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溪身上的這些地方秦天雖然之前都有光顧,但是當(dāng)時正處于忘情的時期,也顧不上仔細(xì)打量。
“我靠,好白好大……”
秦天眼神灼熱,閃爍著猥瑣的光芒,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總感覺鼻子里似乎熱流在涌動。
“內(nèi)衣呢?我的Bra呢?”
白若溪神色焦急,手忙腳亂的把被子掀開到處翻找,似乎忘了旁邊的秦天。
“噗――”
充滿誘惑的視覺沖擊,可以直接上手來的激烈,壓抑多年的邪火,終于沖破阻攔,化作一絲熱流秦天的鼻孔里流出來。
“靠……”
秦天摸了一下,發(fā)現(xiàn)手上的殷紅時,臉色不由得閃過一絲尷尬,他堂堂死神今天居然搞的和沒見過女人的初哥一樣,稍微受了一下刺激居然就開始“嘩嘩”的流鼻血。
“丟人,真是太丟人!”
秦天趁著白若溪沒有注意,連忙抽出一張紙把鼻血給擦掉,然后悄悄瞟了她一眼,發(fā)現(xiàn)白若溪并沒有看到這一幕才稍稍放心。
此時的白若溪哪里還有心情去理會秦天,她一邊慌亂的穿戴,一邊嗔怪的看著坐在一旁故作正經(jīng)的秦天,不知所措的問道:“曉曉這丫頭回來啦,我們等下該怎么解釋?”
“???”
秦天聞言,這才從白若溪惹火的嬌軀帶來的震撼中回過神來,后知后覺的反問道:“她回來了???”
“我。。。?!?br/>
白若溪忍不住捂住了臉,心中瞬間感覺有萬千草泥馬奔騰而過,原來這家伙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真不知道他長了個耳朵有什么用。
說曹操曹操到,白若溪的手機立即響了起來,正是林曉曉打來的。
“還站在這里干什么,出去開門??!”
看著秦天還坐在那里和個木頭似的,白若溪狠狠的咬牙道,真不知道這個家伙是真傻還是假傻,平時挺機智精明的一個人,今天怎么就傻掉了。
“哦,馬上……”
秦天起身,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白若溪扣上了最后一顆扣子,然后再在白若溪要殺人的目光下,戀戀不舍的走出了房間。
“或許這輩子真會栽在這個冤家手里……”
看著離去的秦天,白若溪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她在整理衣服的時候,之所以沒有避諱秦天是有兩個原因的,一個是林曉曉來的太突然,讓她腦子一下有些轉(zhuǎn)不過彎。還有一個就是她其實對于之前的事情還是耿耿于懷,總感覺秦天是在嫌棄她,認(rèn)為她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但是當(dāng)她看到秦天流鼻血的那一幕時,這顆懸起的心也完全落了下去。
不得不說,有時候女人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
“唉,若溪姐,你睡著了嗎,怎么這么久,我都快在外面熱死啦……”
林曉曉一進門,就把鞋子甩了出去,嘟著小嘴撲到了沙發(fā)上,幼稚的俏臉上寫滿了‘不高興’三個字。
“出汗出的一身都要臭死啦,我要趕緊沖個涼先……”林曉曉看也沒看的雙手拉住衣角,就開始往上拉,露出白皙的小蠻腰。
‘我靠,我今天這是怎么啦?桃花運加身了嗎?’
站在門邊的秦天目光呆滯的看著因為熱,開始脫外衣的林曉曉,臉部肌肉使勁抽搐。
“曉曉,你在干什么?”
剛剛出來的白若溪看到這一幕后嚇了一大跳,連忙阻止了林曉曉。
“脫衣服沖涼啊,還能干什么?”
林曉曉把外衣瞬間脫了下來,不以為然的道了一聲,就在她準(zhǔn)備解開她可愛的粉紅色米奇Bra時,忽然愣住了,看向好奇的問道:“若溪姐姐,你怎么會從房間出……”
林曉曉話還沒有說完,忽然滿臉驚悚,迅速的朝著門口看去,正好看到傻傻站在門口的秦天,瘋了似的指著秦天,驚恐大叫道:“啊啊啊――你你,你怎么會在這里?”
