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后我們倆就掛了電話。電話剛掛斷。又有一個陌生號碼打的進來。
我猜這可能就是丁楊生介紹的那個刑警。
“喂,你好,我是刑警大隊的吳鵬飛。請問是林雨森嗎?”
“喂,你好,我是林雨森,你好。不好意思,麻煩你了?!?br/>
電話那頭是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黃昏后給人一種嚴肅認真的感覺。
“沒關(guān)系,太過客氣了,我還挺高興的,你能問到這個案子?之前就聽說過你的大名。這次終于認識上了?!?br/>
我有一些受寵若驚。謙虛的說:“謝謝夸獎。只是能夠幫上一點小忙,我就心滿意足了。對了,我和你說的那個案子。我想要了解一下相關(guān)的資料不知道是否方便?!?br/>
我有一些忐忑的問出了口。
畢竟我并沒有直接接觸的案子,也沒有接管這個案子的權(quán)限。不知道是否會被拒絕。
“沒問題,這樣吧,你下午來警局,我到時候帶你可以詳細的了解一下?!?br/>
這真的是意外之喜,怎么會這么順利,痛快的答應了。
對面的聲音可能聽出我的懷疑就,笑著解釋說。
“是這樣的,這個案子已經(jīng)積壓了一年多。我們一直沒有頭緒。沒想到你這里竟然有線索。就相當于請外援了,我們當然熱烈歡迎。希望早日破案。找到這些失蹤的受害者?!?br/>
我這才放下心來。只要沒有違反紀律就好。
“行,那我這邊下午一會兒過去。”
中午吃完飯。趙無庭開車帶著我來到了局里。
停好車之后,我倆就往里面走。只不過這次的方向卻是在另一棟大樓。
趙無庭一邊坐在我旁邊一邊跟我念叨。
“行呀,你松哥就這么一會兒就又接上案子了。你說這人得有多變態(tài)呀。”
我拍了拍趙無庭:“行了。咱們早日將他找出來。還能多救幾個人。”
我們告訴到一樓大廳就看到一個三十多歲的男子站了起來。直接笑著伸出了手。
“小森,是吧?我就是兔子那小子的朋友。我叫吳鵬飛。就大鵬就行?!?br/>
我笑著握了握手。
“別,我還是叫你鵬哥吧。這個時候助手趙無庭?!蔽抑朗桥赃叺内w無庭。
看來他們兩人相互寒暄,握手。
然后吳鵬飛就帶著我們往里面走去。
“資料什么的我都準備好了進去吧,咱們詳談。”
吳鵬飛帶著我倆走到了一個清靜的辦公室,打開之后。只有一張桌子和幾張椅子,看樣子像是一個小型的會議室。
加上的活動片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
吳鵬飛讓我們倆坐下之后就粘著起來。關(guān)掉房間的燈。按下了幻燈片的按鈕。
“這個就是你要找到那個女孩兒。她是第一個失蹤的?!?br/>
果然,上面就是李曉晨的資料。
吳鵬飛繼續(xù)解釋:“她當時失蹤了,比較蹊蹺。是在高考結(jié)束之后,當事人量特別多。女孩的父母并沒有去接她,因為離家比較近。而且女孩兒也是藝術(shù)生?;旧弦呀?jīng)鐵板釘釘了?!?br/>
吳鵬飛一邊說一邊把幻燈片換到了下一頁。
“這張照片是我們在校園門口的監(jiān)控攝像頭里截取下來的,這是被害人最后出現(xiàn)的畫面。從這之后我們再調(diào)取了附近的所有攝像頭,都沒有找到她的身影。”
我看著墻上的照片。
在嘈雜的人群當中,一個穿著校服扎的馬尾,臉上帶著嬰兒肥的少女。。笑著往監(jiān)控的方向走了過來。
這些人是最后一個鏡頭。我心里有些沉重。
“附近的監(jiān)控都沒有她的身影嗎?或者什么其他有用的信息?”
吳鵬飛有點了一下遙控。這是另一張照片。看樣子,應該是在街道的對面兒的監(jiān)控攝像頭,拍下來的。
“這個我們是用別的攝像頭截取的。女孩兒當時應該是進入了一輛轎車當中,是被人直接抓到車上開走的。”
說到這里,吳鵬飛停頓了下來。臉上帶著一絲糾結(jié)和疑惑。
“但是我們找到下一個監(jiān)控器。并沒有發(fā)現(xiàn)與其相似的車輛,就像那輛車完全消失了一般。后來我們也多方查找,在車輛廢品收購站找到了那輛車??墒悄禽v車早已經(jīng)報廢了很久?!?br/>
我接過吳鵬飛話茬兒,繼續(xù)往下說。
“也就是說,線索就在這里斷了?!?br/>
吳鵬飛無奈的點了點頭:“所以他現(xiàn)在還是失蹤人口。隨著起事件之后,我們又接到了其他幾件失蹤人口的案子。”
吳鵬飛不斷的向我展示后面的信息。我認真的看著。
這么算來,這一年之間零零散散的已經(jīng)失蹤了八個人。
就在這時,吳鵬飛聲音又響了起來:“這次能讓你看到這些信息的主要原因。是因為我們想要請你過來幫忙厲害調(diào)查。因為三天之前出現(xiàn)了第九名受害人?!?br/>
“什么?又有人失蹤了?!”
我低頭沉思片刻??催@上面受害人的照片。若有所思。
“這些抓走受害人的車輛。是不是都是很久之前就已經(jīng)報廢的車輛。沒有牌照的?”
吳鵬飛點了點頭:“的確是這樣,我們也按著這個思路查找了很多。可是總會無緣無故的斷了。就好像有人故意和我們兜圈子,叫信息給切斷了一樣。而且,做的相當完美?!?br/>
非車輛的確是個案子的關(guān)鍵。畢竟沒有誰那么輕松的找到那么多輛報廢車。
人做過什么總會有痕跡存在的。更何況現(xiàn)在到處都是監(jiān)控網(wǎng)絡的情況下。
說到這里,我抬頭看向了吳鵬飛。
“鵬哥,還有一件事情,雖然這事兒吧有點兒飄忽。但是我覺得可能也算是一個線索。”
吳鵬飛雙眼一亮。急切的說。
“沒事兒,你說吧,我理解我都明白?!?br/>
看來他應該知道我是怎么協(xié)助破案的了。索性我也就大大方方的說了出來。
“你知道我接觸這個案子是因為受人委托。委托人跟我說,他曾經(jīng)夢到過被害人受害的場景。是在一個地下室里面會聽到水滴的聲音。里面非常多的管道。道路非常狹窄?!?br/>
我看著吳鵬飛:“最后調(diào)查一下這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