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般的聲音響起,讓葉飛揚渾身一震,忍不住看向手中金色的傳承龍珠,眼中又驚又喜。
皇族五爪金龍!我的天?。?br/>
還有六級權(quán)限是什么?那選擇其他的龍珠就沒有權(quán)限么?不管了,先渡過考驗這一關(guān)在說。
“轟隆”
宮殿一層左側(cè)的一處大門緩緩開啟,漸漸露出里面的景象。
寬約數(shù)十丈的空間,有一座七星祭壇,其上布滿許多符文,給人的感覺神秘而強大!
祭壇高出地面近一米,排列形狀與天上的北斗七星一般無二,祭壇正北方向最突出的一個節(jié)點,按天上星宿的排列距離,恰處在北極星的位置!
這樣的節(jié)點有七個,每個節(jié)點之上鑲嵌有碗口大的白色菱形晶體,散發(fā)著讓人渾身舒暢的光芒。
“這就是龍族皇族的精血龍池么,金色的血液,好神奇!光看一下渾身血液好像要燃燒起來一樣!”
眼睛緊緊地注視著祭壇內(nèi)的一丈見方的精血龍池,葉飛揚早已按捺不住,迫不及待的向著祭壇走去。
“小家伙!這次真要謝謝你了,幫我看著,我先下去,等我吸收了這精血龍池之后,我就帶你出去,給你弄好多好吃的?!笨戳艘谎垡恢备约旱男〖一?,葉飛揚低聲說道。
不等小家伙回答,葉飛揚“撲通”一聲,跳入了精血龍池中,那白色的小獸咿呀咿呀地叫了幾聲,興奮之情溢于言表,顯然對葉飛揚的提議很是滿意。
葉飛揚手中緊緊握住那枚金色的傳承龍珠,身體被龍族精血所包裹,整個身體沒入其中,原本古井無波的龍池瞬間沸騰起來,變得滾燙,一股灼熱的感覺從池底傳來,不斷地隨著精血進入葉飛揚的體內(nèi),讓他難以忍受。
葉飛揚不是沒有經(jīng)歷過這種感覺,以往在武館練武的時候,哪次訓(xùn)練結(jié)束不是渾身青紫,傷痕累累的。武館的黃聰師父叫浸泡的藥浴就是這樣,一種灼熱的感覺游走全身。
可是現(xiàn)在這精血龍池給葉飛揚的感覺絕對比之前武館的藥浴的那股灼熱要強烈一百倍,甚至一千倍。伴隨著深入骨髓的疼痛,仿佛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骨髓甚至靈魂都被不斷地燃燒著!
肉體的疼痛已經(jīng)是次要的了,最重要的還是來自于精神上的折磨,葉飛揚仿佛看到無數(shù)兇獸向著自己撲來,要將自己的靈魂給撕裂吞噬一般!
葉飛揚拼命地忍耐著,不知不覺間葉飛揚有種想要昏厥過去了的感覺,全身上下都已經(jīng)麻木了,骨髓和鮮血仿佛都被抽空了!
渾身的骨骼像是被那強大的血液能量給沖垮了,身體的血液仿佛被抽空后又有新的注入,肌膚血管都被撕裂了,撕裂之后又再度重組,重組之后再度撕裂,那種感覺,那種折磨實在不是人能夠承受的!
葉飛揚有一種沖動,一種想要立刻離開這里,跳出去龍池的沖動,縱然以他的意志力也無法承受這樣的痛苦。
可是他不能,他不能放棄這次成為強者的機會,所以一定要成功,不能這樣平平庸庸的過一生,絕不!
縱然葉飛揚想要離開,可是此時此刻他卻沒有哪怕半點力氣,想要離開也只是空想而已。
靈魂仿佛被撕成了碎片,正當葉飛揚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已經(jīng)承受不住,意識已經(jīng)模模糊糊的快要消散的時候。被握在手中的龍珠突然發(fā)出了一道柔和的金色光芒,將葉飛揚整個籠罩。
那柔和的金色光芒不斷地進入葉飛揚的身體,那本來快要消散的靈魂瞬間愈合,撕裂的身體逐漸恢復(fù),而周身的血液能量也被快速的吸收,再也沒有之前那種深入骨髓的疼痛。
感覺度過危險后,葉飛揚整個人都放松了,在感受到身體和靈魂都在不斷地變強后,嘴角含笑,之后便覺得身心俱疲,一下子就昏睡了過去,隨著葉飛揚的昏睡,龍珠也漸漸沒入他的眉心中。
象山第二天夜間十二點整,縣城南城區(qū)救援隊駐地,廖翔猛然驚醒,從軍用折疊床“嚯”地一下彈起,大汗淋漓,臉色蒼白,神情驚恐不定,像是遭遇到了極度驚恐的事情一樣。邊上的隊員被他吵醒,一個個睜著惺忪的睡眼詢問著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剛剛做了一個噩夢,夢見那些昏迷的村民全部變成了喪尸,不斷地襲擊它們見到的每一個人,好多人被咬傷或抓傷之后,也變成了喪尸!到后來,成千上萬的喪尸席卷而來,將我們重重包圍,那場景想想就覺得頭皮發(fā)麻,真是太可怕了!”
廖翔呼吸急促,一時還未緩過勁來,但話里的意思卻表達得很清楚,只是有沒有人相信就很難說了。
“隊長,你別逗了,這都什么年代了,哪來的喪尸?。∈遣皇顷犻L你《逆戰(zhàn)》玩太多了,所以才夢到了喪尸???”
“咦!很有可能哦!我就經(jīng)??匆婈犻L沒事的時候老是玩《逆戰(zhàn)》,而且還是那種喪尸(也叫僵尸)類的,整天想著刀僵尸,晚上能不夢到嗎?”
“是啊是??!聽說刀僵尸的感覺很爽耶!不懂是不是真的,改天下游戲回來試一下?!?br/>
“我勸你還是悠著點吧!不然哪天像隊長一樣做噩夢!哈哈哈”
跟廖翔住在一個帳篷的隊員們紛紛打趣道,壓根就不相信他們隊長說的話,只當是個笑話來聽。
“好了!別鬧了,快起來,戴上全套裝備,跟我去那邊看看,我這眼皮跳得厲害,不去看一遍我不放心!”廖翔有些惱怒,走過去一人一腳,挨個將他們從床上踹了起來,準備去查看一下村民的情況。
“隊長,你該不會是來真的吧?現(xiàn)在那里可是禁區(qū)??!就今晚九點多的時候,那個京城來的專家隊,才進去瞅了一眼,結(jié)果‘嘩啦’一下全都跑出來了,個個臉色慘白慘白的,一刻都不敢多呆,鉆進車子就他娘的跑路了!咱還去???”瘦瘦高高的陳德鵬說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