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淮川對于秦禾的嘶叫置若罔聞。
他一只手狠狠的抓住秦禾的頭發(fā),限制她的行動。
另一只手快速的解開秦禾的睡褲,用腿使勁一蹬,便將那條寬松的睡褲半捋褪到了秦禾的膝蓋處。
兩條雪白細嫩的大腿刺激著易淮川的視覺,他兩眼充血的通紅,一邊用身體磨蹭著秦禾的大腿,一邊急不可耐的開始解自己西服的扣子。
有人說,人在絕境時,潛能會被無限的激發(fā)。
易淮川瘋狂的舉動讓秦禾打從心底里害怕,她不顧頭皮上的疼痛,趁著易淮川單手控制她的時候,咬牙拼盡全身的力氣,伸手一把將易淮川推倒在地。
“你還要再強.暴我第二次嗎!”秦禾大聲喊道,胸脯劇烈起伏著。
屈辱,無助,各種絕望的情緒像又冷又硬的冰,生生朝秦禾砸過來,砸的她頭破血流,猝不及防。
秦禾低頭拉上褲子,眼淚卻像斷了線的珠子,控制不住的往下掉
“你到底把我當成了什么,總是這樣,一次一次又一次的羞辱我”
“呵,當成了什么?”易淮川單手撐著,坐在地上,他的襯衫在兩人剛才的激烈掙扎中被撕破,露出光潔的胸膛。
“一個貪慕虛榮,為了錢可以出賣身體,出賣愛情,甚至出賣自己的女人,而這個女人恰好是我的前女友罷了?!?br/>
易淮川咬牙切齒道。
“是嗎,很誠懇呢”秦禾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來,她的身體單薄的像張紙,好像一不留神就會被風吹走。她緊緊的咬住慘無血色的嘴唇,憑著最后一絲理智,拖著疲憊的身體,跌跌撞撞朝著門口走去。
明天她就離開。
離開這個人
。
門被關(guān)上了。
易淮川愣愣的望著自己手里握著的那一把長發(fā),這是剛才從秦禾頭上硬生生扯下來的。
她一定很痛吧。。。。
可他控制不了自己,他控制不了自己的恨意。
易淮川從地上坐起來,摸了摸發(fā)痛的后腦勺。
他的酒量一直不太好,今晚聚餐,不慎喝的多了些,結(jié)果回來被巴桑那么一扔,直接痛醒了。
總有一天,他一定要弄死巴桑那個死小子。
狗日的,居然敢直接把老子扔床上。
他恨秦禾是真的,他愛她,想要她也是真切的。
易淮川知道自己剛才走火了。
死女人,閑的沒事扒他衣服干嘛,這不是找干嗎!
易淮川回憶起剛才,秦禾幫他脫衣服的時候,那雙柔嫩的小手若有若無的觸碰到了他火熱的胸膛,那溫軟細膩的觸感,讓易淮川忍不住喉頭一動,咽了口唾沫。
臥室里設(shè)有獨立的淋浴間,易淮川脫了衣服,走進浴室。
不過一會兒,浴室里便傳出來淅淅瀝瀝的水聲,還有男人急促的喘息。
浴水沿著他性感的脖頸順流直下,瘦勁的腰身像鍍了一層膜,泛著晶瑩水光。
他用衛(wèi)生紙擦了擦,扔進旁邊的紙桶里。
他的臉上還有剛才因為亢奮而留下的潮紅。
呵,想想都可笑,他一個快三十的男人,居然還和外面那些二十幾歲的毛頭小子一樣,想女人全靠擼。
這要是那個該死白岑知道了,鐵定能擠兌他一輩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