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我們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安靜地等待據(jù)說是出自蘇門答臘島的“頂級咖啡”端上來。/ 最快的小說搜索網(wǎng)//不一會兒,飄著一股濃香的熱氣騰騰的咖啡就被服務員端上來了,我特別注意看了一下,呵呵,并沒有什么特別之處嘛,從外觀上看,也看不出有什么不同的。出于禮貌,我頷首微笑了一下,服務員于是說:先生,有什么要求嗎?我馬上說,沒有,沒有,很好的。
服務員一笑,很有禮貌地幫我們把門帶上,輕盈告退。
現(xiàn)在,諾大的包間只有我和胖女人蘭姐兩個人了……空氣開始曖昧起來。
蘭姐看著我,闊嘴一張,笑了一下,這讓我立即看到了一個女人的丑陋的牙齦,就象一片狼籍的、白天熱鬧非凡夜晚枯寂難耐的海灘,我感到了很不爽的,確實,對男人而言,女人要是不漂亮就會走向另一個層面,即讓男人感到現(xiàn)實生活的庸俗和惡心,而且還無法回避,只有假裝歡顏,現(xiàn)在我遭遇到的就是這個***情況。/ 最快的小說搜索網(wǎng)//
那胖女人蘭姐似乎有點羞澀地低下頭來,她翹著蘭花指顯得很有身份地拿著小湯匙,輕輕地攪拌著蘇門答臘島出產(chǎn)的咖啡呢,呵呵,鬼知道是哪里產(chǎn)的咖啡啊,我心里想著,反正在我看來,還不如一杯普普通通的紅糖水好喝的,我也裝模作樣地低下頭來,皺著眉頭喝著……
你還要點什么?小子。蘭姐溫柔地問我,要不要吃點牛排簡餐什么的。/ 最快的小說搜索網(wǎng)//對了,你不要和我客氣,過了這個村沒了這個店,今天是我請你,知道嗎?我可是很少主動請男人的啦……
喔,榮幸之至,就喝這個勞什子就行了。我砸吧著嘴,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話——我對“蘇門答臘咖啡”的蔑視,說出來了。
你說什么呢,咖啡不好喝嗎?蘭姐睜大眼睛奇怪地看我:以前沒有喝過?
我用一雙無辜的眼睛看著面前的女人:姐姐,我可是喝玉米糊糊長大的,喝高級咖啡對我來說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我需要適應適應。
喔,是這樣,難怪。蘭姐說。
其實,我說的是鬼話,呵呵,想當初我在騰達貿(mào)易集團公司,有一段時間,我為了提神,啟迪所謂的工作靈感,天天都要給自己沖一杯速溶咖啡的。
好吧,權且這樣吧,能對我說說你的事情?我對你很感興趣的。胖女人幽幽地說著。我張張了嘴,想了想,還是閉上了。也真是的,說什么呢,說我有一天被人剽竊了,把自己搞丟了,誰信呢?我心里的苦楚——面前的女人她能明白嗎?
說一點吧,你不是已經(jīng)叫我姐姐了嗎?我看得出,你好象很委屈似的。女人的直覺通常都是很靈驗的。蘭姐直視著我的眼睛。
我喝了一大口“蘇門答臘”,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說道:蘭姐,人人都是要倒霉的,只是倒霉的大小不同而已,我不知道我的倒霉究竟算什么級別,我估計也是和這個“蘇門答臘咖啡”一樣,屬于“頂級”的。
說來聽聽,蘭姐繼續(xù)直視著我的眼睛。
我咳嗽了一下,說:蘭姐,我給你打一個比方吧,說說我倒霉的程度,有一天,你興高采烈地去野外燒烤了,燒烤——可是這個年代大家都喜歡做的一件事情,被賦予了許多特別的含義呢,現(xiàn)在,我不展開來說了,還是含蓄點,可是,就在你興致勃勃地烤肉時,最不希望發(fā)生的事情發(fā)生了:一是肉跟你裝熟,把大家吃的惡心死;二是木炭耍冷,你還是烤不熟肉;三是蛤蚧搞自閉、烤肉架搞分裂、香腸肉跟你耍黑道、蔥跟你裝蒜,甚至玉米都跟你來硬的!
胖女人蘭姐哈哈哈大笑了起來:小子,你真有意思的,胡說什么呢?你真的有那么倒霉嗎?好吧,具體說說你在哪個方面倒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