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dá),你和天子怎么敢行刺董卓!這是不要命了嗎?我可不陪你們發(fā)瘋!你快下車!我要速速回家了!”劉璋嚇得面無人色,他速來膽小怕事,猛的聽到這樣的話語,一顆心臟都要停跳了一般。
“這個時候,你害怕也是無用,你想置身事外,董卓手下的情報司也不會放過你的!你不敢做主,就帶我回家去見你的兩位兄長,他們和我也是至交。自有你大兄劉范,二兄劉誕出面就是?!避髫娺@劉璋魂不附體的模樣,也知道他不是謀干大事之人,只得和他說明見了劉家的老大,老二再說。
劉璋聽說有自己的大哥,二哥做主,立刻就穩(wěn)定了不少。只要不是叫自己當(dāng)家,他就不怕。天塌下來有大哥,二哥和這個膽大包天的荀攸頂著呢!自己有什么可怕的。劉璋別的本事不行,駕馭馬車還真是一流身手,車架隆隆,不多時就到達(dá)了益州牧在洛陽的府邸。
兩個人進(jìn)了府門,吩咐人將大門緊閉。只見院內(nèi)多了不少快馬,有百十名漢軍將官在那里休息,為首的是一名壯碩的年輕人,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看上去十分兇惡。右耳掛著一只金鈴。渾身一副花花綠綠的蜀錦長袍,說不出的一股妖魅的味道。
劉璋驚疑不定,開口問道:“你!你!你們是什么人,為何會在我的府中”
那年輕人一點上下尊卑的意思都沒有,抬眼看了看劉璋:“屬下益州水軍司馬甘寧是也,這位是四公子吧!哎,剛見了大公子和二公子,四公子你這副模樣,和州牧大人那可差的太多了,接你回去?我怕你被三公子吃的渣都不剩嘍!哈哈哈!”
劉璋唯唯諾諾的看著對方,連訓(xùn)斥的勇氣都拿不出來。他不敢多說,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帶著荀攸向大廳應(yīng)走去。身后的幾名漢軍湊到甘寧跟前:“興霸哥哥,難道我們就是來接這個扶不上墻的公子哥嗎?我們跟著這樣的主子,將來能有出路嗎?”
甘寧將口中的干草吐在地上:“你們什么意思,還想做我的主了?那劉焉對我有活命之恩,不得不報,他命我接應(yīng)四公子回益州,這事情不能辦砸了。至于這劉璋,我把他送回益州也就是了,劉焉大人現(xiàn)在病的不輕,益州遲早易主。我們見機而行,誰說要在一棵樹上吊死有你們兄弟跟隨,我甘寧天下何處去不得?你們就放心吧!”
甘寧在這里囑咐自己的一幫輕俠兄弟暫且不提。荀攸和劉璋兩個人快步走進(jìn)大廳,只見大廳內(nèi)兩個人正坐在那里說著什么。荀攸認(rèn)識正是左中郎將劉范和治書御史劉誕了。他和兩個人素有交情,知道彼此都是心懷漢室的忠臣義士,不是那些趨炎附勢之徒。
“公達(dá)!季玉,你們怎么一起來了!季玉你這幅面色,難道是有什么事了不成”劉范歲數(shù)最大,看著這二人,開口問道。
“劉兄!有大事臨頭!還請助我!“荀攸知道形式緊急,必須要劉氏兄弟幫助自己,才有可能出得了洛陽城。他拿出那張詔書,向劉范遞了過去。
劉范接過詔書,打開觀瞧。劉誕也湊上來看去。嘶!兩個人一起倒抽了一口冷氣。這是天子的筆跡,還有劉協(xié)的私章,最觸目驚心的就是那個血印。這是皇帝的求救書啊!
“公達(dá)!既然是天子對天下義士所發(fā)!我輩義不容辭!你說我們怎么幫你吧!“這劉范,劉誕那也是心懷社稷的漢室宗親和劉璋這樣的渾渾噩噩之人完全不同,知道此事至關(guān)重大,都想聽荀攸說一下形勢到了什么地步。
“好!那我就不客氣了!今早我有內(nèi)線稟報,李肅已經(jīng)查到了刺殺董卓的同盟名單,他前去堳塢面見董卓老賊,只怕回來就要動手拿人了,我的時間不多了,我必須要速速出城!晚了,這血詔就送不出去了!我被拿住無非一死,可誰來通知我姑父聯(lián)絡(luò)天下義士,大舉討伐這董賊?。 ?br/>
劉范和劉誕對望一眼,互相點點頭。劉范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