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背后的神秘勢力(7)
而神千夜在聽到帝塵絕的那些傳奇時,心里的不屑和厭惡已經(jīng)越來越深,恨意隨著他體內(nèi)的血液,流淌至他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同時,心中的戰(zhàn)意也越來越深刻,他,一定不會輸給那人!
眉頭輕鎖,神千夜的心中已經(jīng)有了決定,“二長老,既然血長空出賣了他身后的勢力,那暗中的勢力必然有所動作,只要他們一動,便是神話吞并血影的最佳時刻?!?br/>
二長老點點頭,表示贊同。
神話和血影僵持了這么多年,雙方不互相讓。如今機會來臨,若是神話傭兵團能夠趁機掌控圣羅大陸的傭兵勢力,圣長老出關(guān)后,必然欣喜。意念一動,一只金色的鳳凰便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火速帶口信給大長老,請他安排人手,迅速支援神話收復(fù)血影?!?br/>
金色的鳳凰點點頭,便展開金色的羽翼向著天空急速劃過。
此刻,血府中人偶然抬頭,就看到天空中有一道金色的光芒迅速掠過,在陽光的照耀下,那道精光異常耀眼奪目,仿佛極盡了世間最璀璨的亮光。
此刻的第一邪凰看著那道流光金色的一閃而逝,嘴角的笑痕可見地增大,“仙族人按耐不住了?!?br/>
所以,便回大本營去搬救兵了么……
也好!她倒要看看來人到底有多厲害!
之后的兩日,大賽依舊進行,北冥汐和神千夜呆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長。第一邪凰偶然側(cè)眸,看到北冥汐坐在神千夜的身邊,眼神卻有意無意地從帝塵絕的身上瞥過,卻不想對上第一邪凰的璀璨黑眸,瞬間神色一僵,硬是在扯出一個破碎的笑容后,就堪堪地收回了落在帝君邪身上的視線。
第一邪凰冷冷地嗤笑一聲。身邊有了新歡,竟然還忘不了她的絕么?真是死性難改??!
血長空坐在高位上,眼神空洞。
他的心情目前很是沉重,看著時光一天天流逝,他卻是在等待死亡的那一刻,想到日后他將不是哪個萬眾矚目、眾人敬仰的血影傭兵團團長,而是一個不知身在何處,隱姓埋名,戰(zhàn)戰(zhàn)兢兢度日的無名人士,他的心里就隱隱地泛著難以言喻的痛苦。
他的一生,勝利來得璀璨又光華,落得急速又狼狽。
他眷戀著如今的繁華盛世、萬眾矚目,又渴望著生命源遠流長。
怎奈,魚和熊掌不可兼得!
戰(zhàn)家人如今甚是低調(diào),原本打算中途退場卻因為帝塵絕身份曝光而被一次次推后,如今他們安靜地像一片完全可以直接忽視的空氣,低調(diào)中藏著隱隱落魄。
而南宮烙的臉色顯然也不好。情傷難治的他,本打算返回火炎國,卻不想北冥烈憑空失蹤,他又不得不將行程推后,傳信回國,吩咐自己單薄的勢力全力出動,尋找北冥烈的下落。
南宮烙如今已經(jīng)連著兩日不曾和戰(zhàn)沫雪說話了,即使住在同一個屋檐下,每日抬頭不見低頭見,他也盡量避開,看得戰(zhàn)狼在一胖隱隱擔憂。
戰(zhàn)沫雪如今的面色越來越難看了,臉色白得幾近透明,仿若輕輕一碰就會輕易碎裂。
戰(zhàn)沫瑤和戰(zhàn)天行兩兄妹已經(jīng)把她視若仇人,偶爾看向她的眼神都充滿了無盡的恨意,尤其是戰(zhàn)沫瑤,就在昨天晚上,還指著她的鼻子,惡狠狠地發(fā)誓,“戰(zhàn)沫雪,接下來的每一天,我都會讓你生不如死!”
戰(zhàn)沫雪的心里覺得,她如今已經(jīng)被孤立了,夜里的噩夢如今都變成了現(xiàn)實,現(xiàn)在的心痛更甚從前。
她甚至會想,她生活得如此凄苦,這是不是死亡來臨的前奏?
可她不想死??!她的仇還沒有報?她所有的仇人都肆無忌憚地活著,她怎么可以死呢?
正當臺上人戰(zhàn)斗地激烈,臺下人各懷思緒的時候,一個踩著五彩流云的白衣英俊男人從天而降。他的出場太過華麗,理所當然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目。
他的一襲白衣甚是干凈,一點臟污都沒有。劍眉本應(yīng)凌厲卻因為他一身如水的謫仙氣質(zhì)而變得甚是柔和,漆黑的眸子宛若含著兩顆墨玉,淡然冷漠。正鼻薄唇很是完美,下巴中間竟然還豎著一道明顯的美人溝壑。
他白色的袍子上反射著璀璨陽光的光滑,在他周身鍍了一層泛著金黃的薄薄光澤,渾不似真人。
正當眾人看得愣神之際,只見他的身體離地一尺,穩(wěn)穩(wěn)地浮在半空,無視所有人驚詫的眼神,凌空踏步,一步一步地踏在虛空,直接走上了賽臺。
第一邪凰略微看了一眼這個渾然不懂得低調(diào)為何物的男人,心中卻突然騰生氣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微微詫異之時,便將視線瞥向神萬里四人所在的位置,果然不出所料地看到了他們四人恭敬崇拜的眼神和從傲然的姿態(tài)瞬間轉(zhuǎn)為虔誠。
仙族的重頭戲來了!
帝塵絕依舊將他的狂傲邪肆釋放到底,無視這個搶鏡的男人到底是如何的實力高超。
“這長生草是世間靈物,老夫因為家中有事,這才中途而來,還望各位英雄不要見怪才好?!卑滓履腥穗m然這樣說著,可渾身上下沒有一丁點的謙遜之色,高調(diào)地漂浮在半空,眸色威嚴地掃視了一周,而后又繼續(xù)說道,“誰想要和老夫搶奪長生草,便一起上吧!”
帝席城明顯地感覺到他環(huán)視一周的時候,時間在他們四人的方向停頓的時間要長一些。和他風輕云淡、無波無動的視線相交,他竟然感覺到自己仿佛仿佛被一只厲害的野獸盯上了,隨時都可能將自己千刀萬剮、吞入腹中。
這個男人,竟然給他如此可怕的感覺,看來實力非同一般??!
第一邪凰沒有帝席城的那種感覺,只是漠然地看著如此高調(diào)的白衣男人,看他容貌年輕,卻自稱老夫,嘴角的笑痕緩緩地變得深刻。
來自心中不排斥的莫名熟悉感,讓她很肯定,此人似友非敵!
可他,明明是仙族中人,莫非,他和她的前世玄天帝女,有些淵源?而且,似乎淵源不淺!否則,為何見到絕,見到炎日,她多沒有這種感覺,可偏偏見到他,卻讓她有種莫名的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