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吃狗肉大補(bǔ)
狄小毛鎮(zhèn)靜一下，認(rèn)真地對祁美竹說：美竹，人講的是一種緣份，說真的我們不能成為伴侶。我不能拋下祁嬈。你知道嗎她是被我逼瘋的。你是一個正直的姑娘，你想想看，如果我這樣離開她，那還有人情味嗎我還是人嗎祁嬈的病沒有好，我會日夜不安的。
祁美竹說不下去了，她的雙眼只涌出淚珠，剛剛開朗起來的心情又變得優(yōu)郁起來。她不明白狄小毛為什么逼瘋祁嬈，她不相信。她以為狄小毛在騙她。她大聲地說道：你胡說。
狄小毛冷靜下來了，他說：美竹，是這樣的，就是在那個我約你去大港談關(guān)于孩子的晚上，你一氣這下跑了，留下我茫然無倚。我氣急敗壞地來到學(xué)校，卻現(xiàn)你的父親和祁文道正在做*愛。就這樣我在思想一片混亂下回到祁嬈家。在沒有得到她的許可下，強(qiáng)暴了她。她當(dāng)即瘋地沖上水牛山……
狄小毛的這些話使祁美竹疑惑起來，她倒有點相信狄小毛的話了。因為她知道父親和祁文道那個城里女人有那么一些暖昧關(guān)系。祁美竹一下子感到慌亂起來，她趕緊對狄小毛說：小毛，不要把這話說出來，父親畢竟是村長，他還要為褲襠村人操勞著。行嗎祁美竹幾乎是求著。
美竹，你把我看成什么人，我怎么會說出去，本來連你都不說。只是為了證明我那時的心情，才把這個經(jīng)過告訴你。美竹，你想想，我能扔下祁嬈嗎如果可以扔下，那么這個手段也許以后也會對待你，是不是狄小毛盡量想打消祁美竹心中的顧慮。
祁美竹怔在那里，腦中翻騰著激動和凄苦的言語，她似乎被狄小毛得一番話感動了。人心都是肉長的，人情都是由王爺培養(yǎng)著。只是她又不愿讓自己苦苦等待的機(jī)會從自己眼底下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溜走。她說：小毛，那孩子怎么辦
狄小毛不得不要挑明了。他說：美竹，我們是曾經(jīng)有過一段感情，并有了一個孩子，我這都承認(rèn)。可是，美竹，不是我不要你，而是我配不上你。這不是我的謙虛，也不是我故弄玄虛，因為我做了太多錯事，傻事和蠢事。你知道嗎姜媛和祁翹翹的兩個孩子并非是天降凡胎。那兩個名字叫姜小和祁毛的孩子也是我狄小毛的。
祁美竹呆立著，身體像觸了電一般麻木。她早就預(yù)測到狄小毛以向祁翹翹教英語為借口，頻出于姜媛家，一定會出事的。想不到將母女倆都弄上。這個幾年來被祁美竹又愛又恨的男人，這時似乎在祁美竹心中成了一個模糊的影子。
他怎么也能爬上那個將近要大狄小毛十歲的半老徐娘的床鋪呢難道你狄小毛是一個情慌性渴之輩祁美竹被狄小毛這種令人不解的，至少令農(nóng)村姑娘不解的行為感到荒唐，惋惜，可憎。她更為狄小毛作為堂堂的教師，卻經(jīng)不起考驗競在自己心愛的戀人面的施淫，用強(qiáng)暴的手段將祁嬈強(qiáng)j，使她瘋了。這是什么行為人心何去人情何在祁美竹呵斥地說：小毛，你為什么這樣你為什么這樣玩弄感情你這是在報復(fù)人類。還是在作賤自己你怎么沒有一點責(zé)任
狄小毛木然地站在那里，任祁美竹訓(xùn)斥。他心想，只有這樣才能平息她的怒氣，也只有這件才能使她死下那條心。是的，祁美竹的心死了，她苦苦追求和等待的一個偶象傾刻間傾斜了，倒塌了。她絕望地走出狄小毛的宿舍，埋葬進(jìn)茫茫的夜色。
祁美竹自作主張?zhí)娴倚∶虼逦瘯栀浺话僭嗣駧?。這是以狄小毛作為褲襠村小學(xué)的教師名義。關(guān)于學(xué)校怎么捐祁美竹不敢拿主意，這要等狄小毛從省城回來才能定奪。但是，祁美竹替狄小毛捐款已經(jīng)引起她的父親村長的注意。村長以不解的目光看著女兒這一舉動，他想。難道狄小毛和美竹和好如初了不可能吧!狄小毛明明送祁嬈去省城治療啊!那么祁美竹為什么替狄小毛向村委會捐款村長百思不得其解。
這時，被稱作二萬哥的祁天良也捧著五百元錢捐給村委會作為安裝自來水工程。他自從從狄小毛那里得知狗肉可以增強(qiáng)性浴之后，他一天只踩了半天三輪，并對他老婆葉風(fēng)云一反常態(tài)。
