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蜥蜴實在太強,也太可怕了,而且還占了天時地利,四周的環(huán)境更是有利于它爆發(fā)出最強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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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反觀南宮風,南宮云兩兄弟一方面要運功抵擋四周的巖火侵襲,另一方面還要應(yīng)付火蜥蜴的殺招,此消彼長,他們的處境可想而知。
南宮風和南宮云都意識到了這個問題,隨后他們也不跟火蜥蜴硬拼,而是選擇了游斗,然后再伺機尋找機會下手。
只是很可惜,火蜥蜴太謹慎,也太狡猾,它似乎早就看穿了南宮風兩兄弟的意圖,寸步不離火珊瑚左右,南宮風想要從它眼皮底下?lián)寠Z火珊瑚幾乎沒有任何可能。
“這頭畜生太狡猾了,這樣下去可不是個辦法,風老,云老他們也堅持不了多久?!?br/>
“怎么辦呢,到底如何才能除掉這頭火蜥蜴?”葉輕塵心急如焚,愁眉莫展。
這種寶物就在眼前卻只能光看不能動的處境實在太折磨人了,他好不容易才找著火珊瑚,若是就此放棄肯定很不甘心。
“咦,有了!”葉輕塵苦思冥想,這時終于想到了一個絕妙主意。
“天賦隱脈,開!”下一刻,他就迅速開啟天賦隱脈,進入到一種神奇的入微狀態(tài)。
在這種狀態(tài)下,四周的一切事物,乃至一草一木,一粒塵埃,包括火蜥蜴身上的鱗片毛孔都難逃他的感知。
火蜥蜴的弱點也清晰暴露在他的眼前。
“原來這頭畜生的弱點在這里!”在天賦隱脈的輔助下,葉輕塵很快就找到了火蜥蜴的弱點。
這個弱點就在火蜥蜴后背突起的一塊肉鱗上面。
這塊肉鱗可以說毫不起眼,如果不用天賦隱脈進行觀察的話根本很難發(fā)現(xiàn)它的存在。而且剛才大戰(zhàn)的時候,火蜥蜴一直將這塊肉鱗護得嚴嚴實實的,以至于風云二老這種老江湖都毫無察覺。
“呱呱!”火蜥蜴極通人性,感知敏銳,它似乎察覺到了葉輕塵的不懷好意目光,當即迅速撇下風云二老,快速朝葉輕塵這邊撲來。
“孽畜找死!”
“少主擔心!”
風云二老大急,拼命出劍攔截。
葉輕塵卻顯得非常鎮(zhèn)定,末了還泛起了一縷譏笑。
“垂死掙扎!”
“風老,云老,快攻擊那頭畜生后背上的肉鱗?!?br/>
“肉鱗,哪里?”
風云二老全都一愣,隨后等他們順著葉輕塵視線望去,親眼瞧見火蜥蜴背上那一塊毫不起眼肉鱗時,終于恍然大悟。
“原來畜生的弱點在這里!”
“少主到底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難道他的目力比真元境超級高手還要厲害?”
沉思間,風云二老已經(jīng)齊齊刺向了火蜥蜴。
這一劍宛若浮光掠影,驚虹閃電,快到了不可思議,就連空氣都無法阻礙它分毫。
火蜥蜴頓時露出了一股人性化的恐慌之色,渾身一陣蠕動,便要竄入巖池逃之夭夭。
“吱吱吱!”
然而就在這時,一陣奇特的鳴叫聲忽然破空傳來,清晰的傳進了火蜥蜴的耳里。
鳴叫聲來自葉輕塵那邊,來自他身前的一群彩蝶。
彩蝶長得五彩繽紛,色彩斑斕,仿佛一群精靈在風中狂舞。它們每舞動一次,嘴上就發(fā)出一陣奇特的鳴叫。
這種叫聲攝魂心魄,好似暗含某種奇特的規(guī)律,令人不知不覺受其影響,此刻就連火蜥蜴都出現(xiàn)了一剎那恍惚,整個動作頓時為之一滯。
這一停頓絕對是致命的,火蜥蜴也為此付出了非常慘重的生命代價。
“呼,終于結(jié)束了!”
