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銘成越想越不對勁,難怪這兩天陳瑜不再追問自己要那200萬,原來她私下找秦秦去了,思慮再三還是給陳瑜打了電話。
“找我什么事?”陳瑜被保安趕走后,回到了新家里,正在看著李秦秦的資料,想著下次如何去圍追堵截,順利拿到200萬,李銘成的電話就撥了過來。
“我想問你,你為什么要私下去找李秦秦?我不是說了,那200萬我一定會籌夠給你嗎?為什么你要這么做?”李銘成有些氣惱,當(dāng)年李秦秦因為目睹自己母親被碾壓,已經(jīng)一度抑郁,差點走不出來,幸好她還算樂觀,會自我疏導(dǎo),不然還真的過不了這關(guān)。所以陳瑜去找李秦秦,等于是在生生的揭開她內(nèi)心的傷疤。
“我為什么去找她,你還要來問我?我給你的時間足夠充裕,錢都沒見到賬,而且,你家正室夫人來找我,聲明讓我不要再去找你要錢,如果我找你要錢就等同威脅勒索,她拿著那天我們見面的錄音來威脅我,所以不讓我找你,我不找李秦秦那找誰去,母債女償,天經(jīng)地義的事兒,所以你要么拿錢來,要么就閉嘴?!标愯びX得這家子還真的可笑,把她當(dāng)小狗玩呢,這個不讓找,那個跑來威脅,找到李秦秦還給嚇暈了,真的是可笑啊。
“你說什么?你是說我太太去找過你?還拿著錄音威脅你?”李銘成不相信平日里溫柔似水的黎雪瑤會做出這么步步為營攻心計的事情。
“她前天剛來過,你信也好,不信也沒關(guān)系,我說李銘成,你還真行,娶的女人一個比一個厲害,胡玲除了惡毒的害死了我的孩子,她起碼還是個老實巴交的賢惠女人,但你這個新任妻子可不得了,跟蹤、錄音、威脅,做得是行云流水,毫無痕跡。我看你啊,這輩子指不定就栽在她手里了。呵呵?!标愯だ湫σ宦?,幸災(zāi)樂禍的說。
“這件事,我必須查過才能下定論,但是陳瑜,我警告你,別再去找李秦秦,你有什么事情就沖我來,她是我女兒,而且當(dāng)年她是無辜的,生生看著她媽媽被你派去的人碾死,她花了很長時間才走出來,你現(xiàn)在還去找她要錢,你還是人嗎?”李銘成壓抑不住內(nèi)心的激憤,看來自己對陳瑜是太仁慈了,對身邊的人也太沒有防備心,這一切看起來都那么的深不可測,每個人都各懷鬼胎。
“李銘成,我還就告訴你了,我去找李秦秦,是你現(xiàn)任夫人出的主意,她可是一個勁兒的攛掇我去找李秦秦,而且我覺得她說得對,我找你干嘛呢,你當(dāng)年不過跟我談了一段不應(yīng)該發(fā)生的感情,你沒錯,錯的是胡玲,胡玲死了,我坐了牢,我和她之間已經(jīng)打平了,但我孩子的命,就應(yīng)該由李秦秦來還,而且當(dāng)年,我房子賣了后的賠款是悉數(shù)進了李秦秦的口袋,這點沒錯吧?所以我只會拿回屬于我的東西。至于你,我純當(dāng)我當(dāng)年眼瞎了,跟你這么個人渣,我犯不著多說半個字?!标愯ふf完就給掛了電話,坐在沙發(fā)上樂開了花,這復(fù)仇的感覺還真好啊。
“陳瑜,喂?喂……”李銘成被氣得捂著胸口,疼痛之余總感覺有些頭暈?zāi)垦?,這個女人,真的是個大麻煩。
李銘成深思了一下陳瑜說的話,如果這件事完全是黎雪瑤做的,那她就真的很有問題了,這么些年,她一直本分安穩(wěn),這樣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做得出?她明明跟秦秦曾經(jīng)是好閨蜜,為什么會叫陳瑜去找秦秦?眾多的疑點聚集在一起,讓李銘成百思不得其解。
該直接找黎雪瑤質(zhì)問原因還是先靜觀其變?如果貿(mào)然去找她問個清楚,那他們的夫妻感情就會受到影響,但不問個清楚,這陳瑜一個勁的找秦秦麻煩也不是個事兒。李銘成再次陷入了猶如當(dāng)年那樣抉擇的困難,正是他得猶豫兩難,才會讓當(dāng)年的兩個女人都那么痛苦,最后走向了這個誰都不愿意看見的結(jié)局。
那邊廂,李秦秦揭開被子,看了眼空蕩蕩的房間,穆以辰出去后,沒有再回來病房,她隱約感覺得到穆以辰想說的那句話,但是,她不想他說出口。自己如此身世,還有這么個仇人找上門糾纏不休,對穆氏也好,對穆以辰也罷,都是一件可以被人大做文章的丑聞。
她摸不清自己對穆以辰的感覺,到底是喜歡還是只是因為這段時間接觸太多而產(chǎn)生的依賴導(dǎo)致的錯覺?她沒有喜歡過任何人,因為她不敢去喜歡,那些年的陰影一直埋藏在心里,堆積成灰,成了厚厚的一堵墻,誰都進不來,而她也出不去。
穆以辰看見李秦秦依舊在關(guān)鍵時刻筑起堅硬的外墻,他知道今天能聽她說出這一切已經(jīng)是極限。在走廊里來回踱步后,他直接給陸筱打了電話。
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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