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山河不出手,遭殃的是這些人。趙山河出手了,又說連累了他們,這左右都不是人啊!
“你要是怕被連累,你現(xiàn)在就走好了嘛,有什么事,我擔著?!壁w山河說這句話時很真誠,任明杰在這里幫不上任何的忙,然后他在這里真的跟一只蒼蠅差不多,影響趙山河的心情,到最后,他也想要任明杰能快點將武五凱給送去看醫(yī)生。
他看著桌子上那盤紅燒豬手已經(jīng)很長時間了,可是武五凱滿臉血的坐在這里,他就是再如何不顧也會影響胃口??!
但是他這句話到了任明杰的耳朵里,便味道變了。這根本就是諷刺啊!什么‘你要是怕被連累,你現(xiàn)在就走好了嘛?’,不說這話還好辦,一說那不就等于自己怕了嘛。
趙山河這小子,表面看起來忠厚老實,其實奸詐得鳥都跌??!任明杰一邊想著一邊氣得牙癢癢。
就在這個時候,又有人一把推開包廂的門,一個男人焦急的大步走進來。
趙山河跟任明杰自然都認識這個男人。
“馮總?你怎么過來了?”任明杰一看是馮子安,急忙諂媚的說道。
馮子安一定是來找他的??!這也太給面子了。
他沾沾自喜的瞥了趙山河一眼,心中松了一口氣,馮子安來了,他應該就不能有啥事情了吧?
但是,讓他吃驚的是,馮子安仿如沒看見他一樣,二話不說從他的身邊走過去,二話不說走到了趙山河面前。
“趙哥,你沒事吧?”馮子安焦急的出聲問道。
“哎呀,你終于來了?”趙山河笑了起來,道:“不好意思了,在你的場子有了點誤會?!?br/>
“趙哥,看你這話說的?!瘪T子安嘆了一口氣,笑道:“我已經(jīng)明白說怎么回事了,這一件事其實是我的錯,在場子發(fā)生這樣的事情,說我沒招待好。”
趙山河笑了起來,不出聲。
包廂里,所有人的眼神,全都放在了他們兩個的身上。
任明杰的臉已經(jīng)一會青一會白,他感覺自己根本就像個小丑一樣,鬧了那么大的笑話,如果地上有條縫的話,他真的想毫不猶豫的就鉆進去算了!
馮子安很不安。這是黃金海岸娛樂城,他是黃金海岸娛樂城的老板,可是此刻,趙山河在這里被人家騷擾了。
趙山河是誰?其實馮子安也不太清楚,估計很多人也懂。說他是個保鏢而已,可哪里有保鏢敢二話不說就扇周文虎臉的吧?
總之馮子安肯定是不敢的,縱然是在整個天波市,也沒幾個人敢。
如果趙山河真的火冒三丈了,上來就二話不說給他一個耳光,估計打了也是白打!
“馮老板,我沒事,你忙你的?!壁w山河呵呵一笑道。
“嘿嘿,我就是過來看看,趙哥的本事我可是知道的。”馮子安出聲問道:“我之前送來的那瓶紅酒還行吧?”
趙山河笑道:“羅曼尼康帝???我也是頭一回喝這種紅酒,不錯?!?br/>
“是嗎?你喜歡的話,等一會兒我叫人再拿一瓶給你!”馮子安大方的說道。
在他眼中,這十幾萬的紅酒如果讓趙山河開心的話,他感覺著實是賺大了,其他的不說,起碼趙山河是趙天殊的人啊!如果能跟趙天殊搭上關系,這十幾萬的紅酒算什么。
“哦?”趙山河看了馮子安一眼,笑了起來,伸手在了他的肩膀上拍了拍,道:“我這人對朋友向來都是很尊重的,我看你的人不錯,可不愿意看見其他的東西參在里面?!?br/>
馮子安稍微呆了一下。他低下頭道,沉思了許久,到最后才用力的點了點頭,道:“趙哥,你的意思我懂,你放心,這酒不過是點見面禮,沒有別的意思!”
趙山河哈哈一笑道:“好,那我收了?!?br/>
之前,馮子安因為要跟趙山河賠個不是,無論對方有沒有生氣,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他身為老板,出來說聲對不起都是應該的。還有一個原因,是因為馮子安想要能拉攏趙山河。
趙山河看透了他的想法,也點明了出來,馮子安也不是笨蛋,從趙山河的話里,他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不過既然是他已經(jīng)說了要送酒,如果因為趙山河的話,就反悔了,那就顯得難看了!
