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子給顏王指明了三條路。
第一條是極限突破法,何謂極限突破呢,比如說顏王現(xiàn)在能提起一百斤的重物,等他能提起一百零一斤的重物時,他就自然突破了自己的極限,然后在突破極限的基礎(chǔ)上再次突破極限,直到體質(zhì)修煉到能承受住體內(nèi)封印的靈力之時,自然就水到渠成了。
顏王想到自己以后很有可能會背著一座大山到處亂跑,光是想想就覺得恐怖,這不神經(jīng)病么!
第二條則是在戰(zhàn)斗中尋找突破,經(jīng)過一次又一次的戰(zhàn)斗,淬煉自身體質(zhì),從而得到突破。
這一條倒是相對靠譜,不過上哪去找能和他對抗的人倒是不太容易,而且在這末法時代,等他突破到越高的境界,那么他所要找尋的對手也就必須要更強,這一點也是很不不容易的,昨天那強壯如山一般的鐵山都不是他一拳之敵,他在這現(xiàn)世還能找到幾個能和他對抗的,誰也說不準。
第三條是最作死的,被清秋子稱之為冰火淬煉法,簡單來說,就是找到一個溫度極高的地方,比如火山之中,然后再找到個溫度極低的地方,比如冰川,然后當自己在某一環(huán)境中感覺到承受不住時,立馬轉(zhuǎn)向另一個環(huán)境,從而達到淬煉自身的功效。
先不說在哪里能找到這樣的環(huán)境,就算找到了顏王也不太可能作死的跳下去試試自己能否承受得住那種環(huán)境,萬一跳下去就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承受不住那種環(huán)境,那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所以對于這第三條路,顏王首先就給pass掉了,修真可以,修命不行,只不過顏王沒想到的是,這是他到了化神之后唯一能用上的一條路了,不過這都是后話。
看過煉體篇后,顏王開始研究起了最讓他滿意的雜篇。
雜篇他昨晚就大概的閱覽過一部分,然后花費了一些時間掌控了‘百煉訣’,當然還有那個不知名的夏日神術(shù)。
‘百煉訣’上主要講述的就是對身體的控制,以及知怎么樣將身體最大化的利用,比如說如何把全身的力氣集中于某一個點施放出來之類的。
顏王慢慢研究了一下,覺得差不多了之后就開始看其他的關(guān)于攻擊和防御的手段了。
雜篇之中關(guān)于筑基階段能使用的術(shù)法并不是太多,而且大部分都需要靈氣的支撐,而在這個靈氣無法得到補充的末法時代,使用那些術(shù)法太過于奢侈了。
不過顏王還是挑了一種比較省靈力的‘控火術(shù)’,借助體內(nèi)的靈氣,調(diào)動天地間的火元素,用火焰攻擊敵人的手段,說起來復雜,當顏王按照‘控火術(shù)’的靈氣回路運轉(zhuǎn)起靈氣后,一團朱紅色的火焰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掌之中,倒是嚇了他一大跳,趕緊將靈氣回路斷了,火焰也就從他的手中消失了。
經(jīng)過半個小時的摸索,顏王終于簡單的掌握了控火術(shù)的使用方法,雖然還不能完全掌握,也只能后面慢慢熟練了。
關(guān)于防御方面也是挑選了一種比較省靈氣的‘水靈盾’,當顏王掐指施展出‘水靈盾’的時候,他的四周就出現(xiàn)了一層水泡,而他整個身子都處于這個水泡的包裹之下,雖然不清楚這樣一層薄膜能提供多么強大的防御能力,但也聊勝于無了,畢竟他現(xiàn)在是找不到靈氣進行補充的。
對于那種威力強大的術(shù)法顏王也學了一個,一氣門的獨門術(shù)法‘升龍雷術(shù)’。
當然,只是理論上的學,假想需要如何去運轉(zhuǎn)靈氣回路,沒有施展出來罷了,因為顏王準備試一試的時候,剛運轉(zhuǎn)起靈氣回路,就發(fā)現(xiàn)體內(nèi)的靈氣正在瘋狂的流失,嚇得他趕緊停下來了,然后有些心疼的探視著自己丹田中的靈氣,嘴角掛上了一抹苦笑。
“哎,看樣子以后要多跟人拼武力了,這些術(shù)法用著一個比一個心疼?!鳖佂鯂@了口氣,自言自語道。
等顏王研究‘太上一氣決’感覺差不多了,時間已經(jīng)到了下午的六點半了,王婉君還沒回來讓顏王有些詫異,他老爹顏如玉經(jīng)常要在醫(yī)院值班很晚回來很正常,但他老媽王婉君可是個一到下班時間就趕緊回來窩在家里追劇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六點半了,按理來說王婉君早就該回來了。
看著有些空檔的客廳,顏王有些疑惑,然后給王婉君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
“喂,老媽你在哪,怎么還沒回來?”顏王語氣中有些慵懶的問道。
電話那頭看著名為‘王子’的來電一臉懵逼,難怪找不到呢,哪個當媽的能給兒子起這個小名啊。
“喲,你小子終于來電話了啊。”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隱約有點熟悉的男聲。
“你是誰?為什么我媽的電話在你手里?”顏王的聲音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哦?這么快就把老夫忘了么?看樣子你小子沒怎么長記性啊,那我就讓你漲漲記性!”電話那頭的男聲陰冷的說道。
隨后就傳來‘啪啪’的兩聲,還有一個女子的聲音在嗚咽。
顏王一下子就聽出那是王婉君的聲音了,神色有些慌張了起來。
“你到底是誰?你對我媽做了什么??。 鳖佂鯌嵟恼f道。
“還沒想起來么?”男聲語氣越發(fā)陰冷了,“那我就打到你想起來為止!”
