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知道我有辦法進來?”烏達霍的面色之上,涌現(xiàn)出一股頗為好奇的表情,饒有興味地問道,“那你倒是給我分析分析,為何我一定會有辦法進來呀?想必外面石門的那個特殊機制,你應該早就已經(jīng)知曉了吧?”
羽秀淡然一笑道:“哈哈,這一點我當然知曉了!不過呢,你小王爺烏達霍是何許人也,就連我們還沒進入異空間之前,你都能未雨綢繆地做到,通過在子姍身上下萬疆蟲蠱,來逼迫他們出局的這一謀劃,這點兒小事豈會難倒你?”
“哦?看來那小丫頭體內(nèi)有萬疆蟲蠱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了?”烏達霍的臉上微露驚異之色,“不過就算是這樣,你不是也沒法阻止他們兩人出局,和你們內(nèi)部的分裂嗎?
至少在這一點上,我的未雨綢繆已經(jīng)把你給打敗了,不是嗎?”
對于烏達霍那微微得意的話語,羽秀不置可否地一笑,然后轉(zhuǎn)移話題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能夠從外面直接進來,應該是使用了某種很厲害的空間傳送法寶吧?”
“呵,這都能被你猜到,你真牛!”烏達霍模棱兩可地回答道,但此時他的內(nèi)心,卻是瞬間掀起了一片波瀾,因為羽秀所猜測的,一點兒都沒有錯,他正是通過那件空間傳送法寶,才得以順利進入這里面來的。
原來,早在進入異空間之前,烏達霍就已經(jīng)把這件魔族內(nèi)的重寶,放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了。
這是一件短距離空間傳送寶物,名為‘送君千米’,意思就是說,在距離千米的范圍內(nèi),無論是中間隔了什么法陣還是屏障,都能毫無阻滯地將人給傳送過去,但前提只能是一個人。
而且另一個大的缺陷就是,這件‘送軍千米’在連續(xù)使用了三次后,就必須進行長達半年之久的休眠,才能重新恢復它的功能,所以即便是烏達霍將它帶在身上,也是不愿意隨隨便便就使用的。
而眼見得烏達霍流露出一副似真似假的表情,羽秀也沒有在這件事上多費唇舌,而是滿面含笑地說道:“說實話,本少主很好奇,你說你就這么自個兒一人大大咧咧地進來了,難道不怕我和璐兒兩人把你給打出去嗎?”
“呵!你們兩人,把我給打出去?”烏達霍面色有些怪異地瞧著羽秀,輕笑著說道,“難道你不知道,炙星部落的那五萬靈魂兵,已經(jīng)盡歸我的手中了嗎?
你覺得,以你們兩人手里的兩萬靈魂兵,能夠擋得住我的五萬兵將嗎?況且,我的靈魂符內(nèi),可還有著一萬靈魂兵作為后備軍呢!怎么樣,你們要不要來親身體驗一下?”
可是誰知,烏達霍的這一番隱含著威脅之意的話語,聽在羽秀的耳中,卻絲毫未能讓他的臉色,泛出哪怕是一丁點兒的波瀾。
相反,羽秀依舊是滿臉和煦笑容地應道:“好啊,本少主正好也想領教一下,你所收服的那個原始部落中的五萬靈魂兵,到底是個什么樣的貨色!”
嗯?羽秀的這番滿含自信的話語,著實是把烏達霍給驚住了,此刻饒是以他的聰明智慧,也沒有辦法想到,他羽秀到底是哪里來的這么大自信,竟敢領教自己的五六萬靈魂兵?
在神色陰晴不定地變幻了良久,烏達霍終于是將自己的那五萬靈魂兵,悉數(shù)召喚而出,并且瞬間便把羽秀和璐兒兩人,團團包圍在了中間,似是插翅也難以逃脫出去了一般。
“靈魂兵,給我一齊出手,本王倒是要看一看,你羽秀到底是有什么樣的逆天手段,能夠連我的靈魂兵大軍,都絲毫不放在眼里?”
烏達霍聲音頗為狠厲地暴吼道,但一雙眼睛卻是死死定在了羽秀的身上,像是在隨時戒備著任何可能發(fā)生的意外似的。
而聞聽他的一聲令下的眾靈魂兵們,則是毫不遲疑地瞬間出手,準備一舉擒拿下羽秀和璐兒兩人,奉送給他們的主人烏達霍。
可就在這為數(shù)眾多的靈魂兵,剛剛撲向羽秀這邊時,一聲暴喝陡然在這片空間內(nèi)響徹而起,“攝魂幻獅獸,出!”
嗷!驚天的咆哮聲在羽秀的話音剛落之際,便毫無預兆地蔓延而出,緊跟著,攝魂幻獅獸的龐大軀體,便霎時出現(xiàn)在了羽秀等人的面前。
而與此同時,那蘊含著攝魂之力的滔天聲浪,亦是將所過之處的那些炙星部落的靈魂兵們,盡皆震成了粉碎。
這一下子,就連冷眼旁觀的烏達霍,都是在頃刻間面色驟變,一臉驚愕地指著那頭迅速收割著一條條靈魂兵生命的攝魂幻獅獸,“這,這頭大家伙你是從哪里搞來的?為什么,為什么具有如此恐怖的威力?”
