手都在顫抖,這是他的娘子第一次愿意給他更衣。
“娘子,一會早膳過后,你要去商行巡視嗎?”燕九一邊幫她著衣,一邊問,語氣里掩飾不住地試探。
“嗯?!蔽樵骂D了一下,商行巡視?屁個商行咧,她又不是正牌梅伍月,“這個問題晚點才知道,你想去?”
“哦?!痹居行╅W亮的眸子突然黯了下來,頭也跟著垂下,似了無生氣般的娃娃。
雖然有些不忍,但伍月仍然沒有出聲,心里默念著她不是正牌的,她不是正牌的,她不是正牌的……
“可以了……”看著閉目的伍月,燕九總是欲言又止,真的不知道怎么開口,他不是一個沒主見的人,但只要遇上她,他就沒撤了。
“嗯,謝謝了,剩下我的自己忙就行了?!蔽樵旅Ρ犻_眼,她可沒有被人服侍的習慣。
“哦。”燕九很是郁郁寡歡地坐回床榻旁,說她是好人,她又是個好人,說她不好吧,他又找不出她哪里不好,唉……
伍月整理好之后,才記起還有另一個人的存在,同時發(fā)現(xiàn)他似乎不開心,“咦,你怎么啦?”
“沒什么?!彼ら_頭悶悶地說,不是他愛鬧別扭,而是她根本就沒有在乎過他,越是這樣想越覺得有些委屈,他真的覺得自己當初不應該莽撞地下嫁給她的。
“哦,那,你要不要一起去吃早餐?”汗顏一翻,其實是她不知道往哪里去有早餐吃。
“好,等我很快的?!睕]想到一個小小的回答,卻讓原本郁悶的燕九頓時一掃精光,喜孜孜地把衣裳穿上,拿起濕毛巾在臉上擦拭了幾回,梳發(fā)的速度更是無與倫比,看得伍月目瞪口呆,剛剛她梳頭也只是隨便扎個馬尾,別的她可不會,卻沒料到他還可以梳得如此精巧且快速。
“娘子,我好了?!毖嗑诺哪樕显俣妊鹧陲棽蛔〉南矏偅路鹬辛舜螵?。
這讓伍月再度汗顏一翻,他似乎把她當成他的娘子了,話到嘴邊欲言,卻又無法說出這種奇異的事情,更何況有可能被當妖怪的推去被燒死,她可沒有這么偉大。
“嗯,走吧?!蔽樵乱膊恢劳淖?,就與他并肩而行,出了門,她訝異的發(fā)現(xiàn),原來房間里雖布置得平淡,房外亦然,但卻令人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這就像一座山野小筑啊,好美。
一個大水輪規(guī)律地轉動,流水的溪水聲聲聲入耳,大水輪的一旁還有一座亭子,看若此,此屋的主人想必真的很懂得享受,伍月不得不感嘆,她在現(xiàn)代是有些白活了,活了二十六年,出了學校,便是工作地點,哪里都不曾去過,也不曾享受過。
天意讓她來這里享受的嗎?還是?她不敢妄自尊大的想到別的,如若能夠在這里生存下去也未必不是件壞事。
“見過小姐、燕皇子?!甭愤^的下人見到他們走過來,紛紛彎腰行禮。
迎面匆匆趕來的子雷湊到燕九的耳旁細語了幾句,也不知道說了什么,讓他臉色大變,“我們立刻就過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