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二亮?你不是餓了么,咋不吃了呢?”
金輝看我停了下來,不由得問道。
我搖了搖自己的右手,上面的繃帶還有著一絲的血跡,看得我直皺眉頭。
“輝哥!我這手是怎么回事,怎么會這么疼,是被什么東西劃破了么?”
聽完我的話,金輝翻了個白眼,而一旁的瑪拉依爾福泉接話了:
“天知道你自己是怎么搞的,我們發(fā)現(xiàn)你的時候就看到你手中流了好多的血,起初的時候還以為你割腕自殺了,不過你也算厲害了,滋!滋!手受傷到如此程度竟然還沒醒,厲害!”
我壓住了內(nèi)心的波瀾不驚,看著一臉詫異的瑪拉依爾福泉,不經(jīng)意間一個想法涌上我的心頭。
“福泉老爺子,我這確實是在夢里被刀劃到了就受傷了,用刀劃我的人我記不清了,不過我記得那把刀,是一把近一米長,呈蛇形的巫刀,而且那巫刀的刀把處好像還有著一個圓形的小孔,但我怎么就記不起那人的麼樣了呢?”
不出我所料的是,當(dāng)我說完這番話的時候,瑪拉依爾漢和瑪拉依爾福泉頓時面色大變,對視一眼之后都看到了對方那一臉的驚駭!
“不可能!這不可能!九莽巫刀早在幾千年前就已經(jīng)破碎了,怎么可能會再次出現(xiàn),而且還完好無損?”
瑪拉依爾福泉不住的搖頭,可凝視我的手之后,更是一臉的糾結(jié),因為他是第一個看到我左手受傷處的人,那蛇形的刀刃痕跡非常的明顯,很顯然我沒有撒謊。
瑪拉依爾福泉的話讓我再一次的確認了,我剛剛經(jīng)歷的這一切似乎不是夢,如果說那九莽巫刀真的存在的話,我一個外人、一個從來沒有接觸過這巫刀的人,怎么可能會如此清晰的知曉巫刀的樣子,會做這樣的夢?
“福泉老爺子,我雖然不知道你口中的九莽巫刀是不是我見過的,不過我似乎想起來了,那巫刀之上確實有著九道灣!”
“那就肯定不會錯了,你等一下,我去拿族中的古劍譜,你看一下就知道了!”
瑪拉依爾福泉沒有絲毫的猶豫,快速的走出屋子,很快便帶著一個羊皮卷冊回來了,當(dāng)我打開那羊皮卷冊的時候,一柄熟悉的巫刀展現(xiàn)在我的面前。
沒錯!當(dāng)時瑪拉依爾圖就是不知道從哪里抽出了這把巫刀,而也只是因為這把巫刀讓我和他反目成仇,直至最后我受傷而他墜入火海!
不過這卻不是讓我驚詫的理由,讓我感到震驚的反而是這羊皮卷上的材質(zhì),這羊皮卷幾乎和我之前在九曲暗河內(nèi)拿出來的那個箱子里面的羊皮卷一樣的材質(zhì)。
羊皮卷冊打開的那一頁上,隱約間露出了幾段山文,從表面的內(nèi)容上看似乎是一段秘聞,不過我僅僅是用余光一瞥而已,也正是因為我這輕輕的一瞥就轉(zhuǎn)了頭,讓我躲過了猜忌,看我理正了羊皮卷冊,專注那瑪拉依爾福泉口中的九莽巫刀之時,瑪拉依爾漢和瑪拉依爾福泉對視一眼,似乎心中放下了什么,整個人都放松了許多。
“福泉老爺子,從表面上看,樣子幾乎是一模一樣的,我可能記不準其他事情,但這柄巫刀我肯定不會記錯!”
我的回答瑪拉依爾福泉似乎是很滿意,完沒有了剛剛的震驚神色,臉上似乎還帶有著一絲的喜色,安慰我好好用餐恢復(fù)體力,之后便和瑪拉依爾漢一道離開了,留下了一屋子人愣在那里。
在瑪拉依爾福泉拿出那羊皮卷的時候,一旁的沈教授和李天釗頓時被吸引住了,眼光一動不動的盯著那羊皮卷,直到瑪拉依爾福泉他們離開,這才反應(yīng)過來,跟上去追問這羊皮卷的來歷。
羊皮卷!
一個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古墓之中的東西,在古人類時期,記錄一些事情所用的材質(zhì),似乎對羊皮卷情有獨鐘,李天釗和沈教授他們不止一次的接觸過這樣的羊皮卷,可像眼前這樣材質(zhì)的羊皮卷似乎還從未見過。
用特制的藥水泡過處理過,歷經(jīng)幾千年的時間保存依舊完好,這種不腐的技術(shù)直到現(xiàn)在還沒有被完破解。
沈教授和李天釗作為考古界的知名人士,打眼看過去的時候就知道這東西是存在幾千年了,能夠存在幾千年依舊保存完好,而且里面似乎圖文并茂的圖冊,這簡直就是國寶!
在他們看來,這樣的國寶不應(yīng)該流落民間,他們應(yīng)該發(fā)揮更大的作用,可最熟悉瑪拉依爾福泉的張博卻苦笑的搖了搖頭沒有跟出去,因為幾分鐘后一臉尷尬的沈教授和李天釗便返了回來。
“哎!可惜!實在是可惜,保存如此之好的羊皮卷,而且圖文并茂,肯定是有著極高的歷史文化價值,實在是太可惜了!”
沈教授不由得長吁短嘆,按照瑪拉依爾福泉的說法,薩滿教似乎源于古巫教,那么從古巫教流傳下來的羊皮卷,肯定是有著關(guān)于教派的記載,但剛剛瑪拉依爾福泉的態(tài)度格外的堅決,不允許任何人觸碰他家的族書傳承!
“沈教授,你就別往心里去了,瑪拉依爾福泉老爺子家里有很多東西都是極具歷史文化價值,可你不知道,這涉及到一些宗教問題,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我們不能給人家扣帽子,我們更不能強奪人家的東西,而且在宗教文化之中,你也了解的,不是他們內(nèi)部的人,有些東西是不允許外傳的,就像我們社會之中的專利一樣?!?br/>
張博說的很直白,讓沈教授一時也很無奈,他之前也接觸過一些宗教人士,張博說的沒錯,就比如說在現(xiàn)實社會之中,還有一些武學(xué)宗派,不同的派系之間功夫是不外傳的,這也是人家千百年下來的習(xí)俗,告訴你是情分,不告訴你是本分,你不能去強求。
沈教授直搖頭,嘴中一直嘀咕著可惜,可任何人都沒有辦法!
當(dāng)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不由得想起了爺爺曾經(jīng)教過我的山文,對于這一點我是理解的,有很多東西從小就開始發(fā)下誓言,等到你長大的時候可能會覺得誓言不過是一時的承諾罷了,但是你卻一直在堅守著,因為這誓言和你堅守的東西已經(jīng)是一種習(xí)慣了!
我沒特別關(guān)注他們,此時的我已經(jīng)是前胸貼后肚了,可等我狼吞虎咽之后,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能夠站起來了,而且體力也恢復(fù)了七七八八,這簡直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