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也已經(jīng)被她的美色誘惑了吧!”那個人恨恨地丟下一句話后就切斷了視頻。
亓珩沒想到這位局長居然是肖一凡的人,而且聽他們的談話,應(yīng)該也不是剛結(jié)盟的。這通視頻讓亓珩對肖一凡有了一些改觀,覺得他也不是真的一無是處。
正當(dāng)亓珩以為這位局長會離開的時候,卻聽到他又接通了一個通訊,不過這次說話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亓珩幾乎是要貼著隔板才能聽清。
孫煒接通了通訊后的第一句就是,“看來肖一凡是靠不住了,”
“什么情況?”那邊的那個人聲音也是十分低沉。
“丁妍今天的晚宴非常成功,做出來的菜品絕對都在肖一凡之上,”孫煒語速極快地解釋著,“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丁妍很快就會替代肖一凡的位置,成為新年宴會的主持方,”
“你不是說她的菜品都是中規(guī)中矩的,不會有太大新意的嗎?”那個人說話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指責(zé)。
“說的是呢,丁妍的餐廳的菜品我?guī)缀醵际侵赖?,可是今天她呈現(xiàn)出來的菜品都是新品,沒有一道菜是她餐廳里的傳統(tǒng)菜品,”孫煒對這件事其實(shí)也是有很大疑惑的,“要創(chuàng)新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更何況還是一下子創(chuàng)出這么多的新品,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事出蹊蹺必有妖,丁妍背后肯定有人幫她了,”那個人并不覺得丁妍是那種可以隨便創(chuàng)出這么多新菜品的人,她的那些廚師根本做不到。
“有人在幫她?”孫煒蹙眉想了想,有些猶豫地開口,“難道會是那個路唯?”
“什么!你說誰!”那個人突然提高了嗓音。
“路唯啊,”孫煒被剛才那個人突然變高的嗓音嚇得心跳都加速了,“今天名義上是丁妍給路唯做壽才會舉辦的宴會,”
“那你怎么就會覺得是她幫的丁妍?”那個人說話語氣突然就變得狠厲,“他們之前就是有聯(lián)系的嗎?”
“原本我也沒覺得什么,以為是丁妍想要向我們展示她的菜品,而路唯的生日只是一個借口,可當(dāng)我當(dāng)眾提出對一個菜品不滿意以后,丁妍離開了沒多久,路唯也離開了,”孫煒越說越覺得應(yīng)該就是那么一回事。
“然后呢?”那個人追問。
“然后大概過了十分鐘,丁妍就笑瞇瞇地回來了,再過一會兒,路唯也回來了,廚師還端上了一個新菜品,也是我從來沒有見過的,要說那是丁妍手底下的那幫廚師想出來的,我是不相信的,”孫煒想到那個路唯回來時疲累的樣子,更加懷疑她是下去幫助那幫廚師了。
“怎么哪里都有她!陰魂不散,躲都躲不掉!”那個人的語氣極盡狠厲。
“那要不要我找人暗地里除掉她?那樣的話,丁妍也就沒有人能幫她了,”孫煒聽得出那個人應(yīng)該是認(rèn)識路唯的,而且是很恨路唯的。
聽到這話的亓珩也是倒抽一口冷氣,胸口瞬間騰起了不可抑制的怒火。
“就憑你?”那個人冷嗤,“她身邊一直都跟著一個人,他的身手可不是一般人能靠近的,就你手底下的那些烏合之眾,根本就是去送死的,”
“那,那該怎么辦?”孫煒有些尷尬,卻也不得不承認(rèn)他手底下的人也確實(shí)身手一般,只能對付一般的人,如果是遇到什么專業(yè)高手肯定就是不行的。
“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路唯的事我會親自處理的,你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盡可能地給我保住肖一凡,”那個人漸漸冷靜了下來,說話的語氣也變的鎮(zhèn)定而冷肅,“如果實(shí)在保不住,我們就只能把那個女人拖下水,不管怎么樣,我們的計(jì)劃必須保證實(shí)施,明白了嗎!”
“是!我明白了,”孫煒的心里突然冒出一個主意,“如果您真的想要除掉路唯,也不一定非要用殺手的,我倒是想到了一個借刀殺人的好辦法,可以讓那個路唯死得悄無聲息,還不會牽連到我們頭上,”
“哦?”那個人來了興致,“你這腦子還能想出這樣的主意?說來聽聽,”
“我的計(jì)劃是,以這次宴會為基礎(chǔ),就說想要再確認(rèn)一下丁妍手下那些人的廚藝,然后再在丁妍的餐廳舉行一次晚宴,到時候,我們就可以悄悄地在菜品里下手了,”孫煒越說越得意。
“你確定你的人能進(jìn)得去丁妍的后廚?我可聽說丁妍的規(guī)矩可是除了廚房的人,誰也不能擅自進(jìn)入后廚啊,”那個人卻并不覺得孫煒的這個計(jì)劃是可以實(shí)施的。
“不是非要進(jìn)入后廚的,在一旁服務(wù)的服務(wù)人員也是可以的,想要對一個人下手,機(jī)會可多得是,”孫煒對自己的這個計(jì)劃可是非常有自信的,“我保證可以在沒有人發(fā)覺的情況下除掉路唯,還能嫁禍給丁妍,這樣肖一凡的位置也就問了,他穩(wěn)了,我們的計(jì)劃也就穩(wěn)了,不是嗎?”
“既然你真有自信那你就去做吧,如果成功了,我會記你一功的,”那個人說完便切斷了視頻。
孫煒又重新假裝酒醉,對著馬桶干嘔了幾下,把自己弄得很狼狽的樣子后,一把推開隔間的門,一步一搖地離開了洗手間。
確定孫煒離開了洗手間后,亓珩才推開門走出隔間,瞪著孫煒離去的方向,眼睛里充滿怒火。亓珩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的行動終究還是給路唯招來了殺身之禍。
怒火中燒的亓珩真想立刻就沖進(jìn)包廂將那個人碎尸萬段,千刀萬剮。路唯是自己此生最愛的人,不要說被殺,就是被人碰上一下,自己都會心疼不已。
一陣狂怒過去,亓珩強(qiáng)迫自己冷靜下來。亓珩告訴自己,現(xiàn)在不是生氣憤怒的時候,自己一定要想出一個萬全之策來保護(hù)路唯還有他們的孩子。
“你這是怎么了?是誰惹你生氣了?”路唯從包廂里出來,見亓珩一直鐵青這一張臉。
亓珩側(cè)頭深深地望了一眼路唯,胸中又涌起了無邊的憤怒,“我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的!誰敢動我的妻子,我會讓他知道什么是人間地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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