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4合約解除
窗外的紀偉宸的車早已消失,窗內(nèi),夏依也因為趕著要上班,而不得不起身,杜天澤陪著她走出咖啡廳,直將她送到辦公室門口,杜天澤的存在,就好比大熱天里那一抹最耀眼的陽光,折射得讓人睜不開眼睛,他偶爾的邪魅性感,從里到外顯現(xiàn)的狂野不羈,總是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夏依在一干人的詫異眼神之中,急急走進了紀氏大樓,身后,杜天澤則在女孩的注視之中,走進了停在路邊那耀眼的跑車,一副墨鏡屏蔽了周圍眾人驚訝的目光。
十天的時間對夏依來說,完全是煎熬,就連做夢時常都會做到她恢復(fù)自由身,過著自已想要的生活,時間就是這么奇怪,你越想著它,它就越漫長,你如果忽視它,它一瞬而過,如今,夏依每天期望的事情就是,如果真得解放了,她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出去旅游一回,就算是去某個公園走走也行。
夏依以為時間的接近,會讓紀偉宸對她要求更嚴格,誰知,每天晚上不到半夜以后,是很難見到他的身影的,因為夏依提前睡覺,都懷疑他有沒有回來過,但是,每天早上,她總能看見沙發(fā)旁的煙缸里多出的幾根煙頭,好像只有這些證據(jù)才證明他回來過,就算在公司里也是,他的身影總是難于尋覓,這五天來,唯有一次,她抱著資料路過會議室時,才偶爾瞟了一眼,坐在會議室里那抹冷漠的身影,他表情甚是嚴肅,目光透著另人不威而怒的冷寒。
夏依很郁悶,也感到奇怪,不過,她在心底祈求著,不見他最好,反正就要解脫了,讓余下的兩天過得更平靜吧!呵呵,有時,她心底不由偷著樂,在慶幸的同時,又有點小小的失落,必竟,和他相處了一段日子,雖然不算朋友,至少不算陌生人了吧!偶爾,她還是有點小擔(dān)心的,他每天不回來的原因是什么?這不管她的事,她很清楚,她識趣的就是好好的尊守這個約定到最后一天。
今晚,下了班,夏依早早就回到別墅里,反正也沒地方去,紀偉宸又不回來,那么這間別墅,她就放開心情去享受了,要知道,這輩子或許難得有機會再住進這種高級的地方,她一邊泡著上等的茶,一邊捧著手中的書如以往一樣讀著,書籍讓人身臨其境,如癡如醉,夏依喜歡,喜歡讀那些很有內(nèi)涵深意,意境優(yōu)美的,因為這樣,總能讓她拋棄周圍事物,有種超塵脫俗的味道。
在八點的時候,她玩電腦到十點,洗澡,換衣服上床睡覺,在上床之前,她突然感覺有些渴,便穿著睡衣跑到大廳,然而,她下樓之時,正好看見大廳的門被推開了,紀偉宸的身影赫然步了進來,只見他穿得很正式,一身高檔職業(yè)白襯衫,頭發(fā)梳得很有型,配上他分明而深邃的五官,即魅力又迷人,不用想,也看得出他正參加了某種會議回來,兩雙目光就這樣定在了半空之中,夏依愣了一下,才展了一抹笑,打招呼,“你回來了?!?br/>
只見紀偉宸撇了一眼一身睡衣打扮的夏依,隨意的扯下領(lǐng)帶丟在沙發(fā)上,半敞開襯衫的衣襟,高挺的身影直朝浴室方向走去,淡應(yīng)了一聲。“嗯?!?br/>
夏依怔了怔,步下樓梯,伸手將紀偉宸的衣服拿起下放好,回頭望了一眼浴室的方向,咬了咬下唇,她自冰箱里拿出涼水喝了一口,本該上樓的腳步卻停住了,難道見他回來一次,做為客人,作為傭人,做為職員的她是不是禮貌性的等他出來呢?或許他有什么需要,或許他想喝一杯咖啡呢!也不知道這些設(shè)想是怎么浮上來的,夏依因為這兩個想法而靜靜的坐在沙發(fā)上。
半個小時之后,浴室的門推開了,紀偉宸身穿綿質(zhì)衣袍,濕著發(fā)走出來,半敞的衣襟露出結(jié)實偉岸的身材,膚色古銅,無端散發(fā)著強烈的男性氣息,那雙幽暗深邃的冰眸撇了一眼沙發(fā)上的夏依,最后,坐在了她的對面。
夏依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問道,“紀總,需要一杯咖啡嗎?”
