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涂一步走出,目光銳利如野牛。
“哈哈哈,嚇我一跳,原來是你這個雜靈根,煉氣都沒到,就敢出來逞能?”
陸遠暗暗松了一口氣,還以為是被長老發(fā)現(xiàn)了呢,原來是個比自己還廢物的雜靈根。
孟涂一步步走到陸遠面前,道:“耳朵姑娘不愿意陪你喝酒,我可以陪你?!?br/>
陸遠皺眉:你特么是不是有病?
那是單純喝酒嗎?
喝酒只是個借口,開房是真,睡她是真。
他聽說水靈根水多,很容易形成“春水玉壺”,“玉渦風吸”等名器,不知道是真是假。
孟涂擠眉弄眼,道:“除了陪你,我還能讓你睡,你可以趁著酒勁上來,脫我衣服,脫我褲子,對我為所欲為,我都會好好配合你,只要你開心就好?!?br/>
好變態(tài)。
你特么不要過來啊。
陸遠被嚇得退后兩步,剛才孟涂和耳朵姑娘吃飯之時,搜過孟涂的資料,上面的評價是這個人腦子有問題,如今看來的確問題很大。
搞不好還是精神病。
“滾犢子,離我遠一些。”陸遠滿臉的嫌棄。
“聽到了沒有,耳朵姑娘,他讓你離他遠一些,還不快走?!?br/>
“我說的是你,你離我遠點。”
孟涂蹦蹦跳跳上前,賤兮兮道:“嘿,我偏不,我就要離你近一點,嘻嘻……”
陸遠搖晃著扇子,怒不可遏:“你找死?!?br/>
“對,我就是找死。”孟涂一步步上前,逼近陸遠,“我真的很想很想死,你能掐死我嗎?”
“……”陸遠瞳孔地震。
“……”耳朵姑娘也一臉懵逼,完全搞不懂孟涂的腦回路。
“反正人遲早有一死,我想不如選擇一個自己喜歡的死法。”
孟涂走到旁邊的樹根面前,背靠著樹根,道:“你過來,用手掐我的脖子,一點一點地用力掐,讓我慢慢窒息而死,我想要這種死法,你能滿足我嗎?”
陸遠:這特么是什么精神病?哪個病院放出來的?
耳朵姑娘聽得一愣一愣,腦子好像不夠用了。
孟涂繼續(xù)激怒他:
“你就是個廢物吧,讓你掐死我,怎么磨磨唧唧,怪不得修煉十多年,還是筑基初期?!?br/>
陸遠怒了,如憤怒的公牛,沖過來,掐著孟涂的脖子,將他摁在樹上。
“雜靈根孟涂,你就是個廢物,還好意思說我,既然你這么想死,那我滿足你,給我死。”陸遠掐著孟涂的脖子,一點點用力。
孟涂的臉色紅潤的臉色逐漸變紫。
耳朵姑娘這才反應(yīng)過來,喝道:“陸遠,給我放手?!?br/>
沖出去,展開攻擊。
陸遠一手掐著孟涂的脖子,一手搖晃著扇子,扇子上飛出幾把劍。
“他找死,怪不得我?!标戇h扭頭望向耳朵姑娘,眼神兇狠。
這時,孟涂嘴角一歪,終于等到陸遠分心了。
心神一動,到膝蓋的黑發(fā)瞬間飄起來,如數(shù)成千上萬利劍同時刺向陸遠的喉嚨和心臟。
沒有任何疑問,一擊斃命。
耳朵姑娘懵了,因為這件事發(fā)生得太突然。
陸遠眼神茫然,雙手無力垂下,不斷后退,看到心臟和喉嚨血液不斷噴涌,“大意了……你你個不要臉偷襲我,你頭發(fā)怎么可能……”
他做夢都沒有想到還能頭發(fā)偷襲。
“噗!”孟涂快速撿起地面的兩把劍,那是從陸遠扇子中飛出的,撿起直接捅進他的胸口中。
“咳咳……”陸遠不斷咳血,“你為何要殺我?”
