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果兒一切想的很好,只要能回京,皇權美人要什么沒有,只可惜,他高估了自己。
嗯?我眼花了?怎么看見兩個順治??唔,這么說也不準確,而是另一個順治有些虛無的從自己身體中一會浮現(xiàn)又消失,感覺像是靈魂在掙扎一樣,大概就是這樣?
畫面太美,他有點、、慎得慌啊,還沒等博果兒做出動作,忽然心底一陣心悸、心疼?然后腦子也開始疼?然后好像有人在他耳邊一直在喊,快救他,快救他?。?!
我艸,果斷不能愉快的玩耍了啊,人應該都死透了吧讓他怎么救?。??
在地上滾了小半天,自詡英勇果敢的襄郡王還是投降了,救救救,第二人格你tm趕快給老子滾出去?。?!
是的他以為是第二人格,要不然誰特么的身上會遇到這么古怪的事?而且腦子里又多了些記憶,那些記憶,莫名其妙的他很是抗拒,像是一觸碰涉及就會讓他崩潰的感覺,所以,暫時先放著吧,等有時間本郡王在好好收拾?。?!
糟糕,順治真快死了?博果兒連滾帶爬的到了已經(jīng)魂魄不在浮動的順治身邊,然后從懷里掏出一小藥瓶掏出里面的藥丸給他服下,這是額娘讓心腹太醫(yī)特地煉制的救命丸啊,只要還有點氣,服下之后保證能轉危為安,一共就三顆來著...
順治啊順治,上上輩子勞資到底欠你什么了?!難不成一切都是命?看著藥丸化在順治口中的博果兒心里有些堵得慌。
然后看著順治腳踝上面還留著黑血,心下一橫俯首湊了過去,他能不能喊一聲他真的還想再活五百年~他還有額娘沒有奉養(yǎng),他不想死啊~可是,順治醒來能饒得了他??不死也得給皇阿瑪守皇陵去?。。?!然后這一輩子又這么渾渾噩噩的過去了~~
又強撐著給依舊沒反映的順治服了一顆藥丸在昏迷前,博果兒最后一個念頭就是別讓他知道壞他好事的是誰,要不然他一定把那人千刀萬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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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順治醒來的時候眼前一眾人吵吵鬧鬧的震得他耳膜直疼,地府也這么吵?閻王爺怎么管事的?
“皇上?您怎么樣皇上??”眼前是一臉柔情的孔四貞。
“孔四貞?”順治一個激靈頓時清醒了過來,他怎么沒死?博果兒呢?
“皇上,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還是先回去吧~”孔四貞眼神閃了閃指了指現(xiàn)在的處境拒絕回答他的問題,原來孔四貞是私自帶了人馬出來找順治的,因為周圍侍衛(wèi)不敢隨意動順治龍體,孔四貞就‘勉為其難’的上前把順治叫醒了。
“博果兒呢?!”順治釀蹌著起身,然后低頭看到了已經(jīng)變成紅血的腳踝,心下一喜,到底還是博果兒救了他?
孔四貞眼中閃過一絲糾結“皇上還是先回去吧,襄郡王還在坑底呢,剩下的事不如交給這幫侍衛(wèi)好了?!彪m然最近有了那么點交集,但是此刻她很肯定的是她不想救他的!而且若是意外死了,也怪不了她不是?
“孔四貞,注意你的身份!”順治果斷的怒了,這女人看來真是心思大了居然敢指揮他?!“都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救襄郡王??!”
“喳~”一群原本救了順治后跪地不起的侍衛(wèi)趕忙起身一個個往坑底跳,順治則是看著人頭涌動的那深坑面色有些凄楚也有些復雜,而孔四貞則暗自有些委屈還有些惱恨,看來皇上還是太仁慈了,她必須得想個辦法!
而在營地左等右等等不到順治博果兒回來鰲拜再蠢也知道事情不可收拾了,連忙和吳克善等蒙古人商量了下急匆匆的派人開始在圍獵場周圍四處找尋。
“主子,剛才孔四貞格格那里有傳來消息,因為您正和那群蒙古人在一起商量事奴才沒來得及很您說,她私自帶著人馬早就先咱們一步出去了,您看這??”鰲拜的心腹太監(jiān)哈圖忽然皺眉稟報。
鰲拜沉著臉原地轉了幾轉手握拳頭拍打在自己手掌冷聲道“好個孔四貞!果然有兩下子!”事實上,博果兒帶著順治出去他是知道的,也采取了觀望的態(tài)度,若是真的成功了,他鰲拜無功也無過,造反什么的一切和他也扯不上關系,但卻很好的捏住了博果兒一個把柄,失敗了,他再帶著人去救援順治,不說大功一件,賺點印象也可以,可是他哪里知道順治居然一個人都不帶啊,而且半路也不知道被誰截了胡,他也就沒再關注事態(tài)發(fā)展,反正他覺得兩人在一起總會有個人先死到時候...
現(xiàn)在看來,那群半路冒出來的人,是孔四貞在搞鬼?
