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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潔艾這一聲厲喝后,教室里呈現(xiàn)出一片反常的寂靜。
這樣的氣氛,讓惱怒至極的虞潔艾恢復了幾分冷靜,用力地將電話塞進包里,她眼神陰狠地剮了一眼傅詩彤,便氣急敗壞地離開了。
門被重重摔上,刺耳的噪音驚醒了一室震驚的人。
“傅詩彤考了第一?”
“真的假的?她不是還休學了那么長時間么?”
更有積極的人直接跑到傅詩彤面前,要看她的成績,因為虞潔艾不在,參照物自然就變成了常年前三的班長,這總分一加下來,傅詩彤竟比班長還要多二十多分,這樣的差距在往年都是不常見的。
往年的考試,前三都咬的很緊,通常都會保持在十分以內(nèi),但因為今年的題偏難,竟意外地把差距給拉大了。
雖然后面還有幾科沒有考,但要想拉回差距,只怕也不容易。
再想到當初傅詩彤也交了交換生的報名表,這一下,本還有些指望的幾個同學頓時都危機感滿滿。同樣緊張的班長也不例外,但他依舊對她表示了祝福:“恭喜?!?br/>
“?。俊备翟娡盟撇呕剡^神一般,忙擺手說道,“還沒考完,說恭喜會不會太早了?!?br/>
看她的表情,似乎是真的沒想到自己會考第一,自然也沒人說她惺惺作態(tài)。
從班級里走出來,傅詩彤還有種像是在做夢般的虛幻感。
她,真的考了第一?
雖然高中以前的她都很優(yōu)秀,但升上高中以后,因為學業(yè)難度增大,再加她需要打工去賺生活費,所以能用在學習上的時間并不多,成績也掉到了中上的水準,并一直保持到了大學。
她本以為自己會像這樣中庸的過一輩子,沒想到卻讓她遇到了冷皓軒。
他為她提出了最好的環(huán)境,最棒的家教,甚至有時間都會親自來跟她講題,再加上蔣仲涵的助攻,竟然真的讓她本平平無奇的成績有了跨越性的進步。
走出大樓,被冷風吹得打了個激靈的傅詩彤才感覺到喜悅。
小臉暈開兩片紅暈,她帶著幾分迫不及待掏出了電話:“冷皓軒,冷皓軒!”
因為緊張,她甚至沒有避開身邊的人,就直接叫了冷皓軒的名字。
“嗯,寶貝,什么事這么開心?”冷皓軒放下手里的文件,專心地聽傅詩彤的電話。
得知她目前總分第一,并同班長拉開了不小的差距,冷皓軒心里由衷感到自豪。
朝夕相處,他自然明白傅詩彤有多用功,也很清楚她這么努力是為了什么。
因為最后成績還沒作數(shù),所以傅詩彤也沒有大張旗鼓地滿世界宣傳,在蛋糕店里買了個小蛋糕,她便興致匆匆地往家趕。
今天,是屬于他們兩個人的慶祝。
推開門,聞著屋里的飯菜香,傅詩彤面上一喜,忙不迭脫了鞋就往里走。
只見那個俊朗無方的男人,換著居家服,戴著簡潔的圍裙,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怎么不穿鞋?”
眉頭一蹙,冷皓軒抬步走過來,直接把人抱在了沙發(fā)上,用溫暖的大手包裹住她的小腳。
“穿了襪子,不冷的?!备翟娡崞鹗稚系牡案猓皣}噠,我買了蛋糕哦?!?br/>
接過蛋糕放在茶幾上,冷皓軒偏過臉來看她眉眼彎彎的笑臉:“就這么開心?”
“嗯!超開心的!”傅詩彤摟住他的脖子,用力地親了一口,又緊緊地抱住了他,“冷皓軒,我真的好開心?!?br/>
回抱住她,冷皓軒輕輕拍著她的背,什么都沒有說。
如果放在往日,他絕對會讓這開心進一步發(fā)展為更開心的事,但現(xiàn)在,他只想抱著自己的女人,感受她的喜悅。
靜靜地抱了一會兒,傅詩彤的情緒穩(wěn)定一些,用下巴蹭著冷皓軒寬厚的肩膀,她聲音微低:“直到現(xiàn)在,我才感覺自己離你近了一步?!?br/>
兩個人每天都處在一起,但傅詩彤這么說,冷皓軒也能理解。
他們之間,無論身世背景還是學歷,看上去都是無法逾越的鴻溝。
即便彼此相愛,這道鴻溝也依舊無法磨滅。
傅詩彤的努力,就是為了將這無法逾越的溝渠填平,讓自己堂堂正正地站在冷皓軒身邊,成為與他相配的那個人。
如今,就算只是前進的一小步,但這一步,對她意義非凡。
付出的努力得到相應的回報,讓她對未來更加充滿期待。
冷皓軒偏過頭,吻了吻她的發(fā):“去換身衣服,準備吃飯?!?br/>
“嗯!”用力地點點頭,傅詩彤就要下地。
冷皓軒按住她,自去拿了拖鞋,等她穿上才允許她回臥室。
脫下外套搭在一旁,傅詩彤拉開衣柜,習慣性地把手伸向睡衣,但伸到一半,她就停住,猶豫一下,她又拉開了另一邊的衣柜。
臉微微一燙,她回過頭,緊張地看了一眼,又似做賊一般,飛快地從柜子里抓出兩塊輕薄的布料來,在外套上一件毛絨的睡袍,將腰間的帶子系緊,傅詩彤在鏡子前晃了晃,確定不會走光,才從臥室里出來。
即便是在家中吃飯,但氣氛依舊被冷皓軒營造的無比浪漫。
柔和的音樂,伴隨著熏黃的燭光,即便沒有喝酒,傅詩彤都感覺到了幾分熏熏然的醉意。
在冷皓軒拉開的椅子上坐下,傅詩彤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高腳杯,有幾分意外。
冷皓軒動手給她倒上一杯,又解釋道:“這個不含酒精?!?br/>
畢竟是慶祝,喝點酒也無妨,更別提還是不含酒精的酒。
輕輕應一聲,傅詩彤端起酒杯,想先嘗一口。
“不跟我碰杯么?”冷皓軒走到對面坐下,姿態(tài)優(yōu)雅而散漫地端起酒杯。
唇邊露出梨渦,傅詩彤伸長手,跟冷皓軒碰杯:“老公辛苦了,干杯?!?br/>
這一聲老公叫的人無比舒坦,冷皓軒目光灼灼地看著傅詩彤,低沉醇厚的嗓音無比磁性:“寶貝辛苦了?!?br/>
面上的笑意更濃,傅詩彤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說起來,這還是二十多年來,她第一次喝酒,雖然是不含酒精的,但也算是喝酒了吧。
抬眼看向冷皓軒,傅詩彤再次舉杯:“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