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腳受傷,吳暉這些天都乖乖的在家里養(yǎng)傷,工作都是許靖冉送到她家去。原先說好的做秦荔伴娘就做不成了。
好在經(jīng)過幾天的靜養(yǎng),有人攙扶著她就可以行動。
秦荔結婚這天,一大早許靖冉就來接她。
吳暉去的已經(jīng)晚了,羅文君和謝瑤瑤天沒亮就來了,跟新娘一塊兒,秦荔做新娘妝,這兩位的伴娘妝也毫不遜色。
秦荔見吳暉出現(xiàn),朝她招手,吳暉在許靖冉的幫助下走到她跟前,秦荔拉著吳暉的手,扶著她在床邊坐下,“你可來了。”
“你還怕我不能來??!”吳暉瞧著她,“這么漂亮的新娘子,我怎么會不來送你出嫁?!?br/>
“要不你也換上伴娘服,我推你走就是了?!敝x瑤瑤慫恿道。
“別,我可不想搶了新娘的風頭。”
“說的也是?!敝x瑤瑤在吳暉身旁坐下,挽著她胳膊,腦袋靠在她肩頭,“就是怪遺憾的,當初說好的不管誰結婚,都給她做伴娘,今天肚肚缺了你。”
吳暉推她腦袋,“你別在這兒煽情了,搞得像是生離死別,我這不是在嘛,只不過不穿那身衣服而已?!?br/>
“別作妖了,趕緊來幫忙干活,新郎馬上到了?!绷_文君拉走了謝瑤瑤。
房間里很熱鬧,有攝影師、化妝師、秦荔的好友和親戚,吳暉看著穿著大紅的龍鳳褂坐在床中心,在一片的歡聲笑語中,她感受不到秦荔為新嫁娘的歡喜,反而覺得她融不進這喜悅的氛圍中來。
吳暉前傾著身子抱住秦荔,在她耳邊悠悠的說道,“一定要幸福!不要委屈了自己。”
秦荔回抱住吳暉,“會的?!?br/>
新郎的車隊很快就到了,攔路的,鬧新房的好不熱鬧。吳暉行動不便,坐在一邊看著他們鬧。
告一段落后,新娘換上出門紗,就跟著新郎的車走了,吳暉在許靖冉的攙扶下下了樓,也準備跟著車隊去酒店。
上車前,吳暉瞥見男方過來的人里有一個熟悉的面孔。那晚光線暗,她妝容又濃,但吳暉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錢珊,那個在姜彥雷身邊的女人。
她怎么都沒有想到,姜彥雷會這么不把秦荔放在眼里,今天可是他們結婚的大日子,他竟然帶著情人來接親,到底有沒有把新婚妻子當一回事,還是他太自信,想要坐享齊人之福。
今天的錢姍打扮的很低調,T恤牛仔褲,外面一件黑色皮衣,披肩長發(fā),妝容也是裸妝,簡單的讓人很容易會忽略。
吳暉看著她跟一個女人有說有笑的坐進了第三輛車。
“老板,怎么了?”扶著她的許靖冉見她現(xiàn)在車前遲遲不進去,問了句。
吳暉這才收回了緊盯著錢姍的視線,她扭頭往頭輛婚車看過去,秦荔的父親在車窗邊對著里頭說著話。
這場婚禮,她突然不想?yún)⒓恿恕?br/>
她不知道秦荔有沒有看到錢姍,如果看到她得有多大的肚量才可以做到無動于衷。
就算是不相愛,既然結了婚,起碼的尊重要給她。姜彥雷這么做,以后秦荔在姜家的日子可怎么過。
吳暉竟生出了要將這場婚禮攪黃的沖動。
“老板?”許靖冉見她面色不愉,又小心的叫了她一聲。
收回視線,按耐住內心的沖動,吳暉坐進了車里。
她拿出手機給羅文君去了個信息,“我看到姜彥雷外面的那個女人也來了,荔子知道嗎?”
握著手機的指尖發(fā)白,憤怒的情緒壓都壓不下去。
喜宴設在中聯(lián)粵海酒店,車子停在了中聯(lián)金融大廈門口,她也沒有收到羅文君的回復,今兒做伴娘,她的手機可能不在身邊。
下了車,吳暉忍著腳痛,在許靖冉的幫助下,快速的來到羅文君身旁,她拉住羅文君。
羅文君放慢了腳步,看向吳暉,眸子中帶著疑問。
“往后看,那個穿黑皮衣的女人,你看到了嗎?!彼е?,用只有她們兩能聽到的聲音說。
羅文君順著她的話,往后看去。
“怎么了?跟姜彥雷姐姐在一起的?”
“你不記得了?就是上次在你朋友會所里看到的,姜彥雷帶的女人?!眳菚熗A讼?,抓住了羅文君話里的重點,“你是說她身邊的那個人是姜彥雷的姐姐?”
“是啊,他親姐?!?br/>
“他們家這是什么意思!”
“你確定你沒有看錯?上次我看到的可不是這個風格的?!?br/>
“肯定沒錯,她險些跟我吵起來,我怎么可能記錯?!?br/>
羅文君聽了她的話,也急了。
“這可怎么辦?”
“荔子還不知道嗎?”
“剛下車我看她都挺正常的,應該不知道吧!”羅文君也有些不確定?!斑@姜家未免也欺人太甚!”繼而她憤恨道。
見吳暉沒說話,她問了句,“那現(xiàn)在怎么辦?”
吳暉一時也沒了主意,這不是她自己的婚禮,秦荔的婚禮,她沒法替她做決定,還在糾結到底要不要告訴秦荔。如果這個婚非結不可,告訴秦荔也只是徒增她的悲傷。
她想了想,“這樣你還是陪在荔子身邊,看她的情況,我來去找錢姍?!?br/>
“你別沖動??!”羅文君不放心的叮囑她。
“今天是荔子的大日子,我有分寸的?!?br/>
“那你自己當心點,你的腳還沒有好?!?br/>
“知道了,你快去她身邊吧,估計她都在找你了。”
吳暉看著羅文君追上了秦荔,她也走進了大堂,去搜尋錢姍的身影。
江堯的車停穩(wěn)在大廈門口,剛好看到吳暉跟在羅文君身后走進去的背影。
“今天宴會廳有喜宴?”江堯問了一嘴。
“是的,做衛(wèi)浴的姜家和秦家聯(lián)姻,給你發(fā)了邀請函,禮金我已經(jīng)派人送去了?!眳鞘谌鐚崊R報。
這種場合,江堯一般都不親自出席。
“今天中午還有安排嗎?”
“暫時沒有,下午一點有個視頻會議?!?br/>
“那就上去吃個午飯?!?br/>
江堯的決定,叫吳石磊很意外,不過他的職業(yè)素養(yǎng)叫他表現(xiàn)的很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