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去?”
待到尚書府的人離開,陸清棠忍不住向蕭齊翌追問。
要知道,蕭齊翌平日里可是連房門都極少出的,更別說往人堆里擠。
難不成那宴席上有他心儀之人?
陸清棠是這樣猜測的。
當然,她也是這樣問的。
“你一天腦子里都裝得什么?”
蕭齊翌上下打量陸清棠,眉頭蹙起。
“我問問而已,要是有,我就不去了,省得影響你們興致。”陸清棠小聲嘟囔。
說完,她自顧自夾了塊八寶鴨塞進自己嘴里。
雖然她對蕭齊翌并無兒女之情,但受一夫一妻觀念影響。
眼下蕭齊翌尚且是她夫君,她自是不愿他心頭還有人的。
不知為何,陸清棠嚼著嚼著,總覺得有股酸味。
她正想吐槽今天的八寶鴨醋放多了,冷不丁一抬頭,正好對上蕭齊翌的眸子。
“穆大人與我是舊識,方才那小廝遞給我的請柬里,夾了一張紙條?!?br/>
蕭齊翌一邊說著,一邊將請柬挪到陸清棠面前。
紙條上寫著“明日長敘”四個字,他認得,那的確是穆行的字跡。
“你就這么告訴我了?”
陸清棠驚得瞪大了眼睛。
蕭齊翌和尚書的關(guān)系她并不在意,她只是覺著驚訝。
尚書既是偷偷塞的紙條給他,便是不想被人看見,而他居然如此輕易就將此事告訴了她。
“你幫了我許多,我不該懷疑你?!笔掿R翌淡淡解釋道。
隨后不等陸清棠說什么,他便招呼楓影送他回房間去了。
陸清棠也沒什么想說的,一場宴席罷了,不去也行,去也行,她倒是無所謂。
翌日。
陸清棠和蕭齊翌如約抵達尚書府。
穆行為人耿直爽快,在朝中人緣頗好,宴席還未開始,府邸便已門庭若市。
一進去,蕭齊翌就被尚書府的下人請去了別處。
陸清棠樂得自在,悠然沿蓮花池閑逛。
“喲,這不是晉王妃嘛。”
還未走兩步,就聽到一道刺耳聲音。
她眉頭不自覺皺緊。
隨之一股濃烈的脂粉味飄來,四五個小姐走向陸清棠,將她圍成了半圈。
陸清棠懶得理會,當即打算繞開。
“你想去哪兒?”
為首的女子快走半步,擋在了她面前。
陸清棠自腦海中細細思索,很快認出她是御前大學(xué)士家的小女兒,叫譚子敏。
譚子敏和陸安然關(guān)系很是要好,之前也曾一同欺負過原主。
回憶起這些,陸清棠對面前這位囂張跋扈的大小姐印象惡劣了幾分。
“怎么?當上了王妃就不認我這個老朋友了?你忘了嗎?我還見過你不穿衣裳的樣子呢。”譚子敏掩嘴。
身旁幾人一并笑出了聲。
陸清棠眉頭皺得更深了些。
原主性子怯懦,陸安然最喜歡做的事情便是欺負她。
心情好了甚至?xí)猩虾糜岩黄稹6T子敏就是其中一個。
“你不說我倒真忘了。”陸清棠冷笑一聲。
“你惦記得這么深,是不是也想嘗嘗被人扒光衣裳推入湖中的滋味?”
一邊說著,她一邊靠近譚子敏。
譚子敏未料到陸清棠這般,竟嚇得直直往后退了半步。
“陸清棠!你真以為當上了晉王妃便了不起了?你問問在場的千金小姐,有誰愿意嫁給一個殘廢的?不過一個虛名罷了,也就你當了真。”
“你不在意那你急什么?”陸清棠反問。
若非礙于眾人達官顯貴在場,她不好失態(tài),依照她的脾氣,定會將譚子敏踹入湖中,要她也嘗嘗原主受過的委屈。
“我急?”譚子敏大笑,言語之中盡是譏諷。
“我只是看不慣你水性楊花,嫁給了晉王那個殘廢還想著勾搭太子殿下,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模樣?!?br/>
勾搭蕭墨言?
陸清棠怎么都想不到這幫子人會這樣想她。
就因為她當街頂撞了蕭墨言?
這也算勾搭?
“你在笑什么?”譚子敏見陸清棠在笑,臉色瞬間垮了下來。
“我笑你眼臟,故而看什么都臟。滿腦子都是誰勾引了誰,我看是你到處勾搭男人,所以才以為世上女子都與你一樣吧?”
陸清棠不甘示弱。
“陸清棠!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膽敢與我這樣說話!”譚子敏氣極,嗓音更加刺耳。
說罷,她抬起手就要去打陸清棠。
陸清棠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譚子敏的手腕,用力將她往水池里推。
周圍幾個小姐見狀,連忙上前攙扶。
“啪”的一聲,一道清脆的耳光落在了譚子敏的臉上。
“你敢打我?”譚子敏大聲吼叫。
“打的就是你?!标懬逄难鲱^,冷冷一笑。
隨后她拼了命的沖向陸清棠。
陸清棠自是不會任由自己被欺負。
待譚子敏走近,便又是一腳。
譚子敏哐當一聲坐在了地上。
“你們愣著做什么!給我教訓(xùn)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