隨后又一陣‘啪啪’的耳光聲從電話的那頭傳了過來。
“住手??!”顏王怒吼道。
“王天鴻!你住手!!你再動我媽一下,我必取你項上人頭??!”顏王終于回想起這聲音是屬于誰的了,正是昨晚被李少安收拾出去的王天鴻。
“嗯,小子原來你還記得啊,那就行,慶豐街三十六號,記住,一個人來,老夫等你,速度慢了我可不敢保證把這小娘皮怎么樣啊,哈哈哈哈”說完,王天鴻就把電話給掛了。
怒火中燒的顏王一下子沒控制好手上的力道,差點將手中的手機號都給捏碎了,手機傳來‘咔咔’的聲音時他才反應過來。
現(xiàn)在不是生氣的時候,冷靜,自己一定要冷靜。顏王在心里默默對自己說道。
然后翻開了電話薄,給沈一丁打了個電話過去。
“喂,一丁。”顏王聲音冷漠得讓在電話那頭的沈一丁都不禁打了個寒顫。
“怎么了?”沈一丁眉頭微皺,顏王的聲音太冷了。
“沒事兒,就想問問你,我要是殺了人你能解決么?”
“你鬧什么呢?殺人?到底怎么了?”沈一丁被顏王給嚇到了,慌忙追問道。
“不能解決就算了,我掛了?!闭f完,顏王就掛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沈一丁趕緊拿出手機給李少安打了個電話過去,然后把顏王的話轉(zhuǎn)告了一下李少安,李少安給的回答是,只要沒死人,怎么都好說。
“顏王你可別做傻事兒啊?!鄙蛞欢∷浪赖亩⒅謾C屏幕,一聲又一聲的‘嘟嘟’聲,宛如一道道催命符一般。
“你丫的倒是接電話??!媽的!”沈一丁急了,若是顏王真的平白無故的殺了人,就算是他也是無能為力的。
第四個電話未被接通后沈一丁放棄了,然后給顏王發(fā)了個信息。
“只要不殺人,什么都能擺平?!?br/>
這是他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事兒了,希望顏王能看到吧。
“嗯,知道了?!?br/>
沒過一會兒,顏王就回了他的消息,這讓沈一丁舒了一口氣,然后就開始派人調(diào)查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兒去了。
d市軍區(qū)醫(yī)院。
老蔣坐在鐵山的病床前,翻看著從京都傳過來的血液報告,然后沉思了起來。
只見報告上寫著:
顏王,男,十八歲,血液中并未檢測出變異細胞,但細胞活力是常人百倍以上。
結(jié)論:未覺醒或未知覺醒,可以確定的是此人壽命是常人的兩倍到三倍左右。
“這到底是個什么意思?”老蔣眉頭緊蹙,很是不解。
能夠一拳將覺醒了鋼化防御的鐵山打成這樣子,竟然只是個壽命比較長的普通人?這話讓誰聽了誰都不可能相信啊。
正當老蔣陷入沉思時,一個帶著眼鏡的男醫(yī)生和帶著口罩的護士推開門緩緩走了進來。
老蔣抬頭看了一眼后又開始沉思了起來,也不去管那醫(yī)生護士去給鐵山檢查身體。
正當老蔣想得入迷的時候突然驚醒了,鐵山半個小時前才注射了藥,不可能這么快又來一批醫(yī)生護士。
“你們是什么人?”老蔣看著正要給鐵山打針的醫(yī)生和護士,眼神之犀利,讓那醫(yī)生直接嚇得癱坐在地上,而護士則是看都不看老蔣一眼,直接朝著鐵山的臂彎處扎去。
眼見針尖都已經(jīng)插入鐵山的臂彎了,護士面色一喜,卻發(fā)現(xiàn)正在推針的手指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般,動都動不了。
護士抬起了頭,恨恨的朝著老蔣看去,眼中的瞳孔已經(jīng)消失,整個眼球雪白,看上去很是滲人,不過老蔣好歹也是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一下子就看出了這人的來歷。
“白瞳??。∧阋詾槟愕木窳δ軓姷倪^我么?”老蔣很是淡定的說道。
“如果她不行,那么加上我呢?”老蔣的身后傳來一個十分年輕的女聲。
“曼陀羅??。 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