白若溪無語的看著面前這一幕,忍不住拍了拍腦袋,也不知道該說林曉曉是反應(yīng)遲鈍還是大大咧咧,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家里多了一個男人呢。
“趕緊把衣服穿上啊,曉曉!”
白若溪一邊提醒,一邊走到秦天身邊,在他腰上用力擰了一下,沒好氣的低聲道:“你這個家伙也真是的,看到曉曉她脫衣服都不知道阻止一下!”
秦天訕訕一笑,沒有解釋,先不說林曉曉這一系列動作有些快,就算他事先知道他也不會阻止啊,嗯,有大飽眼福的機會傻子才去阻止。
“哼,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白若溪透過秦天放光的雙眼,像是能看到他心中猥瑣的想法似的,冷哼一聲,在他腳上跺了一下。
“哦――”
秦天忍不住呻吟一聲,但是他這并不是痛的,而是享受的叫了出來。沒有穿鞋的白若溪小腳玲瓏,光滑如玉,加上她的力氣對于秦天根本不值得一提,讓秦天有一種在做足療般的感覺。
“哼,秦天,你怎么會跑到本小姐的家里來?”
林曉曉穿好衣服后,俏臉羞紅,憤怒的看著秦天,興師問罪的道。
“哦,是這樣的,今天我在外面碰到一些麻煩,秦天正好路過,出手幫我解決掉了,還順便送了我回來?!卑兹粝虑靥爝@家伙會口誤,說漏嘴,連忙出言解釋道。
“哦?是嗎?”
林曉曉狐疑的看了有些古怪的兩人,皺著可愛的秀眉道:“那你們剛才在干什么?怎么這么久才開門?”
白若溪心中一緊,就知道林曉曉會問到這個點上來,還好她已經(jīng)想好了說辭。
“我今天在外面也出了很多汗,在房間里換衣服沒有聽見你叫門,至于秦天他在上廁所……”
秦天聽到這話后心中頓時無語,這話偏偏小孩還差不多,怎么可能騙得到林曉曉。
果然,林曉曉先是打消了疑惑,旋即坐直了身子,仔細(xì)打量著妝容有些花了的白若溪,狐疑的質(zhì)問道:“若溪姐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俊?br/>
說著,她看了一眼秦天,眼神變得有些古怪起來,道:“你在房間里面換衣服,是怎么知道他在上廁所的?”
“???”
白若溪一下子被林曉曉的問題給問住了,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慌亂,還好秦天機智,連忙出聲解釋道:“是這樣的,我又不知道你家的廁所在什么地方,所以問了一下。”
白若溪向秦天遞過去一個滿意的眼神,連忙附和道:“嗯,事情就是這樣?!?br/>
“可是……”
“嗯,對了,公司因為我發(fā)生了一些事情,我還要趕回去處理一下!”
林曉曉剛剛張嘴,秦天便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看著仿佛如同做了虧心事,消失在樓道口的秦天,林曉曉的目光落在了一邊的白若溪身上。
“曉曉,你想問什么就問吧……”
白若溪也知道林曉曉看出了什么,無奈一嘆。
林曉曉猶豫了一會兒,美眸深處閃過一絲黯然,情緒有些低落,輕咬紅唇道:“我剛剛在他臉上看到了吻痕,你們……是不是在一起了?”
白若溪搖了搖頭,把今天的事情跟林曉曉說了一遍,選擇性的把之前她和秦天旖旎的場景給省略了。
末了,白若溪羞紅著臉解釋道:“秦天臉上的吻痕是我感謝他的時候留下的……”
林曉曉聞言也就沒有再糾結(jié)這個話題,畢竟這年頭親一下表示感謝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她也有過類似的經(jīng)歷,所以很理解白若溪當(dāng)時的心情。
“哼,這樣的父親不要也罷,和我父親一樣壞!”林曉曉咬牙切齒,對于白孝國的所作所為感到相當(dāng)不齒。
……
秦天剛剛走出小區(qū)門口,就看到兩個神色不善,頭發(fā)染著各種顏色的青年朝他緩緩走了過來,手里拿著生銹的鐵棍,殺氣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