紀偉宸慵懶的倚坐在沙發(fā)上,半瞇起深幽的眸,低沉出聲,“不用了?!?br/>
夏依有些訕訕的站起身,是正常人都看得出他很疲憊,夏依很識趣的笑了笑,“看來紀總很累,早點休息吧!”說完,她的腳步朝樓上走去,心卻停留在一個問題上,為什么他看起來這么累?是工作有壓力嗎?
然而,她的腳步剛剛踏上第一個樓梯,身后突然傳來噶啞的身線,“今晚陪我。”
夏依面容猛是一僵,怔在原地,這本該是她的任務(wù),但是為什么每次都讓她有種心顫的感覺呢?她坨紅著臉,回頭瞟了一眼沙發(fā)上沉穩(wěn)的背影,她沒有說話,紀偉宸的聲音略帶嘲意響起,“我記得明天才是解約的日子吧!”
夏依再次一怔,想不到他竟然會算得這么清楚,她還一直以為他已經(jīng)不記得了呢!正思索著要怎么跟他談這件事情,如今,看來是沒必要了,夏依咬了咬牙,她就說吧!事情絕對不會像她想像中的勝利。
佇立在樓梯旁的夏依沒有說話,因為通常在這種時候,她不知道說什么話合適,做為一個情人,她顯然不稱職,第一她不會取悅男人,第二更不會撤嬌迎合,因為,她不是那種女人。
紀偉宸站起身,徑直走向了他的房間,夏依腳底發(fā)涼,每次的歡愛,并非是折磨,也有愉悅,如果不是以這種身份相處,而是夫妻的話,這顯然是很好的表達愛意的方式,但是,夏依怕什么?她怕自已沉論吧!每一次的親密,他的身影都會強硬的占據(jù)她的身心,屬于他的氣息硬生生的刻進她的心底。
夏依跟著進去,暖昧流竄在整個房間,在房間里回流飄蕩,夏依害羞的站在身后,像個木頭人一樣。
紀偉宸回頭有些氣惱的扯起了唇,不悅籠罩眉宇,“過來?!闭f完這句話,他朝夏依伸出了手掌,夏依水靈清透的目光早已害羞得躲避著他的。
他不明白,明明自已可以擁有她,卻要手下留情?更不明白,為什么她會這么抗拒自已?更讓他煩燥的是,她的身影總是會在他毫無設(shè)防的情況下占據(jù)他的心,這些天,他刻意晚回的原因,很大一部分是因為不想面對她,有那么一瞬,他又那么希望這個女人從眼前消失,因為他討厭有人侵占自已的思緒,那種感覺讓他發(fā)現(xiàn)自已變得不像自已。
回到房間的夏依依然有些魂不守舍,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比起程水心這樣性感嫵媚的女人,自已平凡得不能再平凡,世界雖然天天宣揚著男女平等,但是,夏依很清楚,自已與紀偉宸之間,隔著無形的間距,她與他之間講求得不是社會地位的平等,而是心靈上的平等。
這一夜,夏依再一次步入了失眠,腦子空蕩蕩的,什么也裝不下,因為今晚的這件事情,讓夏依對明天的約定取消,也顯得不那么激動了。
清晨的陽光總最明媚,失眠的后果就是兩眼干澀,眼圈浮腫,等夏依打扮好,下樓準(zhǔn)備去上班時,她原以為紀偉宸已經(jīng)走了,卻不料,只見他懶懶的坐在沙發(fā)上,看他的姿勢,似乎是在專程等夏依一樣,夏依忍不住一愕,她有些不自然的來到紀偉宸身邊,出聲道!“紀總,還沒去上班?”
“給你半天的時間,搬出我的別墅?!崩涞穆曇繇懺诖髲d,宣布著約定的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