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一打開,也不知是自己推門太用力,還是里面有人拉開了門,徐歡言踉蹌了一下,險些撞上去。
回過神后,她又徹底驚呆了。面前是一位風(fēng)姿綽約的女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女子望見她,笑容像是席卷的畫卷,一點一點收斂起來,直到面無表情。我還以為是顧與辭來了沒有帶上鑰匙,匆匆忙忙從地下室趕上來開門。沒想到居然是一位女學(xué)生,難道不知道這是堂堂院長的私人房間嗎?
女子從上到下細細打量面前的徐歡言,校服、校褲、帶有微微書卷氣息的身體,顯然是個學(xué)生錯不了。真是奇怪,一個學(xué)生是如何找到顧院長的房間?現(xiàn)在校醫(yī)務(wù)室的工作人員都這般口無遮攔?
兩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徐歡言才打破了沉寂,“你……你好,我是來找顧院長的。”
“你叫什么名字?”女子的目光停留在她面前的校牌上,正巧是反面,看不到。
“我是初三一班的徐歡言?!彼谄鹉_張望了一下房間內(nèi),視野范圍里面沒有顧與辭的身影。奇怪,為何顧與辭的房間里面,在本人不在的情況下,會有一個護士呢?按照道理來說,護士進出院長的辦公室都要打報告,經(jīng)過允許才能入內(nèi),何況是個人房間。
女子的眼中起了波瀾,這就是顧與辭的最佳人選,體內(nèi)具有豐富srgck物質(zhì)的徐歡言?
……
“流氓!你想做什么!”她在床上的身子微微后挪一步,面對自己已然被脫落的兩雙高跟鞋,不知所措。她想過要用甜言蜜語,或者用金錢財務(wù)來買通顧與辭,絕對沒有想到用身體來交易!
顧與辭見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淡然一笑,猜到了她的想法,真是個傻子。
“你別誤會。”他彎曲手指,隨意撓了撓她的腳底板,“我只是想用個最方便的辦法治好你這條傷腿?!?br/>
她瞬間按捺不住癢,笑出了聲,并一腳將他的手掌踹開了。
胡嘉愛尷尬地白了他一眼,真是個庸醫(yī),用的方法都是這般流氓,想起自己還有求于他便忍了。
“那個……我想請你幫一個忙……”她直起身子,坐在床的邊緣,嫻熟地穿上了那雙被脫落的高跟鞋。反正已經(jīng)被看穿了,不穿白不穿,穿了還能好看一些。
顧與辭會心一笑,“嗯?”
嗯你個頭,明知故問,她將身子挪到了另一邊,離他足足兩米遠,這樣子比較有安全感。說道:“顧院長,我希望你能對孫睿說,我的腳情況很嚴(yán)重,不能走路?!?br/>
“憑什么?”顧與辭的眼眸很深,而且還是斜視的,給人一種不屑一顧的感覺。
她早就知道這庸醫(yī)要談條件,本來就是和他來談條件的,于是按照原先的想法說:“因為我有難言之隱,我喜歡孫睿,如果你幫了我,你就是促成了一段美好的佳緣?!?br/>
顧與辭忽然像個正人君子起來,盡管外表形象一直都是正人君子,溫文爾雅。他很有一套說辭:“這可不行,孔子說過,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我既然知道又怎能不說明真相,反而謊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