祁天良經(jīng)過思考，覺得自己再也不能這樣活，再也不能這樣窩囊了。他要找回男子漢的尊嚴(yán)，要摘掉二萬哥這頂綠帽子。于是他在狄小毛給他面授機(jī)宜的當(dāng)天晚上，就拿著一條木棍子，穿梭于褲襠村的小道上。
褲襠村有好多狗，大多數(shù)都是家狗，大約每十戶就有一家養(yǎng)狗。鄉(xiāng)下人養(yǎng)狗主要是用來看門用。但是每到冬天就會有許多人打狗吃。狗肉很香，一般有脾陽虛的人都喜歡吃狗肉。祁天良平時是不敢吃狗肉的。但是當(dāng)他知道狗肉可以增強(qiáng)性浴，治療陽萎病時，他一下子對狗肉感興趣起來。他決定這一季冬天，他把狗肉當(dāng)作飯，每天都吃它幾斤，然后再找老婆算帳。
第一大晚上，祁天良在外面摸黑到九點多，才打了一只并不算大的灰黃色的狗。但這不要緊，總算打了一只狗，他無比高興地拖著這條奄耷耷的狗往家走。剛到門口，見門被關(guān)上，祁天良好像打狗的力氣還沒有用完，一腳把門踢開，見屋里正站著老婆葉風(fēng)云和堂弟祁為平，他們一下子都大驚失色，被祁天良的舉動驚了，再看到他的身邊拖了一只死狗，不知他想要干什么，就更加惶悚起來。祁天良抱著狗進(jìn)來，狠狠地盯著老婆和堂弟，語氣強(qiáng)硬地說：你們給我聽著，從今天晚上起，你們再不能這樣蠻干了，否則就像這只狗一樣的命運(yùn)。
葉風(fēng)云和祁為平被祁天良這幾句話驚得倒有幾分不寒而栗。也許是祁天良平常過于窩囊，突然說了這幾句英雄氣概的話，使人感到頗為意外。他的老婆想，祁天良吃了什么豹子膽，竟敢如此逞威風(fēng)他的堂弟也在想，堂兄從哪里來了這么一股力量，能夠口出狂言只見祁天良再次喝聲：為平，聽著，你再敢踏進(jìn)這屋，我就打斷你這兩條腿，霸占你的老婆。風(fēng)云，你也聽著，你再敢偷漢子，我就挖出你的心清燉著吃。、
人是奇怪的動物，怕惡欺善，祁為平聽堂兄這幾句話，再看他能打得死狗，也怕一定會打斷自己的腿，他膽怯萬分地溜出了屋。倒是風(fēng)云，一頭撞進(jìn)祁天良胸前，說：你把我的心挖去清燉吃了吧!我不想活了，我這樣活著也沒有意義了。
祁天良說：你不偷漢子，我就不挖你的心。
我不偷漢子靠什么生活你有本事嗎葉風(fēng)云理直氣壯地說。
我要讓你過得快活，你看，我把狗弄來了，我一吃了狗肉，能讓你快活得沒法活了?？?，燒熱水準(zhǔn)備殺狗。祁天良說。
葉風(fēng)云感到英名其妙，她不明白丈夫的意思，但見他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還是去燒熱水，然后問：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不能和你同房，是因為我得了陽萎病，狗肉可以治這種病，并能增強(qiáng)性浴。我這一冬季要天天吃狗肉，等明年一開春，你就是有武則天那荒淫無度的性浴，我也能把你征服。祁天良的話充滿著雄性的獸味。
葉風(fēng)云聽呆了，她想：我的丈夫什么時候變得這樣富有男子漢那種奄耷耷的樣子到哪里去了從哪里來的這么一股熱氣她不怕丈夫兇猛，她最怕男人沒有骨氣。今晚被丈夫這幾句話說得有點怕起來。真得這么厲害可是，她問：還要等明的開春嗎那我這一冬怎么過
和我過，我照樣讓你如殺狗一般地叫迭連天。祁天良說著把狗放進(jìn)一只木桶里，然后從鍋里一勺一勺地舀了熱水淋在狗上。
葉風(fēng)云是知時運(yùn)的女人。她幫著祁天良，只用了一個多小時，把狗去毛去肚腸去頭去腳，然后切成一塊一塊的，放在鍋里，放進(jìn)鹽巴，料酒煮了半個多小時，香味就冒了起來。
祁天良和葉風(fēng)云的口水直往外流，好像是失去控制。祁天良性子急，他先裝了一碗吃起來。葉風(fēng)云見狀也想吃，但祁天良不讓她吃，他說：狗肉是增強(qiáng)性浴的補(bǔ)品，你吃了那還得了，一個晚上三個男人陪你還不夠。風(fēng)云，你不能吃，你的性浴夠強(qiáng)烈了，吃了狗肉會瘋。祁天良邊說邊大口地一塊一塊往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