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逾在前面走得很快,蘇雨晴在后面緊緊跟著,兩只手握得緊緊的,宋天逾已經(jīng)和別的女子訂了親,那個女子名叫紅兒,紅兒一聽就知道是小名,宋天逾這么親切地叫著其他的女子。蘇雨晴心里好些吃味,但宋天逾此時失去了記憶,他能不能記起自己呢?
“這位姑娘,能不能不要一直跟著我?免得旁人誤會?!彼翁煊庾咧咧蝗灰换仡^,一臉冷冰冰的模樣。蘇雨晴心里頭無奈一笑,宋天逾,瞧你,沒了記憶,這冰冷的模樣倒是承襲了下來。
蘇雨晴故意托著下巴認真思考了一下,隨后揚起笑臉,搖了搖頭,“不行,我要跟著你,一輩子都跟著你。”說完后,不顧宋天逾越來越冷的臉,伸出手來緊緊握著宋天逾的手。
這時,路上走來了一個婦人,這婦人手上挎著個菜籃,里面放了些許青菜,那眼睛直瞅著宋天逾和蘇雨晴交握的手。走到跟前時,很是氣憤地停了下來,指著宋天逾火大得說著:“大塊頭,我們村雖窮,可好歹給你幫助你還有其他幾個外鄉(xiāng)人蓋了茅草屋。你和村東邊的紅兒訂下了親事,怎能如今看到花花姑娘就跟著人家跑,瞧你的模樣,理應是個本本分分的人。”
宋天逾聽了婦人的話,本就被不認識的女子糾纏就很不耐煩,現(xiàn)在立刻用力掙脫了蘇雨晴的手。
“大娘,我不認識這女子?!?br/>
蘇雨晴心里很是不舒服,宋天逾,你知不知道你的話就和刀子一樣插在我的心里。蘇雨晴看著宋天逾,又看著身前的老婦人,此時不是吃醋的時候。
“大娘,大塊頭名叫宋天逾,是我的相公。我找了他很久,終于是找到了,外出打仗,家里人都以為他死了。不管他認不認我,我都要將他帶回家。公婆知曉他現(xiàn)下平安無事,心里頭也舒暢些?!碧K雨晴娓娓道來的一番話讓老婦人傻了眼。
蘇雨晴看了眼宋天逾,他冰冷的臉此時是疑惑的表情。
“所以,大娘,他和村東邊的紅兒訂親事是不算數(shù)的。花梨村雖然窮,可到底是遭了洪澇才如此的。村里的人都淳樸的緊,這樣的良好的風氣,我想不會做出逼迫別人休妻再娶的吧,何況這人還是失去了記憶的?!?br/>
老婦人被蘇雨晴這樣一說,面子上掛不住了,頭一低,飛快地走了。蘇雨晴只聽到老婦人說了句不好了。
蘇雨晴對著遠走的老婦人笑了笑,隨即回頭踮起腳尖拍了拍宋天逾的肩膀?!安皇抢浔哪用?,現(xiàn)在怎么了,瞧你的呆傻樣。要去你未婚妻那?我這個準妻子倒是要去看看哪號人物?”
宋天逾眉頭皺了皺,自己知道自己沒有了記憶,這眼前的姑娘真是自己的妻子?自己以前是娶了妻子的人?若真是這樣,自己和紅兒訂親,豈不是……
“村子里的人待我甚好,紅兒家的椅子壞了,幫忙修一修是應該的?!彼翁煊馔蝗徽f了這么一句,隨即卻是煩躁地撓了撓頭,繼續(xù)大步往前。
蘇雨晴笑開了臉,宋天逾,即便你忘記了我,你對我還是有丁點的感覺的是不是,要不然你為何要向我解釋你與紅兒的事。你答應和紅兒的親事,是因為花梨村的人待你太好,你不答應過意不去么?
