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唔~”童可心捶打著環(huán)住她的男人,不同于顏白帆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道,蕭墨痕身上的煙草味將她籠罩其中。
蕭墨痕只想堵住她的嘴,讓她別亂喊,禁錮著童可心把她連抱帶拽的拉到一間辦公室,正是景如畫的辦公室。
雙手握住童可心的手腕,高高的舉在頭上抵在磨砂玻璃門上,男人龐大的身軀緊緊貼上來,讓童可心無法動彈。
童可心與之對視。
心神微動,回想起五年前那晚,蕭墨痕眼里帶著危險的光。
蕭墨痕俯身湊到童可心的耳邊吐了一口氣,用牙齒輕捻著童可心的耳垂,“女人,你不是很能逃嗎?嗯?”
“是你?!蓖尚膭偛啪透杏X那味道熟悉,聽到這話,猛地瞪大了眼,看著蕭墨痕脫口而出。
說完,她就后悔了!
“想起來了?”蕭墨痕狠狠的握緊她的手。
“嘶~”童可心痛呼。
“你說什么?蕭總。”童可心垂下眼,假裝不知的問道。
“呵呵,我會讓你記起來的?!本o緊拉住童可心的手,拉開門。
“你干什么,你放開我。”童可心掙扎的捶打著。
“如果你不想讓人誤會,就乖乖的?!笔捘劬娴馈?br/>
被蕭墨痕捏的手一痛,本就敏感的她雙腳一軟,險些摔在他的身上。
“女人,這就等不及了?!笔捘酆橇艘豢跉猓窨贪愕哪樕下冻鲂镑葋?。
童可心眼神躲閃,這個男人好危險。
“蕭總,求你放過我,這讓我以后在公司怎么見人?!蓖尚能浵聭B(tài)度,低聲哀求。
“放過你,嗯?”在最后那個字蕭墨痕加重了鼻音。
“蕭總,我~”
“你拿什么來求我呢?”蕭墨痕打斷她的話。
“我,蕭總讓我做什么?”童可心心虛的低頭,當(dāng)年是她吃虧,但是想到童童,童可心臉色發(fā)白,他會不會搶走童童,不行,不能讓她知道,定了定心神,童可心平靜的問道。
蕭墨痕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失態(tài),但是聽到這個女人這么想逃開他,心里一陣無名火就直竄。
“是嗎?好,跟我走?!弊贤尚木统隽穗娞?,上了車,油門一踩離箭般沖出車庫。
“你慢點。”緊緊的抓住車門的童可心被這飛速嚇得的心砰砰直跳,大喊道。
看著女人那嚇得臉色發(fā)白的模樣,蕭墨痕心里的火散了不少,踩著油門的腳松了松。
怎么一見這個女人他的火就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