他覺得孟涂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想弄死他,孟涂和水仙兒的關(guān)系這么好嗎,值得以身冒險?
孟涂低頭,幾乎貼著他的耳朵說話:“因為你傷到了她的耳朵?!?br/>
自從傷耳朵姑娘的耳朵的那一刻,孟涂就決定要弄死他了。
陸遠“噗噗噗”吐血,這尼瑪什么破理由,不愧是神經(jīng)病,“我還有最終一個問題,我想知道你是如何做到使用頭發(fā)攻擊……”
他強撐著不死,就是想死得瞑目。
孟涂道:“去問閻王爺吧?!?br/>
孟涂握著劍,狠狠地攪了攪,五臟六腑傳出破碎的聲音。
陸遠眼球瞪大,死不瞑目。
孟涂伸腳踢了他幾腳,沒有反應(yīng),再探探脈搏,的確再沒有任何生機,“死得很徹底了?!?br/>
便抱起他,在附近挖了坑,將他埋掉。
孟涂返回去,安慰她:“耳朵姑娘,你沒受到驚嚇吧?!?br/>
耳朵姑娘搖搖頭:“我沒事,你呢?”
“我當然沒事,但你有事,你耳朵受傷了,趕緊用藥,你有那種可以療傷還不留疤的藥嗎?”
“只是破了點皮,不用。”
“不行,得用藥?!?br/>
“好吧,你給我上藥?!倍涔媚飶膬ξ锎腥〕鲆黄刊焸袼?,這是師父給她的,對皮外傷很有作用,涂抹之后基本不會留疤。
孟涂接過她的藥,掀開瓶蓋,小心翼翼給她用藥。
用完后,將藥還給她。
耳朵姑娘將要塞給孟涂,“我再問師父要,這瓶給你。”
孟涂收起藥,道:“謝謝,天色有點晚了,你先回去吧?!?br/>
他得去洗頭發(fā)。
頭發(fā)沾滿了血液,不洗難受。
耳朵姑娘望著孟涂長到膝蓋的頭發(fā),之前孟涂是束發(fā),沒想到解開后這么長,只是好多血啊,她匆匆跑來,道:“不急著回去,我?guī)湍阆搭^發(fā)吧?!?br/>
她怕孟涂自己洗不干凈,留有血腥味,因為頭發(fā)實在是太長了。
“啊哈?”
“沒事,我會幫你洗干凈?!?br/>
“不是……”
“走啦?!?br/>
她一把拉著孟涂的手,快速走回竹屋。
其實孟涂是想說頭發(fā)會自己洗,用不著他親自動手。
見她如此,孟涂不好說什么,乖乖躺著,讓她幫自己洗頭。
半個時辰后,洗干凈了。
耳朵姑娘很滿意,隨后離開,卻被孟涂一把拉住,湊近她的臉。
耳朵姑娘心撲通撲通跳,還以為他要對自己做些什么呢,結(jié)果聽到他說:“不錯,這藥真不錯啊,你的耳朵應(yīng)該能徹底恢復。”
耳朵姑娘翻翻白眼。
“太晚了,要不留我這里?”孟涂望著她的眼睛。
耳朵姑娘不敢望她,目光躲閃:“不行,我得回家。”
孟涂有些失望:“好吧,那你回去?!?br/>
見他表情有些失望,耳朵姑娘道:“謝謝你救了我,明日我找你,送你一個好東西。”
“什么好東西?”
“你猜?”
耳朵姑娘不說,大步離去。
孟涂道:“難道你要把耳朵切下來送給我?”
耳朵姑娘腳步踉蹌,翻翻白眼,十分無語。
“是你讓我猜的?!?br/>
孟涂小聲嘀咕。
直到她背影消失許久,孟涂才回房間,正打算吃靈石,通訊玉牌亮了。
“到家了?!?br/>
“好?!?br/>
孟涂回了一個字,將通訊玉牌丟一邊,開始吃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