沒過多久,蘇雨晴就跟著宋天逾進了紅兒的家,她的家要比小云的家稍微好些,因為茅草屋旁邊有著一間石堆砌的屋子。院子里有兩只大的雞和十幾只小雞,雞棚子里灑滿了白胖胖的米飯。
“大哥,你可來了,喝水不,我剛煮好的水,熱乎的。”蘇雨晴循著聲音看到了穿著紅色粗布衣裳帶著紅色頭巾的約莫二十上下的女子。她的皮膚略黃,眉目卻是富有靈氣的,特別是那一雙大眼睛,很有光彩。她是個美麗的女子,說不定是村子里的村花了。
“不了,紅兒,桌椅哪里壞了?”宋天逾直接走進了屋子,撩起袖子,準備修椅子。此時的紅兒卻是看到了站在院子里的蘇雨晴,她眼里先是震驚再是疑惑繼而沉淀為害怕。
“你好,紅兒,謝謝你這些日子來對我相公的照顧?!碧K雨晴明白紅兒應是個聰明的女子,其實自個兒不需要開口,紅兒就應該明白。只不過,她開口是為了讓紅兒徹底死心?;蕦m里呆久了,軟心腸的蘇雨晴突然感覺自己硬氣了起來。
蘇雨晴很明顯地看到紅兒的身子顫抖了下,嘴開合了幾下,想說什么卻是沒有說出來。
“紅兒,這張桌子的桌腳有些不穩(wěn),弄快小木頭釘一下就好了?!彼翁煊獾穆曇魪睦镱^傳來,紅兒看了看蘇雨晴又看了看宋天逾。
“大哥,這樣啊,墊塊木頭就好了。我大哥砍柴去了,馬上回來,我叫他弄,就不麻煩你了?!奔t兒的一句話讓蘇雨晴知道,她放手了,不會再糾纏在婚事上了。
宋天逾蹲著身子,抬頭疑惑地看著紅兒,不明白她突然改了主意讓她大哥來修了。
“大哥,外頭站的是嫂子吧,真好,大哥的親人找上門來了。”紅兒的臉帶著笑意,蘇雨晴分明從她的聲音里面聽出了顫抖。
讓宋天逾早些消失在紅兒的視線比較好,晚痛不如早痛。
蘇雨晴步入屋內(nèi),伸手拉起了宋天逾,挽著他的胳膊。“就不要麻煩紅兒了,難不成讓她招呼你吃中飯嗎?帶我去看看你住的茅草屋好不好?”蘇雨晴應近乎撒嬌的嗓音說了出來。
雖然是征求宋天逾的意見,可蘇雨晴壓根沒有給宋天逾回答的時間,直接又推又捏得帶著宋天逾出了紅兒的院子。在踏出院子的前一刻,回了頭對著紅兒笑了笑,果不其然,紅兒的眼睛里流了下淚。
沒有辦法,為了自己的幸福,只能如此,不是我自私,紅兒。
蘇雨晴看到了三間茅草屋,茅草屋前有個石桌子,上面擺著些果蔬和幾碗飯。這時,茅草屋里三三兩兩地出來了五個男人。都光著膀子,兩個是只有一個膀子,三個是腿一瘸一瘸的,走起路來不方便。
五個男人看到大塊頭挽著個姑娘,都睜大了眼。
“大哥們好,我家相公這些時日麻煩你們了?!碧K雨晴帶著笑意打著招呼。
五個男人皆是一愣,隨即憨憨地笑了起來,連忙擺手,招呼著大塊頭和蘇雨晴吃飯,其中一個男人徑自又去盛了一碗飯。
“嫂子,如是說來,大塊頭名字叫宋天逾?”其中一個叫牛滿的男人出聲問著。
蘇雨晴點了點頭,“嗯,我們找了他好久,旁人都說他戰(zhàn)死了,我不信?!?br/>
“嫂子是個堅持的人,沒有嫂子的尋覓,大塊頭就要一直身落他鄉(xiāng)了?!?br/>
蘇雨晴吃了一口飯,對著正在吃飯的宋天逾笑了笑,“他現(xiàn)在還不記得我呢?!?br/>
“總有一天會記起的吧。嫂子,別擔心。就是,我想說的是,大塊頭不曉得自己已經(jīng)娶了妻,和紅兒……”
“紅兒,我見過紅兒了,她是個知趣的好姑娘?!?br/>
五個男人頓時明白了,原來嫂子和紅兒已經(jīng)過過招了。大塊頭好福氣,妻子一直尋找,有家有親人。
當晚,蘇雨晴睡在宋天逾的屋子,原本和宋天逾住在一間屋子的牛滿和其他幾個漢子擠擠睡了。
宋天逾洗了身子,光著膀子進了來,頓時看到房內(nèi)的蘇雨晴,興許是沒習慣身旁突然多出了一個妻子。急忙要將桌子上的外衣拿起來套上,蘇雨晴卻是眼尖地看到了宋天逾胸膛上的大疤痕。
蘇雨晴一個箭步跑商前去,攔截了宋天逾的衣裳,而后慢慢伸手扶向那條長長大大的褐色疤痕。宋天逾一驚,而后低頭看向妻子,她的表情很悲傷,心里莫名地一痛,任由她摸著。
“很痛吧,宋天逾,這么長的疤痕。”蘇雨晴顫抖地說了出來,不想讓她哭泣,宋天逾竟伸手環(huán)抱住了蘇雨晴。
蘇雨晴的淚緩緩地落下來,沾|濕了宋天逾的胸膛上的疤痕。
“宋天逾,你不記得我,總有一天你會記起來的。老夫人和老將軍都很想你,等花梨村的事有個著落,我?guī)慊丶?。好不好??br/>
宋天逾懷抱住蘇雨晴的腰間的手募得緊了,低頭看著蘇雨晴的發(fā)頂,說了個好字。
大辰國御書房,身穿龍袍的男子靜靜地聽著探子的來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靜靜地聆聽。
“蘇姑娘已經(jīng)找到了宋天逾?!?br/>
男子點了點頭,“不要再跟蹤了?!闭f罷后揮手讓探子走了出去。此時,御書房的門卻是開了,來的人是自己的妹妹瀾香。
“你真是蠢,將蘇雨晴送到離花梨村這么近的縣,你這樣做無疑是將宋天逾的在哪里告訴給了蘇雨晴?!?br/>
男子輕笑了聲,“那又怎樣?”
“你真是笨蛋。對了,我來這,是告訴你,瑜美人有了身子。你終于要當父皇了,恭喜?!睘懴懔滔乱痪湓挘﹂T走了。
身后的男子臉上還是平平淡淡的,沒有任何表情,翻開奏折,處理要事。南邊的幾個小國是時候收拾一下了。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大點兵,要誰的番外的吱個聲(⊙o⊙)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