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沙興波的動態(tài),趙非暫時放下了心。以她如今的實力,不怕正面與其對抗,就怕對方又使出什么陰險的手段。要知道,雖然她的實力強橫,但是,卻不能保證家里其他人的安全,她不能時時刻刻都待在他們的身邊一步不離。如果到時候發(fā)生了什么情況救緩不及,她就會處于被動的勢態(tài),而那種情況是她最不想碰到的。
沙興波這個生性多疑,對其手下并不是完全信任,所以,魏文凱也只知道大概的情況,而至于一些沙興波現(xiàn)在具體做些什么,則是打探不到,誰叫魏文凱并不是沙興波的親信,只是一個最最邊緣的小嘍羅。
趙非知道,要想將事態(tài)的情況始終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只有掌握了對方的確切消息,提前一步得知對方的行動,而要做到這一點,光靠一個接近不了沙興波的魏文凱是不夠的。
從前公婆上門開始,她的心中就開始懷疑,那對老人的動作是否是沙興波在背后指使的,而他們這么做的用意早已很明確,莫不過是貪圖猜測到的人參來源問題而已。
事實上,趙非還真是高估了沙興波,也低估了楊成宇那對父母的貪財程度,從魏文凱的敘述當(dāng)中,她就知道想岔了,這次的行為還真是那對夫妻出于貪心之下的自我行動,完全與別人無關(guān)。
幾天之后,魏文凱受趙非所示,誘騙了沙興波身旁一個彼得他信任的手下,穿街走巷,七拐十八彎之后,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巷弄,進入了事先約定好地方。
趙非在一個小時前得到魏文凱傳來的消息,趕到了這個事先租下的小公寓內(nèi)。聽到敲門聲響起,便知她所要等的人到了。
施施然地走過去打開了門,目光向門口的兩人看了一下又收了回去,神識卻早已將周圍的動態(tài)察看了一遍,見無異樣才放下心來。
“凱子,你對兄弟不錯,給老哥我介紹這么好的貨色,放心,事后我會在沙先生的面前替你多說幾句好話,爭取幫你露露臉。讓你早日成為沙先生的左右手的?!?br/>
被魏文凱誘騙來此的岳強,是一個有勇無謀,又色心很重的家伙。平日無甚噬好,唯見到美色便成了軟腳蝦。而這一次,也是因為魏文凱幫作無意地在與其喝酒后,“酒后吐真言”地喃喃著曾經(jīng)見過一個絕色的美女,引得這個岳強上了勾。
今天傍晚時分。岳強終于忍不住心中的垂涎,強勢地硬逼著魏文凱給他將那個所謂的絕色美女找來,好一呈心中**。
魏文凱見岳強上勾,心中一邊暗自偷笑這人好騙,一邊編著理由將他帶到了這個約定好的地方,根據(jù)主人下的命令。只要他將岳強給帶到這里,他的任務(wù)就算完成了,如果主人高興的話。還可以賞給他一些那種他從未見過的神奇果子。
一想到那種果子,魏文凱的心就火熱了起來,當(dāng)初主人第一次賞給他那種果子時,他還因為從未見過而不敢吃,后來還是因為心中對于主子的敬畏。害怕如果他不吃會給主人不好的印象,才勉強自己吞了下去。誰知。這顆果子卻給他帶來了異想不到的好處,不僅讓他身上的沉年舊傷好了個徹底,就是原來只是三腳貓的功夫,在隨后的煅練中也看到了明顯的提升。
“好說好說,難得強哥將我當(dāng)作兄弟,那我也定不會虧待自己的兄弟,有好東西當(dāng)然要跟兄弟分享了。有勞強哥為我在沙先生面前美言,日后若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強哥只管開口,像今天這樣的小事又何足掛齒!”
看到岳強在見到趙非開門的一剎那,本來滿臉的不耐立刻換上了一臉的色相,魏文凱在心中冷笑為其默哀,面上卻是為兄弟兩肋插刀再所不辭的理所當(dāng)然,和一副聽到好消息的激動莫名。
“好小子,不錯,兄弟沒看錯你,有前途!”
岳強在看到魏文凱并沒有因為幫自己找女人,而獅子開口妄提要求之后,臉上露出了一絲滿意,幫作欣慰地拍了拍魏文凱的肩膀。心中卻暗啐道,算你小子有自知之明!
魏文凱自吃了趙非賞下的異果后變得耳聰目明,又豈能看不出他隱藏的想法。雖然暗中惱恨對方的心思不良,但是一想到等到屋里的主人,心里頓時就高興了起來,暗道,看咱倆誰先倒霉吧!
趙非等在屋內(nèi)并不著急,靜靜地看著門口兩人的動作,等到魏文凱帶來的那人男人,拍了拍魏文凱的肩膀獨自進屋之后,趙非仍是毫不在意,徑自拉了椅子坐了下來,待岳強面露淫邪地向她靠近時便出了手。
“嘿嘿,美女,一個人很寂寞哦,別急,哥哥這就來陪陪你?!?br/>
岳強早在趙非開門時的驚鴻一瞥,就被全身裹著飄渺氣質(zhì),面容清冷脫俗的趙非給驚艷到了,在一剎那間,誤以為自己見到了仙女一般,只要一想到待會自己就要將這個有著仙女氣質(zhì)的女人給壓在身下,他的下身就火熱了起來,盯著趙非的眼睛也冒起了綠光。
可是,就在他跨了兩步,再有兩三步就能摸到那個仙人般的美女時,卻驚駭?shù)匕l(fā)現(xiàn)自己突然之間動彈不得了。
“啊,這,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我動不了了?”
趙非沒有理會這個渣男的驚聲叫嚷,一個指決甩過去,勁氣隔空打在岳強的喉頭間,吵雜的噪音立刻便消失了。
控制住了岳強之后,趙非拉開門吩咐了魏文凱一番,便拉著岳強進入了空間。
而動彈不得的岳強,正因為一眨眼間便換了個地方感到驚駭不已,驚懼的眼神直直地瞪視在趙非的身上,對于這個能夠在眨眼間就將他帶到這個陌生地方的女人,他再也沒有一絲色心,此時在他的心里,趙非已經(jīng)鬼怪一般的人物。
瞟了一眼正以驚懼眼神看向她的岳強,趙非皺了皺眉,一揮手,動彈不得的岳強就不由自主地閉上了雙目,一頭栽倒在地上。
將當(dāng)初控制魏文凱的手段,再一次施展到這個男人的身上,不同的是,由于已經(jīng)有過一次經(jīng)驗,所以這次種下契約比上一次要順遂許多,不像上次一樣有許多步驟都需要摸索著進行,以非常熟練的手法將主仆契約種好之后,趙非看了看時間,也只過了小半天而已,比上次的速度快了不止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