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如怔住了。
怎么可能,蕭深行的手機里只有一個人的手機號,然后現(xiàn)在這個人還拿著他的手機打給了自己,那不就是在告訴自己:你是蕭深行手機里唯一一個聯(lián)系人嗎?
“你應(yīng)該找他的未婚妻。”思沉了半晌,易如還是決定拒絕。
如果自己真的去找蕭深行,并且把他送回了家,再被有心人傳出來什么流言蜚語,那后果真的承擔(dān)不起。
“可是我不知道他未婚妻的聯(lián)系方式啊,好姐姐您就幫我這個忙吧,他發(fā)起酒瘋來,是會要人命的!”包俞站在自己的酒柜前,一雙眼睛緊盯著躺在沙發(fā)上的蕭深行,生怕自己一個不注意,這男人就把自己的寶貝們給喝進(jìn)肚子里。
聽著男人的苦苦哀求,易如最終還是硬著頭皮答應(yīng)了下來。
大不了到時候自己錄個視頻,讓這男人給自己錄個證詞。
問出了地址,易如穿好衣服,火速趕到了男人所說的地方。
剛推開門,就見一個滿頭黃發(fā)的男人,正拼死攔著蕭深行:“你個天殺的,你要是敢動我的寶貝,我弄死你!”
“就算你跟我是好兄弟,你也別碰我的酒!”
看著那好像神仙打架的場景,易如嘴角抽了抽,剛走進(jìn)去,就被那金黃色頭發(fā)的那人喝止住了。
“喂!你誰啊,誰讓你進(jìn)來的?你是不是來偷酒的?”
……偷酒?
易如在心里暗暗翻了個白眼,隨后作勢就要離開:“那你就自己照顧這位爺吧,大晚上讓你叫過來我還憋屈呢?!?br/>
一聽這話,包俞一個激靈,看著易如作勢要離開,急忙鬼哭狼嚎道:“別別別!姑奶奶我錯了,你快把這個混蛋帶走吧,他要傷害我的寶貝!”
易如心下一跳,轉(zhuǎn)過頭去,但是看著那男人死命的攔著蕭深行不讓他往柜子那里去,不禁皺了皺眉。
她還以為,那男人說的寶貝是他的孩子,沒想到是他身后的一堆瓶子?
既然被人叫過來了,也只能認(rèn)命了。
就在她一個走神間,包俞直接就把蕭深行往易如的方向一推,易如急忙伸手扶住。
“你快把他帶走吧,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卑峥迒手粡埬?,說道。
誰曾想到,蕭深行聽見這話,又朝著包俞酒柜的方向走了過去,易如趕忙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猶豫了半晌,放低了聲音說道:“蕭深行,別鬧了,我送你回家?!?br/>
本以為蕭深行還會鬧上一陣子,結(jié)果易如這一句話直接讓他消停了下來。
他眼中滿是醉意,看著易如的眼神中竟然還帶著點討好的意味。
他就像個粘人的小狗一樣,轉(zhuǎn)過身直接抱住了易如,隨后輕輕應(yīng)道:“好?!?br/>
易如哪里見過蕭深行這么粘人的樣子?一時間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了,在包俞期待的目光下,易如帶走了蕭深行。
由于自己并不是很會開車,再加上自己根本就沒有帶駕照,易如只好叫了個代駕,但是遲遲沒有人接單。
沒辦法,她還是輕嘆了口氣,將人連拖帶拽的帶到副駕駛上,隨后坐在了副駕駛上。
“車鑰匙……”易如尋覓了半晌,最后將視線放在了男人的褲兜上。
好吧,果然自己就不應(yīng)該過來接他。
“蕭深行,你把車鑰匙給我。”易如伸手輕輕推了推坐在副駕駛的男人,癟了癟嘴。
蕭深行閉著眼睛直接從兜里拿出了車鑰匙,扔給了易如,隨后轉(zhuǎn)了個頭,再次沒了動靜。
半個小時后……
車子緩緩啟動,就像是一個烏龜一樣,在地上慢慢的爬行。
駕駛座的易如渾身直冒冷汗,眼睛緊緊的盯著前方,生怕一個閃失小命不保。
她現(xiàn)在急的想罵娘,也不知道那些開車賊快的人到底怎么想的,這東西也太難了吧!
于是乎,在易如的不懈努力下,終于,在天亮之前到了蕭深行的家。
將車子停在路邊,易如費盡全力將蕭深行拖下車,打開大門,將他拖進(jìn)了房間里,扔在了床上。
做完這一切,易如只覺得自己渾身筋疲力盡,看著栽倒在床上不省人事的某男人,一股無力感由心而生。
休息了一會兒,易如又想到了剛才那個男人跟自己說的話。
她猶豫了半晌,伸出手想要把蕭深行的手機拿過來,想要確認(rèn)一下那個男人說的話是否屬實。
結(jié)果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一只炙熱的大手緊緊握住,她嚇了一跳,干忙抬起頭看向了男人,瞬間就對上了男人深邃的眼眸。
男人的眼中沒有其他多余絲毫的情緒,只是靜靜的看著易如,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