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樓主倒是覺得胡一刀藏得很深呀,他在前段時間,聽于盟主說起,才曉得胡一刀是聚賢莊莊主,這一次來聚賢莊見一見胡莊主。
胡一刀抱拳跟刀無痕說道。
“刀樓主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胡莊主客氣了,聽說聚賢莊出了一點事,我過來看一看!
“是的,我的夫人被范先生殺了。”
當初的范先生可是一個宅心仁厚之人,為何會做出這么喪盡天良之事?胡一刀告訴刀無痕,他跟范先生有殺母之仇呀。
原來如此,刀無痕抿了一口酒,義正言辭的說道。
“胡莊主,有需要老夫的地方盡管開口!
“恐怕華安樓也奈何不了他。”
“他的寒冰掌如此厲害?”
“是的,聚賢莊幾個高手不是他的對手!
刀無痕大腦閃過一道靈光,告訴胡一刀他有一個人選。其實胡一刀也猜到了,這個人是誰,只是沒好意思拒絕,畢竟師徒一場。
“要么你跟于盟主合作,一定能殺了范先生!
“刀樓主,假設您來喝酒我歡迎,假設您是于鋒的說客,請您離開吧!
“在當今武林除了你跟他聯合,沒有辦法贏了范先生。”
“您......在憐憫我嗎,不需要!
其實刀無痕是真心想幫胡一刀一次,說一句肺腑之言也是唯一的辦法了,只是胡一刀不理解他,還板著一張臉,刀無痕佇立起來抱拳說道。
“既然如此,老夫告辭了!
“告辭!”
胡一刀不是傻子,跟于鋒合作是撈不到好處的,只是當炮灰,聚賢莊勢力龐大不需要依附烏沙魔教的勢力,在江湖上立足。
宏磊一臉的沉靜淡淡的跟胡一刀說道。
“胡莊主,我陪你喝幾杯!
“不喝了,你退下吧!
胡一刀邁著緊湊的步子,返回了房間,咕嚕咕嚕的喝酒,宏磊讓胡一刀少喝一點,他不聽,還將宏磊訓斥了一頓!
未曾想到胡莊主對小雪用情如此之深,當下小雪走了,他傷心欲絕,整日借酒消愁。
胡一刀喝了一壇又一壇,喃喃自語。
“小雪,你走了我好寂寞呀,你陪我喝酒好嗎?”
似乎看見了小雪的倩影,邁著蹣跚的步子走了過去,那并不是小雪,只是幻想,他們的點點滴滴涌上心頭,眼淚嘩嘩流了下來。
邱樂詢問宏磊,胡莊主狀態(tài)怎么樣了,宏磊搖了搖頭,告訴邱樂非常傷心呀,但是又不能殺了范先生,只是在房間喝酒消愁,愁更愁!
作為一個武者,一旦有了感情就有了軟肋,這是武者的悲哀呀。宏磊,拍了拍邱樂的肩膀淡淡的說道。
“我是勸不了他!
“但是你要想辦法呀,聚賢莊莊主不能這么脆弱!
“我明白,要么請胡小姐過來勸一勸他!
“說得有道理!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胡銀花邁著輕盈的步子過來了,詢問宏磊,她哥哥去了哪里。宏磊指著房間告訴她,胡莊主在房間里面。
宏磊和邱樂退下了,胡銀花咚咚咚,敲了房間門低聲的說道。
“大哥,我是二妹讓我進去。”
“誰都不見,你走吧?”
“大嫂走了,我曉得你難過,但是你這么喝下去整個人廢了!
“不必你管,滾!
砰!
一壇酒砸在門框上面,胡銀花被嚇了一跳,臥槽,我第一次見到大哥這么消極,還是為了一個女人至于嗎?
沒有一點男人的氣概,還是聚賢莊莊主,一統(tǒng)江湖,我覺得還不如早點離開唐州城,胡銀花在走廊走來走去,等了很久,胡一刀把門打開了。
進入房間一股酒味撲鼻而來,令她惡心,她坐了下來,嘴巴說干了,大哥終于肯見她了,抿了一口茶淡淡的說道。
“大哥,你是為了大嫂傷心嗎?”
“是的,我跟她情投意合,她為了救我被范先生殺了,我能不自責嗎?”
“好了過去了,人死不能復生,你應該以大局為重,振作起來!
“如何振作,我的心都死了。”
你可是聚賢莊莊主,大仇未報,你倒是荒廢了,對得起聚賢莊的兄弟們嗎,再說胡家財大氣粗,你想娶什么樣的女人娶不到,為了一個賤人傷心,值得嗎?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甩在胡銀花的臉頰上面,胡銀花握著通紅的臉頰兇巴巴的說道。
“你從小到大沒有打我,今日為了一個賤人打我,她就是一個狐貍精,早點死了還好!
“閉嘴,她是你大嫂,你再出言不遜我抽死你?”
“你打吧?”
“滾,我不想看見你!
