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之主坐在高高的黃金座椅之上,在黃金的椅子下,有著99層階梯。
天堂之主俯視著自己的下方。
這么一間大屋子里卻只有兩個人,天堂之主面前不停的擺放著無數(shù)的卷宗。
天樓就站在99層黃金階梯之下。
“天樓我記得你還有一個弟弟把”?天堂之主問道。
“會尊主,屬下有一弟弟,天羅。”天樓回到,“現(xiàn)在正在效命于沙城土皇帝沙土”
“哦,你要去趟土城。那里已經(jīng)不需要他了?!碧焯弥鞯f道。
“遵命,尊主”但是,天樓依然呆在那里。
尊主抬起了頭,“可以退下了?!?br/>
天羅跪在了地上,“屬下一事不明,請尊主解惑?!?br/>
“哦還有什么事嗎?還是你想知道,為什么我要這么做?!碧焯弥鲝乃狞S金座椅上站了起來。
天樓看了站起來的尊主:“顯然,他認為這是一個好兆頭?!?br/>
尊主只有高興的時候才會這么做。從椅子上站起來。
“屬下只是認為,我們的禮物未免太重了?!碧鞓钦f道。
“而且”,天樓停了下來,他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說的是天堂長老會”,尊主說道。
天樓點了點頭,“尊主,他們給你的時間不是很多?!?br/>
“你既然知道,我亦知曉,只是我給他們時間也不是很多”。天堂之主說道。
“尊主,你?”天樓驚訝道。
“屬下明白了。屬下告退”,天樓跪在地上。
天樓不知道什么時候天堂之主已經(jīng)來到了天樓的旁邊,他用手輕輕的拍著天樓的肩膀說道:“我知道你一定會站在我這邊的?!?br/>
“尊主,屬下不會讓尊主失望?!碧鞓钦f完就退出了天堂。
天堂的大門又轟然合上,仿佛這一切似乎都沒有發(fā)生。
天樓還有自己的事情,他要前往土城,去會一會自己的弟弟,天羅,“天羅,你最近可好,算一算好像已經(jīng)三十年沒見了?!?br/>
天堂之主看著天樓從這里走出去,他沒有像往常一樣做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實際上他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不是很喜歡那個位置。
天堂之主已經(jīng)在那個位置太久了,久的一直認為那個位置就是他的,那是一個誰都無法染指的位置。除了他自己。
但是現(xiàn)在馬上有人就要讓他讓出這個位置。
“我能怎么辦?你能告訴我嗎?”天堂之主的聲音在整座大殿回蕩。
“我真的不是很喜歡你,因為你太小,太小。”天堂之主是在自言自語。
但是他卻看著99層的黃金座椅上。
“你們阻止不了我?朱雀帝國,你們還不夠,我還要給你一份更大的禮物,但是你們總是要付出的,我討賬的時候可不要舍不得?!碧焯弥饔只氐搅怂奈恢蒙?。
“來人!”天堂之主的話語剛落。
天堂的大門再一次緩緩的打開,不過這一次大門卻只打開了一個門縫,門縫好像只能透進來一束光。
只是短短一會兒,門又合上了。
天堂之主看著站在眼前的人,不過他不能算的上一個人,因為沒有人會站在天堂之主的位置。
天堂之主將黃金面具,從臉上取了下來,天堂是灰暗的?;野档目床坏饺魏?,甚至看不到任何面龐
天堂之主將黃金面具放在了,桌子上。桌子上除了這個黃金面具,還有天香帝國的卷宗。
“我要去一趟地獄。”天堂之主說道。
說完,天堂之主就從天堂里消失。
剛剛進來的影子,坐在黃金的座椅上,拿起了天堂之主留下的面具。
他將面具帶在了自己的頭上,“愚蠢的長老會。難道他們真的認為尊主會在意這個位置?!?br/>
“這個天才的發(fā)明,為什么現(xiàn)在會顯得這么愚昧無知”坐在天堂之主的位置的影子。
這是在跟自己說話嗎?
“我為什么會在這里?”,影子把話說完。
他將天香帝國五家家族,劃了一個叉。
鮮紅的叉。
“好大的禮,朱雀帝國,你們要拿什么還?”影子握著手中的筆。
“你想讓我做什么?”大祭司覺得站了太久了。
他的年紀已經(jīng)不小了,所以長久的站立,會讓大祭司感到很累,所以有必要他也需要休息。
“公孫大人,你應該知道的。我們偉大的獵命師?!毙碌壅f道。
“獵命師?”站在新帝后面的人一驚。
“獵命師?傳說中掌握著命運的人?”小陌子心里想到,這恐怕沒有多少人知道。
“獵命師不是萬能的,畢竟他還只是一個人?!贝蠹浪竞孟駴]有覺得這有什么驚訝的。
“我也沒有什么能給你的?”大祭司問道。
“有,你有我要的?!毙碌壅f道。
“萬夫莫敵,還是絕世之智?!贝蠹浪締柕?。
這些東西也可以給嗎?
小陌子覺得有點天方夜譚,如果這些東西可以給,那還有什么不可以給。
新帝搖了搖頭,這些對我來說并不是很重要:“其實我最想要的是你的“命”,但是我知道你不會給我?!?br/>
大祭司搖了搖頭,“你錯了,如果可以的話一定會給你,但是我本無“命”又能給你什么?”。
“無命”,這確實有點超出新帝預料,“不過這也沒什么?!?br/>
“孤不需要這個”,新帝說道。
“我知道?!贝蠹浪菊f道,“帝王之命,還需要什么命?”
新帝臉上露出了微笑?!澳阏f的對,但是有一點錯了?!?br/>
“錯了?”大祭司感到微微詫異。
“我要的是帝王的命是永久的而不是暫時的。”新帝淡淡的說道。
“永久的帝王命,這不可能?”大祭司搖了搖頭。
顯然這無異于癡人說夢。
“不,這可以實現(xiàn),今天我就來問你結(jié)果?!毙碌酆芸隙ǖ恼f道。
“你可能過于樂觀了,我的陛下,即使我可以做到,我也絕對不會為了你,更何況這根本不可能”,大祭司沒有理會新帝。
新帝完全是個瘋子。
“你或許認為我是個瘋子,但是我告訴你,你一定會答應我?!毙碌鄣恼Z氣很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