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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口口相傳,有很多人看到火鍋店的廣告,但是以為只是店家搞的一個噱頭,并沒有在意。所以有很多人雖然對這種事情感興趣,卻沒有過來,不過在現(xiàn)場的這些人,將自己看到的情況和大家一分享,立即引的別人也過來。所以隨著時間的推移,雖然店里面的人已經(jīng)換了幾波,但是外面的人卻沒有減少,反倒有越來越多的趨勢!
火鍋店從上午十點鐘開始忙碌,然后一直就沒有停下。本來按照店里的時間安排,到下午兩點鐘是中午結(jié)束時間,但是外面等待的人那么多,實在沒有將客人向外趕的道理,而且有人早上午就來了,一直等到現(xiàn)在。而且人家現(xiàn)在把外面等待的地方當(dāng)做休閑娛樂去,人家在外面也不介意等時間長一點。
“下次正式營業(yè)之后,給等待的人發(fā)號碼,每天固定多少桌客人,訂遲了的人只能等下次了。要不然一直忙下去的話,對店里的員工來說太累了!”
看到店里的人一直不見少,卜丁生對旁邊的韓博說道。不過試營業(yè)的這幾天倒是還行,給那些員工鼓鼓勁,爭取扛過這幾天。對此韓博深以為然!
而這,又創(chuàng)造了一個讓人驚嘆的記錄:從上午十點開始營業(yè),一直到晚上十點鐘,店里的生意就一直沒有停下來,仿佛干了一天的流水席。到后來服務(wù)員和廚房里的人都實在累的干不動了,只能換班著休息。肖海帶領(lǐng)的拍攝組也從早上一直待到晚上,當(dāng)然他們不用像店里的人那么累,只是一開始拍攝的時候累一些,后來就找個地方歇息去了,只是等有什么值得關(guān)注的問題再出來。
卜丁生和林泉兩人當(dāng)然也不會一直呆在那里,林泉只是在上午的時候才待了一陣,等店里忙乎起來之后也就離開了。在走的時候又和卜丁生合計了一番,確定自己的計劃無誤之后才安心的離開。
“12萬,今天一天的營業(yè)額!”
“哦,真不錯,那恭喜你啊,韓哥!”
已經(jīng)到晚上十一點了,卜丁生才接到了韓博的電話,從電話的聲音了,卜丁生聽出了韓博的興奮。雖然卜丁生對餐飲行業(yè)的狀況不怎么了解,不過就從韓博的聲音里就能聽出,這個數(shù)字還不錯。這確實是一個讓人值得興奮的數(shù)字,雖然這是一天流水席的結(jié)果,但是如果能保住這種勢頭的話,等正式營業(yè)之后,每天的營業(yè)額也應(yīng)該不低于八萬,這樣的業(yè)績實在沒有什么不值得稱贊的。
掛斷電話之后的韓博心情還在激蕩,此時他還在店里面,其他人已經(jīng)走光了。看著已經(jīng)被打掃的干干凈凈的店堂,韓博背著手在里面來回多了兩趟,想到最后客人走的時候臉上那不失真切的笑容,韓博提著的心放下了,
連鎖店的事,可以提上日程了!
韓博那里形勢一片大好,卜丁生卻有著自己的心事。先有沈姬的提醒,再有花豹和黑皮三的出現(xiàn),卜丁生不認(rèn)為侯虎能翻出什么浪來,但是也想著要小心應(yīng)對。雖然他知道對付這樣的人,只要和韓博說一聲就屁事都么有了,但是現(xiàn)在還說明都沒有發(fā)生就找韓博,有點不合適。
“陳警官,我是卜丁生,就是那天晚上再網(wǎng)吧外面的那個,我想問一下那三個人的情況怎么樣了?”
陳劍剛接到電話的時候也是一愣,腦海中也浮現(xiàn)出來那個從容不迫的年輕人形象。不過對于他主動打電話類詢問還是有點訝異,這種事情一般人都是避之唯恐不及,最好能被警方淡忘了才好,不過這也看得出來這小家伙的自信。
“哦,那三個人,正在調(diào)查他們的罪證,已經(jīng)核實了不少罪名,估計判刑不會輕。怎么,你怎么突然對他們感興趣起來了?”
從那天的簡單接觸也能知道這年輕人注定不會平凡,陳劍也樂意和這種人打交道。多個朋友多條路,這一直是陳劍的為人處世理念,所以他才能在警局里混得開。
“就是問問,你也知道我和這件事情有關(guān)系,所以擔(dān)心嘛?,F(xiàn)在正是嚴(yán)打期間,不過他們干過那么多的事情,只要想去扒,自然是逃不了。將他們繩之以法也是大快人心的事情,大家只會是拍手稱快,贊嘆警察為人民除去了一顆毒瘤!大家有感于我們?nèi)嗣窬斓挠⒂拢矔o我們的警察同志送上錦旗的!”
“行了行了,你小子越說越惡心了,有什么事直說吧!”
陳劍知道那三人的事情已經(jīng)定性,這個叫卜丁生的人自然就沒事了,說不定還要因為見義勇為被稱贊一番,所以陳劍也和對方開起了玩笑。
送錦旗這種事情確實不錯,在局里面也是很常見的,但是一定要師出有名才行。那三人的事情局里各個都知道,自己把這事給敲定了,民眾送個錦旗也是無可厚非的,剛好張張自己的臉。只是這種事情點到為止就行,不能拿來說事,而且這小子現(xiàn)在這表現(xiàn),肯定是有什么事,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
“陳哥你太小瞧我了吧,我能有什么事找您。而且有麻煩找警察,就算遇到事情找你也是天經(jīng)地義的吧!”
聽陳劍的話意,明白他對自己的印象還不錯,卜丁生也直接打蛇上棍,直接叫陳哥了。
“我就是向您打聽個人,虎哥這個人不知道陳哥你知不知道?”
“虎哥?什么虎哥,有姓名嗎?”
陳劍聽到卜丁生提起“虎哥”這個名字,先是一愣,腦海中隨即冒出來一個人的身影,但愿不是那個人。要真是這兩人對上,估計自己這片轄區(qū)又要不得安生了。
“額,一個家伙派了個小弟找我約談,自稱虎哥,我也沒有見過。對了,他有一個小弟叫花豹,還有個小孩子叫黑皮三的,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
卜丁生沒有直說龜毛和虎哥的關(guān)系,他知道陳劍肯定知道這個事情。但是當(dāng)時陳劍沒有指出來,而且花豹來找自己的時候也確實沒有提到龜毛的事情,所以卜丁生也沒有主動提起,以免陳劍尷尬。
“唔,我知道你說的誰了,怎么,你怎么會提到他?”
果然是他,不知道這這小這么和那人扯上關(guān)系,陳劍也很糾結(jié),不知道這兩人怎么會搭上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