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陣,高順!”
林墨愣愣的看向了點將臺下的男子。
只見他皮膚黝黑,身材精悍壯碩,之前進入玉種空間的修羅面具就帶著他的臉上,冰冷的目光從修羅面具中投射了出來。
“高順!”林墨一陣激動:“我的第一個英魂戰(zhàn)體竟然是陷陣營的高順!”
自古以來,先登,陷陣,斬將,奪旗為軍人的最高榮譽。
然而在古今萬載的歲月中,唯有兩支部隊能以這四項榮耀中的兩項命名。
一支是袁紹手下的先登死士,這支部隊生生的葬送了白馬將軍公孫瓚最強的王牌騎兵,白馬義從。
享譽三國的趙子龍曾經(jīng)就是這白馬義從中的一員,由此也可窺見先登死士的驍勇。
另外一支與之齊名的部隊,就是呂布麾下戰(zhàn)將,高順帶領的陷陣營,人數(shù)雖然不多,可每每破敵斬將,屢建奇功。
呂布命隕白門樓,高順隨之而去,陷陣自此成為了傳說,再難重現(xiàn)。
林墨不由自主的走到了案牘之前,拿起的令箭,一道道回音在其腦中不停回響。
“今授命承天,登臺點將,欲平亂世?!绷帜従彽哪畹溃骸艾F(xiàn),封高順為陷陣主將,助吾平定山河!”
“末將高順,領命!”點將臺下的男子緩緩跪下:“拜見主公。”
在成功點將之后,高順的詳細信息出現(xiàn)在了《戰(zhàn)英冊》上:
【姓名:高順】
【種族:人族】
【境界:玄奇三境】
【將魂:陷陣營主帥】
【能力:驍勇,狹路相逢勇者勝,陷陣營主將不畏生死,在獨斗,困境之時,能夠爆發(fā)出超強的戰(zhàn)斗力?!?br/>
【能力:統(tǒng)兵,在其麾下的士兵受其氣質影響,士氣高絕,即便在深陷絕境的情況下,仍然能死戰(zhàn)不退。】
【能力:陷陣之營,能將普通的文兵墨卒逐漸轉換為陷陣營的戰(zhàn)士,與其主將有著高度的統(tǒng)合能力。】
【名將錄:三國時期,諸侯呂布麾下戰(zhàn)將,為陷陣營統(tǒng)帥,為人清白有威嚴,少言語,不飲酒,不受饋贈,呂布兵敗之后,隨呂布被曹操斬殺于白門樓?!?br/>
林墨能夠感受到,自己已經(jīng)可以召喚高順附體作戰(zhàn)。
不過以自己現(xiàn)在的文氣和兵道感悟,維持高順英靈戰(zhàn)體的時間不會超過一刻鐘,果然如王夫子所說,未到四境,對于英靈戰(zhàn)體沒有必要多想,因為根本就無法發(fā)揮其力量。
不過相對于英靈戰(zhàn)體帶來的直接戰(zhàn)力的提升,自己更看重的是高順的統(tǒng)兵訓練能力。
若是能夠將自己的文兵墨卒轉化為陷陣戰(zhàn)士,那想想都令人激動,而若是在這個過程中,自己學會了陷陣戰(zhàn)士的訓練方法,那么再現(xiàn)“陷陣”的神話也將不再是夢想......
“等等!”
就在這時,林墨的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連我都能想到的事情,父親身為一代戰(zhàn)神會想不到?”
要知道這召喚高順的英靈媒介,修羅面具,就是父親留在千川學宮的......林墨隨即想到父親被譽為“白衣儒將”,所向睥睨,一生從無敗績。
他一定也掌握了“陷陣”的訓練之法。
這成為了他一生傳奇的重要基石之一。
“難道父親是故意將這修羅面具留在了千川學宮等著我?”林墨眼神閃爍,隨即他又搖了搖頭:“不可能,父親最后一次來千川學宮的時候,距離他身死相隔了好幾年,他不可能未卜先知,算到我林家會突逢大變,若是他真的算到,以他的智計就斷然不會走上絕路?!?br/>
林墨感到,籠罩在父親身上的疑云更加的濃烈了,讓他猜不透,看不清。
這種深深的無力感宛若無數(shù)的蟲蟻在啃食著自己的內心。
“不夠,不夠,我還不夠強?!绷帜е勒f道:“要想知道當年發(fā)生的一切,我還得更強,更強,強大到那些人無法忽視,我才能真正接觸到當年的真相!”
墨玉之種的進化已經(jīng)結束,自己也已經(jīng)獲得了新的能力。
林墨沒有再在玉種空間中停留。
他的意識回歸到了外界,他將自己的心緒收斂,看不出任何的一樣。
沒過多久,云兮的文氣修為穩(wěn)定在了二境中期,少女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見林墨整盯著她。
“兵道才是你的主修之道吧?!绷帜f道:“樂道只是你掩人耳目的偽裝。”
“被你看出來了呀!”少女嫣然一笑:“我在你面前突破,就沒想過要瞞你,我之所以需要這偽裝,是身不由己。”
她的眼神一黯:“林墨,天家無親,生在皇室的殘酷,不是你能想象得到的?!?br/>
林墨沒有說話。
他們林家遭遇的一切,未必不如皇室權貴之間的傾軋可怕。
“呀!這崖壁是怎么回事?”云兮叫道,她發(fā)現(xiàn)了兵書五卷下崖壁崩開的裂口。
“你是不是趁著我穩(wěn)固文氣境界的時候,偷偷拿了什么寶貝?”少女惡狠狠的看向林墨:“見著有份,你可不能吃獨食呀!”
“抱歉!”林墨無奈一笑:“那東西可沒法分?!?br/>
他的話音落下,一個帶著修羅面具的男子出現(xiàn)在了林墨的身后,正是高順。
“這......這,這是英靈戰(zhàn)體?”云兮一愣,隨即小虎牙磨得“咯咯”作響:“怎么好處都讓你一個人給得了,有了我的玄玉筆不說,還獲得了林帥留下的英靈戰(zhàn)體,你這個陪我進來的人,最后得到的比我還多,我,我,我虧死了......”
“嗚嗚,我不干,我不干,你就會欺負人,嗚嗚!”女孩小嘴一癟,假裝哭出聲來。
任誰都能聽出你是假哭好么......林墨無奈,他開口說道:“這英靈戰(zhàn)體給你你也收取不了,二境文士召喚只能召喚出普通的文兵墨卒,連精英兵種都召喚不出來,英靈戰(zhàn)體,你連契約的資格都沒有?!?br/>
“我不管!”云兮帶著哭腔說道:“你得補償我,總不能我一個人白忙活一場吧!”
“那你想怎么樣?”
“嘻嘻!就等你這句話呢......”云兮頓時展開了笑顏:“我還沒想好想要什么,要不這樣吧,你再答應我一個條件,等我想到了再告訴你,這樣你就欠我兩件事了。”
“好!”林墨點頭。
隨即他看向少女:“郡主,我擁有英靈戰(zhàn)體的事情還請你替我保密?!?br/>
“行呀!”云兮露出了一對小虎牙笑道:“這算不算是我們兩個之間獨有的小秘密?哎呀,我看你越來越順眼了,你真的不考慮跟我回云國當郡馬嗎?”
林墨:“......”
“云兮郡主,還有一件事。”林墨說道:“你陪我去見一見琴月先生吧?!?br/>
“你想問,她為什么會給我她的玉符信物?”
“不單單是這個?!绷帜珦u了搖頭:“或許有些事情,我得當面問她,才能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