胡銀花一臉的怒氣,轉身抽泣著,跑出了房間,宏磊詢問胡銀花勸說莊主,怎么把自己弄哭了,胡銀花兇巴巴的說道。
“我大哥被那個狐貍精迷得大腦不清楚了,我勸不了!
“你可是他的親妹妹,你勸不了,我們怎么勸呢?”
“這是你的事!
“二小姐、二小姐!
宏磊進入胡一刀的房間,瞅著胡莊主披頭散發(fā),像一個乞丐詢問他二小姐為何哭泣,胡一刀低聲的說道。
“我......我剛才沖動扇了她一個耳光。”
“原來如此,她好傷心你不去安慰她嗎?”
“不礙事,她說我為了一個女人荒廢了,很沒有出息你也這么認為嗎?”
“胡莊主為了心愛的女人傷心,是有情有義,怎么會沒出息呢?”
聽了宏磊的說辭,他心里踏實多了,當然他自己也認識到了,作為一個武者喝太多的酒,對修為有損害。
他顯得有一些不好意思了,跟宏磊說,本莊主剛才失態(tài)了,我去沐浴,隨后我閉關修煉,聚賢莊之事交給你了。
恭送胡莊主!
宏磊腰桿挺得筆直,背著手佇立在聚賢莊眾多屬下跟前吆喝。
“胡莊主在閉關修煉,聚賢莊的大小事務由我管理,希望兄弟們配合,假設出現什么紕漏,我們都沒有好果子吃!
屬下們紛紛道。
“屬下領命!
等屬下走了之后,邱樂依舊保持一張忐忑的臉頰詢問宏副莊主,胡莊主的心情平復沒有,宏磊告訴邱樂,胡莊主無礙了,他在修煉“偷天換日”希望大成之后,找范先生報仇。
邱樂心里裝著一件事,很不舒服,還不如說出來痛快一點說道。
“假設此時于鋒派人過來惹事怎么辦?”
“這還不簡單,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對!
“屬下,曉得怎么辦了!
“嗯,你對胡莊主忠心耿耿,胡莊主不會虧待你的。”
邱樂咧著嘴,這是屬下應該做的事,屬下有一個心愿就是找一個有野心和能力的主子,我找到了胡莊主,是小人的福氣。
宏磊聽得熱血沸騰了,這么忠誠的下人,確實不好找呀,溫和的目光投注到邱樂的身上了淡淡的說道。
“我替胡莊主謝謝你!
“宏副莊主言重了,屬下告辭了!
宏磊瞭望著蔚藍的天空,心中有一股暖流在流淌,提高了嗓門。
“來人!”
一個精瘦的屬下畢恭畢敬佇立在宏磊的跟前回道。
“宏副莊主,有何吩咐?”
“送500兩銀子給邱狀元!
“你只賞賜狀元,榜眼和探花是否會不開心?”
放肆,老子讓你去,你就去不要這么多廢話,屬下被嚇得哆嗦了,連忙點頭哈腰。
屬下立馬去辦!
韋曉科倒是一個心胸狹窄之人,一臉的不開心跟季全說道。
“季師兄,宏副莊主賞賜邱狀元500兩銀子,倒是一兩銀子沒有賞賜給你,太看不起你了!
“邱狀元,武藝高強為聚賢莊立下了汗馬功勞,賞賜幾百兩銀子是應該的,你嫉妒什么?”
“季師兄,在聚賢莊鞠躬盡瘁,也是有功力的,為何不賞賜你呢?”
“好了,區(qū)區(qū)幾百兩銀子,不要計較了!
韋曉科被氣得兩眼冒金星了,怎么能不計較了,明明是宏副莊主偏心,要么借著自己的地位,在拉攏人心,建立自己的勢力,季全聽了師弟的說辭,心里咯噔了一下,出門東張西望,幸好沒有人聽見,把門關了起來說道。
“此話不能亂說,因為胡莊主最討厭搞幫派,不團結了,假設被誰聽見了,告訴胡莊主我們和宏副莊主會倒霉的!
“怕什么,對質我也不怕,這是事實!
“放肆這里是聚賢莊,不是什么話都能說,說一句肺腑之言,不是胡莊主收留我們,我們有銀子、女人、地位嗎,或許在唐州城當乞丐呢?”
“你被胡一刀的假惺惺欺騙了,他可是很狡猾的!
我曉得他狡猾,不過他沒虧待我們,往后你再說出大逆不道之話,我罰你閉門思過三天,韋曉科咧著嘴,讓季全不要生氣了,他只是隨口一說。
韋曉科淡淡的說道。
“我去問宏副莊主要賞銀。”
“閉嘴,你再說我一腳踹你出去!
韋曉科,佇立起來長袍一揮,揚長而去了。季全嘆了一口氣,吐出了幾個字。
“師弟,喜歡胡說八道,說不定哪天闖禍了!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飯能亂吃,話不能亂說的。
該死,也怪我從小對師弟寵愛有加,當下他放蕩不羈的性格是收不住了。
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