“既然如此,趙哥,這是我的場子,你隨便玩,等下無論有什么事,讓我來處理就好了!”馮子安說這一番話時,豪氣十足。
“那我就放心了,雖然來幾個小痞子我也無所謂,不過鬧大了對你影響也不好?!壁w山河笑道。
“哈哈,我肯定不會懷疑趙哥的身手啊。”馮子安看了一眼包廂里的人,試著出聲問道:“那我陪趙哥在這坐一會?”他很明顯還有一點不放心,如果趙山河在這里要出了啥事,那自己這里可就真麻煩了,畢竟他在明面上還上趙天殊的人啊。
總之這里的事情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趙山河也明白馮子安的意思,既然是他想坐在這里,對他來說根本無所謂,他也不會損失什么,于是點了點頭,可是突然他似乎想起了啥,于是笑瞇瞇的伸手指著任明杰,說道:“不過搞這個聚會的人不是我啊,他才是主持者?!?br/>
“是嗎?”馮子安笑了起來,看了一下任明杰,道:“您好,那我就打擾一下了!”
“好,好......”任明杰有些哭笑不得,而眾人看他的眼神,全都帶有一點鄙視,這真是丟臉丟到家了。
此刻大伙都弄清楚了,先前那什么羅曼尼康帝,人馮子安明明是看在趙山河的面子上才送的,不僅如此,人家出手還是兩瓶!現(xiàn)在更是看在趙山河的面子上在這里坐下來了。
人家現(xiàn)在坐在這里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嘲諷啊,這樣的難堪比扇任明杰的豬臉還難受???之前還吹牛逼說跟人家關系好,別人給他面子送酒,現(xiàn)在人家根本就跟不認識你一樣,這臉打得,啪啪響!
馮子安見任明杰也沒反對,剛想坐來,可是看了一眼武五凱,大驚失色:“哎呦,怎么成這樣了!”
趙山河一怔。
馮子安咳嗽了一聲,說了對不起,然后指了指武五凱:“這位兄弟怎么被打成這樣,還不送醫(yī)院???”
“……”武五凱差點想哭了,他血流了不少,都快要暈過去了,可是此刻根本沒人理他啊,更別說去看什么醫(yī)生了!
“這樣吧,馮老板,麻煩你安排些人送他去看醫(yī)生吧?!壁w山河于心不忍心。
“好的,沒問題?!瘪T子安連忙點頭,打了個電話,片刻功夫之后,大步走進來幾個安保的,把武五凱給抬走了。
武五凱不在了以后,趙山河頓時感覺,包廂的環(huán)境都舒坦了不少……
“趙哥,你對這些的背景了解嗎?”馮子安皺著眉出聲問道。既然敢在黃金海岸娛樂城搗亂,那就分明是沒把他放在眼中,來頭應該大得很。
“我不知道?!壁w山河搖了搖頭:“聽他們說好像是叫什么酒姐的人?!?br/>
“酒姐?”馮子安的眉頭皺了起來。
“怎么?你知道?”趙山河覺得蹊蹺。
“是?!瘪T子安點了點頭,道:“在這一片,估計也就她敢來黃金海岸娛樂城搗亂了?!?br/>
“她很厲害嗎?”趙山河道。
“不太好說?!瘪T子安皺著眉頭笑道:“說厲害也不是很厲害,可是這一片沒人會小看她,無所謂了,有些人就不會將她放在眼里的,比如周家,趙家,上官家,等等?!?br/>
趙山河松了一口氣:“那有什么大不了的,我還以為是有什么三頭六臂呢?!?br/>
“……”馮子安沒說話了,對啊,酒姐的確算是厲害的人,可是,對趙山河這種連周文虎都不放在眼里的人來說,算得上啥呢?
片刻功夫之后,包廂門又一次被人一把推開。
“誰對我我的人出手的,有種的就給我滾出來!”隨著一個女聲的聲音,十幾個人氣魄洶洶,殺氣十足的沖了進來。
那些人,全部穿著黑衣,包廂里的人也都站了起來,可是除了馮子安之外,全都躲在了趙山河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