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總助一起去了醫(yī)院,許無憂鞍前馬后地陪著總助做著各項檢查。
最后進了vip病房,輸液休息。
這時候宋夫人也得到消息趕來了,正好在門口遇到了許無憂,忙問道,
“宋詞,現(xiàn)在怎么樣?”
“宋詞?”許無憂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就是宋總助。”宋夫人覺得自己也有點頭大了。
“已經檢查過了,醫(yī)生說總助是勞累過度,心臟超負荷了,需要多休息?!痹S無憂連忙解釋到。
宋夫人點了一下頭,沒有再說什么,進病房去看兒子了。
而拎著熱水壺,一時之間還沒從總助就是宋詞這個事實中回過神來的許無憂,則腦海里一片混亂地站在病房門口。
她怎么那么笨呢!
她給宋詞打電話的時候,是總助的手機在想,她就應該想到他們兩個人有什么關系了!
哦,說錯了,是兩個人有可能是同一個人了。
怎么死腦筋就拗不過來呢!
可是一時半會,許無憂還是有點無法接受總助就是宋詞,宋詞就是總助這個事實。
也說不上來具體是因為什么,可能是覺得自己被耍了吧!
“無憂,你不進來嗎?”
聽到婆婆的聲音,許無憂忙應道,
“來了,我剛才去倒開水?!?br/>
許無憂尷尬地應道,低頭進了病房。
都不敢抬起頭看向總助的,更準確的說,是宋詞!
宋夫人只過來坐了一會兒就要回去,讓許無憂晚上好好照顧宋詞。
許無憂連連點頭答應著。
老婆照顧老公是天經地義的,就跟老公疼老婆也是人之常情一般。
可是她為啥總覺得有些別扭呢!
婆婆回去后,病房里就只剩下她和總助兩個人了。
許無憂偷偷抬眸瞟了宋詞一眼,結果就對上了他冷然的視線,嚇了一跳。
“是不是很可怕,嚇得你都不敢看我了?”宋詞冷冷地問了一句。
“當然不是了!”許無憂抬起頭反駁到?!熬褪恰?br/>
“就是什么?”
“就是有點奇怪!”許無憂據(jù)實應道。
突然之間,要將總助跟自己最親密的丈夫聯(lián)系到一起,不奇怪就怪了
“是奇怪,還是害怕?”
“害怕什么啊,你又不是洪水猛獸!”許無憂反駁到,但說到后面,就忍不住有些心虛起來。
事實上,她是有點怕總助的。
“回去吧,不用你陪我!”宋詞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我回去了,你自己一個人怎么行!”許無憂反對到。
“我沒事,省得你跟我在一起,半夜做惡夢,影響我休息!”
“你這個人怎么這樣啊,我都沒怪你這幾天一直耍我,都不跟我說你就是宋詞。
害得我做了那么多蠢事,說了那么多蠢話——”許無憂這下不樂意了。
“你做了什么蠢事?說了什么蠢話?”宋詞這下倒是饒有興致地問道。
“就是——我為什么要告訴你??!”許無憂剛想說,下一秒就打住了,才不能讓宋詞稱心如意。“我還在生氣呢!你不要跟我說話?!?br/>
許無憂說完,拿著臉盆毛巾轉身去浴室接熱水,打算給宋詞擦擦臉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