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就得知他不是一般人物,但是得知他的真實身份也是讓她頗為驚訝,華箏娛樂公司,在娛樂圈那是什么樣的存在?簡直就是龍頭老大的地位。
華箏一句話,剩下的公司誰敢說一個“不”字?
而眼前這位,就是赫赫有名的華箏老總——楚跡,一個只有25歲的天才,從十三歲開始打拼,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占領(lǐng)了娛樂圈的半壁江山!
同時,他也是一個天才演員!
商怡在心里想了不少東西,收回了思緒,視線落在男人好看的手上,指節(jié)分明,修長有力。
似乎察覺到女人的目光,楚跡輕聲一笑,嘴角的弧度簡直蠱惑人心,連商怡這種從來不會被勾引到的人,幾乎都險些被他勾走了魂魄。
“到了?!背E抱著商怡下了車,她剛想掙脫他的懷抱,卻被他勒令:“別亂動,聽我的。”
身體仔細檢查了一番,從頭到腳,從里到外,也沒有查出任何問題,當(dāng)楚跡想要命令醫(yī)生再為商怡檢查一次的時候,她開口:“別查了,沒有任何原因,準確的來說,應(yīng)該是技術(shù)水平還達不到。”
楚跡默然,突然握緊了商怡柔軟嫩滑的小手,“我會治好你的?!?br/>
這句話,就像是一句千斤重的承諾。
商怡突然心一暖,望著面前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心臟悸動,不知名的情緒在四肢百骸里擴散開來。
“你在哪?我送你回去。”他溫?zé)岬氖终瓢氖?,給商怡帶來了偌大的心安。
也許,真的可以試試吧……
她第一次回應(yīng)這次男人,小心翼翼地反握住他的手背,“臨江小屋。”
那是一個不錯的位置,離學(xué)校很近,是商怡好不容易才租來的房子,雖然很喜歡這所房子,但是她并不想花父母的錢去買,通過自己的努力得到,她才會覺得開心。
幸福,在兩人身邊蔓延。
“不邀請我進去?”楚跡站在門口,男人修長的身子倚在門口,倒有幾分耍無賴的感覺。
商怡忍不住偷笑,“那行,我請你喝杯茶,”她側(cè)開身子,讓出了一條路。
楚跡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踏進了房間,入眼看到的是一間以米白色為基調(diào)的房子,浪漫又不失溫馨。
他徑直坐在柔軟的沙發(fā)上,評判了一句,“嗯,你眼光不錯?!?br/>
商怡給楚跡倒了一杯熱茶,“慢慢喝,我先做飯去?!闭垓v了這么久,自己也餓了。
他突然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問道:“我能留下來吃個飯么?”
如果是往常,她絕對不會留任何一個人在這里吃飯,但這一刻,她猶豫了,“前提是你不怕毒死。”
商怡做菜并不是真的難吃,相反,她的廚藝非常的好,她只是想讓楚跡盡快離開,以免發(fā)生別的事。
“不怕,”這句話絲毫不拖泥帶水,他注視著面前女人的眼眸,一字一句頓道:“放心,在你不允許之前,我絕對不會碰你?!?br/>
商怡立刻灰溜溜地鉆進廚房里。
耳紅,臉紅,自己竟然被一個男人一而再再而三
地調(diào)戲。
她吐出一股灼熱的氣息,這才感覺臉上的滾燙溫度褪去了一些,開始收拾食材準備做一頓簡單的夜宵。
楚跡悠閑地坐在沙發(fā)上,翻著茶幾上唯一的一本書,突然,目光落在里面夾著的一張照片上。
照片里的小美女穿著一身可愛的公主裙,大大的眼睛又黑又亮,活脫脫一個現(xiàn)實版的小公主。
楚跡饒有興趣地拿著照片細致的觀看。
這應(yīng)該就是商怡了,小時候長得可真可愛,長大之后,也依然漂亮,像是應(yīng)該捧在手心里的嬌貴公主。
商怡從廚房走出來,“我煮了面條,你嘗嘗。”把碗放在楚跡面前。
上面只是撒了一點蔥花和香菜,外加一個煎蛋點綴,但是聞起來卻香味撲鼻。
拿起筷子慢條斯理地夾著面條品嘗,猶如優(yōu)雅的貴族進餐讓人賞心悅目,整個過程不發(fā)出一點聲音,像是一幅優(yōu)美的畫卷。
“味道很好?!背E毫不吝嗇地夸獎道。
商怡看著楚跡吃的這么香,反倒是有小小的成就感,嘴角不知不覺上揚一個弧度。
一碗面條不知不覺見了底,他抿了一口碗底的湯,就連湯汁都這么鮮美。
“再盛一碗?”商怡試探性地問道。
“好,”楚跡第一次感到滿足,像是家的溫暖。
說來可笑,他不缺錢,不缺勢,偏偏,有些東西,用金錢無論如何也買不到。
他雖然是華箏的大老板,但是卻從未感覺到心底的滿足。
在楚家里的明爭暗斗,都是一步一步踏著無數(shù)人才上來的,他永遠也不會忘記,是他的親生母親,在關(guān)鍵時刻推開了他,因此葬入火海之中。
而罪魁禍首,正是他的親生父親,和現(xiàn)在正坐著正位的齊太太。
遲早,他會讓他們,一點點歸還!
自己的母親,就是一個演員,認識父親的時候,正大紅大紫,然而卻義無反顧為了父親放棄了事業(yè),跟隨他來到一片新的天地。
終于打拼出來一片屬于自己的天下,父親卻早已移情別戀,母親為了她人做了嫁衣妝,最終,被父親和他的小情人害死。
楚跡閉上眼睛,把所有翻涌上來的情緒努力壓下去,只不過微蹙的眉頭卻透露出他此刻的心情。
商怡靠近了楚跡,“你不舒服?”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傳進他的鼻子里,讓楚跡心底郁悶的情緒散去了不少。
“沒什么,只是想起一些事而已?!彼男?,早已在這么多年,磨得冷硬,再也生不起任何一絲同情或是其他,偏偏,這個女人例了外。
見楚跡不想多說,商怡也不想多問,“面條快涼了,趁熱吃味道比較好?!?br/>
楚跡突然一把拉住商怡的胳膊,將她拽進自己的懷里,抵住她的腿間,“別動,讓我吻一下好不好?”
*的呼吸噴灑在商怡敏感的肌膚上。
她被男人弄得一愣,趁著怔愣的一刻,男人撬開了她的貝齒,吸吮著她的舌尖,好像勢必要將靈魂吸食進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