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瑤對著櫻花樹出了神,時光仿佛一下回到了以前,她想到了二叔長庚。
月瑤一個人坐在花園的秋千上,手里拿著一束花,在哪里拔花瓣。在哪里,便走了過去,問:“不高興嗎?”
月瑤抬起頭看向長庚:“二叔”
“怎么了?”長庚摸了摸月瑤的頭。
月瑤低下頭:“他們都說我生的不祥,會給天宮帶來災難,說我脖子上的曼珠沙華是只在冥界開的花?!?br/>
“怎么會呢?”長庚停下了摸月瑤的頭,轉(zhuǎn)而伸出手,將她從秋千上拉下來,抱著月瑤坐在了秋千上?!拔覀冊卢?,是天族的公主,怎么會不祥呢。以前,有個姑娘,她的脖子上也長著一朵花?!?br/>
月瑤驚訝的看著長庚問:“真的嗎?”
“當然,二叔什么時候騙過你?!遍L庚用手勾了勾月瑤的鼻子。
“那她呢?”
長庚的眼神暗淡了下來,“她死了?!?br/>
“為什么?”
“因為她只是一個凡人?!遍L庚的眼神一直看著前方,仿佛那個姑娘就在眼前一樣。
“那她的花和我一樣嗎?”月瑤看向長庚。
“傻孩子,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特點,怎么會一樣呢?”長庚被月瑤所說的話逗笑了。
“那她是什么花?”
“櫻花”
思緒一下便被拉回了現(xiàn)實,“你是二叔帶來的嗎?櫻花”月瑤抬頭望著樹上的櫻花。“你是有靈性的對嗎?”
月瑤忘記了這棵樹是怎么到的這里,她記得小時候還沒有這棵樹,就將喚阿竹?!鞍⒅瘛!?br/>
“公主。”阿竹一直低著頭。
“阿竹,你還記得這棵樹是怎么來的嗎?”月瑤用手觸摸這顆樹。
“這是公主兩千年前從凡間帶上來的樹,因為長年在仙界便有了一些靈性?!?br/>
“兩千年前,我都不記得了。我睡了兩千年嗎?”月瑤轉(zhuǎn)身看向阿竹。
“是,公主”
“我怎么睡了這么久?!?br/>
“奴婢不知?!卑⒅裼趾笸肆藘刹健?br/>
“下去吧,我想一個人休息下?!痹卢幭蛑⒅駬]了揮手。
月瑤睡了這么久,他們又怎會不知原因,只是不愿意說罷了。
月瑤的心里也明白,自從醒來后,天宮的一切,都變得非常的陌生,陌生的寂寞。
阿竹向月瑤行禮后便退下了。
轉(zhuǎn)眼間,月瑤已經(jīng)蘇醒了二十天了,此時的人間也已經(jīng)過去了二十年。
“扶風,過來,你看這是什么?”浮生向著柳扶風招手,示意讓他過來。
扶風走到浮生的身邊蹲了下來,看了一會兒,說“這是車前草,一般都是生長在被車輪碾壓過得干燥的地方,用于止瀉,鎮(zhèn)咳,不過,蓬萊的后山,長年無人,更無車馬,怎么會有車前草呢?”
“可以止瀉,那就把它拔下來吧?!备∩捯魟偮浔惆衍嚽安莅瘟讼聛恚鲲L一直在那里出神。浮生看著他,說:“你不會還在想這里為什么會有車前草吧?!?br/>
“嗯,生不逢時逢地,這里常年陰濕,是怪象?!闭f完扶風便了起身,向山外走去。
“這里可是蓬萊,世間所有的藥材都生在這里,即使設(shè)在凡間,但仍屬于仙家?!备∩托牡暮头鲲L解釋道,可扶風早已離開了原來的地方,“你這家伙,怎么走了?!睕]辦法,浮生只能大跨步跟上扶風的步伐。他拿著手上的車前草,搖了搖,心想:“這偌大的蓬萊,只有他一個凡人,他有這些心思,應該很正常吧?!?br/>
在浮生出神的那一刻,扶風早已走遠了。“扶風,等等我啊?!闭f罷,浮生便去追扶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