呵!羽秀不置可否地輕笑一聲,這攝魂幻獅獸,自然是他在炙星部落的秘密地牢中發(fā)現(xiàn)的那頭,突然由圖騰浮雕變?yōu)檎鎸嵈嬖诘莫{獸。
其實這家伙本來就不是什么浮雕,而是因為它對靈魂兵有著天生的克制,能夠輕而易舉地將他們給吞噬掉,所以那個炙星首領才會花費極大的代價,設計將它擒拿,并牢牢地封印在了地牢中,變成了一塊兒浮雕。
而羽秀在發(fā)現(xiàn)并將其解救出來后,自然也是明白了這頭攝魂幻獅獸的價值所在,所以當初他才會對璐兒說,在原始部落的奪兵競賽中,他和烏達霍兩人是各有所得。
而這一點,也是羽秀面對烏達霍等人手中足足十萬的靈魂兵,卻仍舊有恃無恐、怡然不懼的兩個重要原因之一!
吼吼吼!伴隨著攝魂幻獅獸的一次次神威大發(fā),烏達霍手中的五萬靈魂兵,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迅速減少著,只不過那頭攝魂幻獅獸的力量,也是在不斷地削弱之中。
終于,當那五萬靈魂兵盡皆被吞噬一空的時候,攝魂幻獅獸的力量也是涓滴不存,虛弱到不能再虛弱的地步了。
而之所以會如此,其實主要是由于,數(shù)十年來的封印,使得它本身的靈魂力量大為削減,并且再也不具有自主修復的能力了,因而此刻,終究完成復仇報恩使命的它,也算是沒有什么遺憾了。
但盡管如此,烏達霍還是手心攥著一片冷汗,滿心戒備地死死盯著那頭始作俑者的攝魂幻獅獸,似是已經(jīng)把它當成了眼中釘、肉中刺的存在了一般。
不過這一點也能理解,畢竟自己辛辛苦苦得來的五萬靈魂兵大軍,還沒來得及出場發(fā)威,就在一夕之間被吞噬得一干二凈,這事兒擱在誰身上都不會有多么得淡定。
“呵,怎么樣啊烏達霍?現(xiàn)在我和璐兒是不是就能夠聯(lián)手把你打出去了?”羽秀的嘴角上掛著清淺的笑容,饒有興味地看著烏達霍。
哼!烏達霍一聲頗為郁悶的冷哼,然后突然間,他的身形毫無預兆地爆射而出,直奔那水晶臺中心的萬靈寶珠而去,似是想要在羽秀兩人的眼皮子底下,奪得寶珠一般。
可是羽秀又豈會讓他如愿?只見在烏達霍身軀乍動的同時,羽秀也是身化一道閃電,頃刻間緊跟了上去。
轟!在距離萬靈寶珠咫尺之間,兩人又是一掌轟擊在了一處。
不過這一次,烏達霍卻像是力量弱了一線似的,身形在反沖之力下頓時倒飛而出,雖然沒有受什么傷,但卻直接退回到了之前所在的位置。
噗嗤!一聲輕響在烏達霍平穩(wěn)落地時傳出,隨即那頭奄奄一息的攝魂幻獅獸,便在瞬息之間逝去了它的璀璨生命,而烏達霍也總算是趁機解了這心頭之恨。
望著羽秀和璐兒兩人,紛紛手持靈魂符,隱隱將他夾在了中間,烏達霍的神色一陣變幻,隨后,他沒有絲毫猶豫地又一次使出了那件短距離傳送之寶‘送君千米’,轉(zhuǎn)眼間消失在了這片陣眼之地。
當那奇特的空間光芒籠罩在烏達霍身上時,羽秀沒有刻意去阻攔,只是靜靜地看著那面露無奈和郁悶的烏達霍,放任他就此離去。
而烏達霍在迅速從那里面出來后,則是當即咬牙切齒地對一眾守在外面,滿面不解和迷惑的同伴下令道:“走,跟著本王從傳送陣出去,我絕對不能讓那該死的羽秀,在這次競賽中拔得頭籌!”
說著,他便率先往進來時的靈庫方向迅速奔去,而其他小伙伴兒們見狀,也是趕忙緊跟了上去,一句話都不敢說。
嗡!在傳送陣的傳遞下,烏達霍等人瞬間出了時空寶殿,來到了飄渺之門法陣的前面。
一番沉吟后,烏達霍面色陰冷地說道:“咱們就在這個地方守著,他羽秀從時空寶殿出來后,必然要經(jīng)過這個地方,到時候咱們就憑借優(yōu)勢兵力,一舉把萬靈寶珠給搶過來!”
此時此刻,唯一讓得烏達霍有些成就感和安慰的,就是他手中所掌握的重兵了,畢竟那頭恐怖的攝魂幻獅獸已然被他給斬殺,在陣眼空間內(nèi)發(fā)生的一幕,肯定不會重蹈覆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