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蕭瑟,天空飄起了雪花。
天氣咋寒,路上的行人也是三三兩兩,遠沒有之前的熱鬧。
突然,大梁北門處突然闖入一匹快馬,馬上的士卒一邊興奮的大喊著“石邑大捷”,一邊抽打著戰(zhàn)馬向王宮方向而去。
三三兩兩的行人見此,不由呆愣了片刻,直到戰(zhàn)馬消失不見,方才回過神來,而后議論紛紛道:“莫不是咱們大魏對趙國的戰(zhàn)事取得了勝利?”
“想來是了,你沒聽到剛才那士卒說‘石邑大捷’嗎?石邑可是遠在趙國腹地,想來我軍又勝了一場!”
“石邑距離趙國都城靈壽不過二百余里,想來現(xiàn)在我軍已經(jīng)滅了趙國了吧!”
“不會!”有人反對道:“我一個從商的朋友說早在一個月前,趙國便已經(jīng)決定將都城遷往了晉陽,只怕想要滅趙沒有那么容易?!?br/>
“說來也是,趙國畢竟是大國,沒有那么好滅,不過此番想來也夠趙國喝一壺的了!”
行人的議論紛紛之中,傳送捷報的士卒已經(jīng)來到了王宮大門之前。
王宮侍衛(wèi)聽聞此事之后不敢怠慢,在驗證了士卒身份之后,侍衛(wèi)首領(lǐng)便帶著其入宮面見魏王平去了。
而正在家中歇息的龐癝看著門外飄起的雪花,心中有些擔憂將士們的取暖問題,畢竟天氣驟然變寒,冬衣還未被運送到戰(zhàn)場之上,只怕將士們要受凍了。
正在沉思之際,便見李園領(lǐng)著一名宦官急匆匆來到大堂上:“相邦,大王有急事宣相邦速去宮中商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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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龐癝問道。
宦官笑道:“啟稟相邦,石邑大捷,前線將士剛剛前來奏報,說王翦將軍在十日前于石邑大勝趙軍,趙軍主將司馬尚戰(zhàn)死,至于趙國的三十萬主力,除卻十萬人戰(zhàn)死之外,其余二十萬趙軍士卒全部投降!”
“真的?”龐癝有些難以置信,要知道司馬尚可不是無能之輩,怎么這么輕易就戰(zhàn)死了,且龐癝也沒有想到只用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王翦便消滅了趙國的主力大軍,怎么說龐癝都感覺有些夢幻,好似做夢一般。
“千真萬確!”宦官笑著道,“大王正在宮中等著相邦呢,要不相邦這就隨奴才前去?”
這名宦官雖然是魏王平跟前的紅人,可在龐癝面前,他卻一點架子都不敢端,畢竟即便身為一名宦官,他也清楚的知道如今的魏國究竟是誰在當家!
“本相這就去!”顧不得換上朝服,龐癝當即便令李園準備車馬,向王宮而去。
等龐癝到達之時,只見尉繚、范增、韓非、蒯徹。魏郊等朝中重臣都已到達,就只等龐癝一個人了。
龐癝向王位上的魏王平告罪一聲,而后方向眾人問起此戰(zhàn)的細節(jié)。
當聽到如果王翦派出的援軍如果晚上那么片刻時間的話,趙軍主力就很有可能突破劉季的堵截,龐癝的心莫名的有些懸了起來。不過當聽到援軍及時敢打的話,龐癝這才放下心來。
而后龐癝又向傳送捷報的士卒問道:“現(xiàn)今天氣驟寒,士卒們的身體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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