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兒,為何不記得八歲之前的事?”
靠在他懷里,我半閉著眼,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聽院長講,那天有個大男孩想要搶我的玉佩,我不肯,還咬了他,結(jié)果他痛的推了我一把,撞在墻上,醒來后很多事就不記得了?!?br/>
“傻墨兒……”冰塵聽到莫墨這樣講,手不由得貼向她的后腦,輕輕撫觸著。“還痛嗎?”
“恩~”我搖頭,“很多年了,早就不痛了。”
垂首,在墨兒的額上印下淺淺一吻,圈在她腰間的手臂緊了緊?!爸皇且幻队衽澹o他便是,你的平安才是最重要的?!?br/>
“記憶里,它很重要。是晨送的,是么?”我仰起臉看向他。曾經(jīng)的夢境里,那個白衣的少年,將這樣一枚玉佩掛在墨兒的頸間。
“可是對我而言,你更珍貴……”說完,冰涼的唇立刻覆在我的紅唇之上,細細舔舐,小心啄磨……
偶然間回首,庭院里的場景再次讓竹失了心神。主子的清冷無情是彩虹大陸上人盡皆知的,對待女子更是拒之于千里之外,更有甚者,傳說冰族族長冰塵,喜歡男子……可眼前的一幕,真的是讓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若是被菊看到,不曉得又會有怎樣的一場心傷……
咕……一陣饑餓的肚叫聲,打斷了流淌在兩人之間的曖昧情愫。我紅著臉藏進他胸前,此舉更是換來他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哈……
春端著一盤清淡的點心走近庭院,聽到有男子的聲音,腳下一頓,隨后又加快了幾分。
守在庭院一邊的竹早已呆站著沒有任何動作。這個笑聲……是她主子的?主子居然也會有這樣的笑聲?
天上是下紅雨了嗎?冰族的那個大冰山族長,居然抱著自家小姐,笑得那樣魅惑人心。春同樣石化在庭院門口,直到冰塵的聲音響起……
“東西拿進來吧……”
聽到對方喚自己,春才一臉探究的走進庭院中。
宏圖的八月,已經(jīng)走進了秋季,庭院的小桌前,是一臉紅云的小姐,和那個早已化成一灘秋水的冰山族長,當(dāng)然,還有那只世間稀有的白狐。這一幕,竟有種家的溫馨……
“小姐,錦兒說你晚飯沒……吃……”春的話才說了一半,就被莫墨以眼神制止。
“墨兒……”冰塵雖然氣墨兒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但也不會去苛責(zé)她什么,只有滿臉的無奈?!昂昧耍劝褨|西放下吧。”
“謝謝!”我在春訝異的目光下接過點心,并且向她展開一抹陽光般的笑容,手指拈起一塊糕點丟入口中,唔……一嘗就知道是陳嬸的手藝,“晨,你要不要來一塊?”重新拿起一塊,遞到他的唇邊。
“不用了,你沒吃晚膳?!睌[首,冰塵將面前的小手重新放到她的面前,看著她一臉享受的模樣,就算自己沒吃,也是覺得十分幸福?!按?,去幫你家小姐倒杯水來?!彼贿叿愿来?,一邊為墨兒將嘴角處的糕點碎屑擦去。
“恩,小姐,你慢點吃……”看到我吃的有些急,春也忍不住的開口。
“唔……我餓了嘛!而且,陳嬸的手藝越來越好了!”我往口中塞著點心,不停地夸著陳嬸,還不忘白狐,“銀子,要不要嘗嘗?呵呵……”
今晚,是個快樂、輕松的夜晚……
紅都皇城同臉疲憊的朱寰宇此刻正靠在大殿之內(nèi)的座椅之上,聆聽手下探子的回報。前些日子,他遠離皇都到周邊的城鎮(zhèn)去處理事務(wù),奔波至今日才回。
“……殿下的一個謀客,與最近紅都最出名的琴娘莫墨似乎很是親近,而且也確實查到他曾幾次出入莫姑娘所在的院落?!蹦凶宇D了頓,看一眼高臺之上的太子,見他沒有說話,便繼續(xù)下去?!敖裉煜挛?,五皇子將整個棲霞苑包了下來,傳聞是說只為了聽莫姑娘一曲……”
“哦?”聽到這里,朱寰宇不得不睜開了假寐中的雙眼。“你是說老五?他包下整個棲霞苑?就只為了聽莫姑娘彈曲兒?”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剛才所聽到的。要知道在這個紅都之內(nèi),還沒有哪家的千金能夠抵擋的住他五弟朱寰明的魅力。
“回殿下,確有此事,而且現(xiàn)在整個紅都的大街小巷早已傳遍。至于莫姑娘,似乎并不領(lǐng)五皇子的情,只在苑子里彈了一曲極其普通的曲子便匆匆離去?!?br/>
“做的好,下去領(lǐng)賞吧!”朱寰宇揮了揮手,讓男子退下。
“謝殿下賞賜!”男子行了謝禮,躬身退出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