“主子,現(xiàn)在咱們該怎么辦?”哈圖也知道鰲拜的難處,夾在順治和皇太后中間左右為難,順治有心提拔吧,皇太后怕將來主子做大了鎮(zhèn)不住老是壓制著,好不容易暗地里找機會,卻又被破壞。
“先帶人去把孔四貞帶來的‘那群人’圍住了!”鰲拜仔細想了想,博果兒來的時候身邊跟的全是鄭親王的親兵,可現(xiàn)在也跟無頭蒼蠅似的聯(lián)絡不上人,他若真的成功了應該會有人回來傳消息才是,現(xiàn)在不管是誰生誰死都沒個準確,那他只能暗自期待是順治還活著了!沒辦法,還是順治好應付點,博果兒現(xiàn)在還看不透又有個鄭親王撐腰這下倒讓他吃不準事態(tài)到底會如何發(fā)展了,現(xiàn)在他先把事情準備起來再說,到時候不管誰活著回來,那幫‘截胡’的總要追究的不是?只有有喘息的機會,他鰲拜就不會輕易的死了!
“喳,奴才這就去?!惫D知道鰲拜顯然有了對策趕忙行禮告退去辦事。
這里鰲拜也是整了整衣裝吩咐了一聲,也招來一個小隊人馬帶著人出了去,鄭親王則是看著他急匆匆出去的身影有些頭疼的揉了揉額頭,到現(xiàn)在還沒好消息傳來他也是不看好博果兒了,這孩子還是太年輕!事實上順治身邊不帶人出去是可能的,讓人引走了那些隨身侍衛(wèi)又怎么樣,皇太后私底下安排的那些保護順治的暗衛(wèi)怎么可能阻止的了,所以順治跟著博果兒出去才沒多大擔心,目的就是想親眼看清楚自己親弟弟的真面目!
暗地里那些人被鄭親王解決了,所以這才造成了現(xiàn)在兩人失蹤,所有人人心惶惶,現(xiàn)在他也是真有點后悔了??!若是可以他也很想帶人去找博果兒,杜絕之后的一切麻煩,可現(xiàn)在一群蒙古人都在呢,怎么可以沒人坐鎮(zhèn)!
“咳咳,六哥,你不去安撫那些蒙古人在這看什么呢?”固山貝子費揚武也就是鄭親王的八弟,看著鄭親王朝著營地外邊皺眉背著手走了過來一陣不解。
“八弟,為兄忽然想起了咱們阿瑪!”鄭親王聞言怔了怔眼中精光一閃而逝轉過頭沖著費揚武微笑,神色有些讓人捉摸不定。
“六哥,慎言?。 辟M揚武一陣緊張的左看右看就怕被人聽見,要知道‘舒爾哈齊’□□哈赤胞弟幾個字一向是宗室禁忌。
“聽見了也無妨,因為這次回去為兄怕是又要重復咱們阿瑪還有二哥阿敏的老路了,你、自己保重?!编嵱H王心中有些不甘,就因為他們阿瑪‘企圖自立門戶’被幽禁致死,他們剩下的幾個兄弟一直戰(zhàn)戰(zhàn)兢兢,阿敏為了阿瑪?shù)乃拦⒐⒂趹眩麨槿俗佑趾螄L不是,更何況那時候他比阿敏更小,對阿瑪額娘依戀更深!不過,他能忍,皇太極對他忌憚防備又怎樣,他依舊不是做到了他想做到的!
“六哥?!咳咳咳~你,你做了什么?難道之前你讓我拖住那群蒙古人是為了、、”費揚武忽然握著拳頭一陣猛咳,是的,他時日無多連年征戰(zhàn)身子骨早就留下了難以治愈的暗傷。
鄭親王擔憂的點了點頭“博果兒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我心中不好的預感更深了,此次怕是要被押解回京了?!贝虤⑹遣┕麅鹤龅模珰⒘隧樦紊砗蟮哪切┤藶椴┕麅洪_路,卻全營地沒多少人有這種實力,皇太后知道后不會罷休的!
鄭親王說完定定的看了費揚武良久,費揚武最后只能苦笑,“六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過,有句話我很早就想問你了,跟在皇太極身邊這么久低伏做小,你憋屈么?”
“只要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屈辱又何妨?”
“就如同我當初的誓言,我不會有異心,我的子侄后代亦不會!”有異心的,可是他皇太極的‘親兒子’呢,最后一句鄭親王咬著牙說的無比詭異小聲,費揚武聽在耳中心下卻是跟著莫名的抖了抖。
“好吧,若出事一切我自會扛下,咱們兄弟一場也是我最后能為你做的了!”費揚武到現(xiàn)在還不明白他什么意思白活那么多年了,他們兄弟總要有一個留下重振父輩榮光,顯然這一切沒人做的比他更出色。
“只期望,不是出師未捷身先死!”話音隨風消逝,沒一會營地前傳來嘈雜的呼喊。
鄭親王遠遠看著順治被人簇擁著扶下馬走進來,但卻不忘關心著身后馬背上伏著的博果兒,“御醫(yī)呢!快,快救人?。?!”
“果然啊,這孩子讓我怎么說...”看著費揚武遞過來的古怪不解的眼神,鄭親王也是無奈撫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