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梓在高空中測試冥王帝璽的效果的同時,方子明一直在一邊靜靜觀察著。
他不動聲色的隱去自己的身形,以他的實力不想讓對方發(fā)現(xiàn),吳梓就算是找破頭也不可能會找到。
吳梓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的一舉一動正被方子明看在眼里,就在他將冥王帝璽變幻成弓箭的時候,方子明的眉毛輕輕挑了挑。
“這是一把十分強大的武器,但是從上面的散發(fā)出來的能量波動看來,似乎又不像是仙界的武器。”
方子明輕輕晃動著手中的折扇,自言自語的說道:“或許是他從那個被他稱為地球的地方帶過來的,沒想到下界居然會有如此強大的武器,竟然都能令我感到一絲壓力,真是有趣,我都忍不住想要去那個地方看一看了?!?br/>
下一刻吳梓射出了魔力箭矢,而方子明的身影同樣消失在了原地,他提高了自己的速度,追尋著魔力箭矢的軌跡,隨后一把將它緊緊捏在了手中。
魔力離開了吳梓一定范圍,沒有得到持續(xù)的供應便會開始消散,方子明為了能夠了解一下它的特征手中泛起了一陣星光,把即將消散的箭矢給穩(wěn)固住。
但是下一刻魔力箭矢上散發(fā)出一絲絲的黑暗氣息,竟然開始腐蝕起了星光,方子明連忙松開緊握著箭矢的手掌,失去了星光的穩(wěn)固最后消散不見。
“好強的腐蝕之力,竟然連我的星光都能夠消融?!狈阶用鞯脑捳Z中透露出了無以言表的震驚,同時他的心中再次好奇起來,“吳梓這小子真是太有趣了,不知道他還會給我?guī)矶嗌袤@喜。”
方子明本來就對吳梓很感興趣,因為他可以不斷的帶給自己驚喜,帶給自己樂趣,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找到白帝中院來,如果吳梓接下來能夠帶給他更多的驚喜和樂趣,那么他就更有理由繼續(xù)留在這里。
之后方子明抱著滿心的期待離開了這里,回到了自己的公寓之中研究起了從赤炎鳥那里拿來的碎片了。
…………
吳梓此時依舊在房間里面照著鏡子,看著手中由冥王帝璽變化成的細長黑劍,他現(xiàn)在很想嘗試一下直接用這把劍攻擊會有多大的破壞力,可是苦于沒有一個參照對象。
或許他可以選擇直接對著自己房間的地面上來一劍,但是這個公寓內(nèi)部的空間可是有著許多的陣法,要是自己一劍不小心破壞了陣法怎么辦,他現(xiàn)在可不想惹麻煩。
當然他也可以去外面測試一下,隨便找個沒人的地方對著巖石或者樹木來上幾劍,但是即使是那樣,就算是把整座山都破壞了也體現(xiàn)不出帝璽的真正破壞力。
想要破壞一座山他自己也可以做到,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而已,以他現(xiàn)在的**力量,斷金裂石根本就不在話下,一拳在地面上打出一個大坑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同樣冥王帝璽變幻成的這把黑劍肯定也能做到,直接扎進地面絕對不是問題,削鐵如泥那是肯定的,但是要摧毀一座山也同樣不是一劍就可以做到,還是需要時間。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既然都是可以做到的,那么根本就沒有可以參考的價值了,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找一個品級較高的武器跟這把黑劍對砍,這才能最直接的體現(xiàn)出它的威力。
或者他還可以拿去給一些對著方面有研究的人鑒定一下,看看冥王帝璽是什么品級的武器,不過這種事他就更不可能做出來了,如果真那么做了只能說是沒腦子了。
冥王都已經(jīng)說了這是破世級的裝備了,估計在仙界也算得上是仙器的級別了,畢竟那是可以打破世界法則的裝備,拿去給別人鑒定那不是等同于告訴別人我這里有好東西,大家快來搶。
再次揮動了幾次黑劍,聽著那嗡嗡作響的劍聲,吳梓將它變回了帝璽的形態(tài)收回了手背上,再次成為一個刺青,隨后消失不見。
該做的已經(jīng)做了,已經(jīng)確定了它確實具有增幅的效果,剩下的只要到時候再測試一下帝璽直接攻擊的威力就可以了。
躺回到床上之后,扯過被子直接蒙頭大睡。
…………
咚咚咚……
第二天一大早敲門聲再次傳來,吳梓不得已只好起床,穿著一聲睡衣離開了自己的房間去開門。
如他所料,敲門的正是維衣。
身為專屬女仆的她還真是盡職盡責,只不過是早上七點半她就已經(jīng)起床了,而且她手中竟然還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熱氣騰騰的早餐。
“先進來吧!”吳梓打了個哈欠,轉身朝著臥室里面走去,邊走邊說道:“你等我一會,我先去換個衣服?!?br/>
一番洗漱,一切收拾妥當之后吳梓坐在了客廳中的沙發(fā)上,維衣則坐在另一邊,吳梓端起盛著稀粥的大碗,邊喝邊說道:“你吃過早餐了嗎?要不要一起吃?”
不過隨即他又發(fā)現(xiàn)維衣只是端了一碗粥過來,根本就沒有第二碗,但是自己話已經(jīng)說出去了,于是他尷尬的笑了一聲,把自己喝了一半的稀粥推了過去,說道:“如果不嫌棄的話,你就喝這半碗吧……”
吳梓笑的很尷尬,這只能怪他實在是太神經(jīng)大條了,明明就只有一份早餐,偏偏還要說出那種話。
維衣依舊保持毫無表情的臉,語氣平淡的說道:“不,我很嫌棄,雖然我還沒有吃過早餐,但是我也絕對不會吃你吃過的東西?!?br/>
面無表情,語氣平淡,但是吳梓卻是從這里面感受到了深深的惡意,他伸手撫摸著自己的胸口。
是的,他覺得自己的心好痛,再一次受到了深深的傷害,相處的時間雖然短暫,也就是兩天而已,但是這兩天無時無刻不再被維衣的嫌棄中渡過。
每一次都感覺自己的內(nèi)心受到了成噸的傷害,可是自己又無力反駁,畢竟事情確實是那樣,他的確是有拿過凌紫瑤的內(nèi)部跟蘇月的內(nèi)衣,雖然不是故意的,但即便是誤會,那也是事實,既然事實如此,他又怎么能反駁得了。
只好繼續(xù)讓妹子嫌棄著了,他相信遲早有一天事情會真相大白的,到時候她就能知道自己是一個大好人了,那時候她一定會因為現(xiàn)在這樣對待自己而感到愧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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