“這頭畜生總算被我們解決了,幸虧少主最后時刻力挽狂瀾看破了火蜥蜴的破綻,否則光憑我們兩人肯定無法奈何這頭火蜥蜴?!?br/>
“嗯,少主確實厲害!”
風云二老和葉輕塵聯(lián)手,最終在經(jīng)過一番苦戰(zhàn)后終于順利解決了火蜥蜴。
沒有了火蜥蜴的阻撓,葉輕塵終于可以安心采摘火珊瑚。
“這就是火珊瑚,長得還真迷人啊!”
火珊瑚形如一株葵菜,絢麗晶瑩,赤光流溢,火焰升騰,看起來十分迷人,外面籠罩著三團赤色火云。
一團火云代表一千年份,三團火云則象征火珊瑚已有三千年的藥齡。
三千年份的火珊瑚正適合他用來煉制蛻凡丹。
“火珊瑚終于到手了,接下來便可以著手準備煉制蛻凡丹?!比~輕塵欣喜若狂,然后小心翼翼的將火珊瑚給收進了天地造化石內(nèi)。
火珊瑚一到手,他這次的任務(wù)便徹底宣告一個段落,火云洞也沒有任何值得他留戀的地方。
隨后,他就和風云二老一起離開了溶洞,朝來路行去。
結(jié)果他們剛到洞口碰見了一群意外來客。
“怎么會是他們?”這群意外來客并不是別人,他們赫然是剛剛闖過火海進入火云洞腹地的林大師一行。
“大師,您快看,那不是當日在黑市內(nèi)掃了您臉面的小畜生嗎?他居然也來了火云洞?!?br/>
“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聽說最近地府門少主正在尋找此子,如果我們將這小畜生擒住上交給地府門少主,那豈不是大功一件?”
“沒錯,這絕對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秦漢等一干血煞盟高手紛紛發(fā)出一陣獰笑,然后迅速從四面包圍過來,徹底封鎖住了葉輕塵的退路。
葉輕塵眼神一寒,怒聲質(zhì)問,道:“你們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哼,小子,你還有臉問這個,當日是誰搶了本大師的靈藥,讓本大師當眾下不了臺。今日你撞到本大師只能算你倒霉!”林大師氣急敗壞,他一想起昔日屈辱就忍不住想要殺人。
當日,葉輕塵賜予他的屈辱他一直都未曾忘懷,并且無時不刻想找回場子,今日終于被他撞到機會了。
“林宗圖,莫非你已經(jīng)忘了上次的教訓了,居然還有膽子來找我家少主的麻煩,真當我南宮云兩兄弟是吃素的。”南宮云怒斥道。
“呵呵,真是好大的口氣,好大的威風!”
“本座就是要找你家少主的麻煩又如何,難道就憑你們兩個廢物還能掀起什么風浪?”這時,林大師還未答話,他身旁的一位褐發(fā)老者卻已經(jīng)搶先叫囂出聲。
“廖義,是你這個老魔,你何時成了林宗圖的走狗?”南宮云大吃一驚,有些不敢置信的盯著褐發(fā)老者。
廖義并不是無名之輩,相反還兇名遠播,名聲在外。
他是北域十三國有名的兇徒,半步蛻凡境強者,曾做出過一人屠戮滿城的驚人壯舉,人稱“血手屠夫”。
說起他的種種劣跡就令三歲小兒都耳熟能詳。
南宮云在北域十三國行走多年,自然聽說過廖義的大名,所以剛剛才會那么吃驚。
區(qū)區(qū)一個林大師并不足為懼,他兩兄弟隨便一人就可以輕易搞定,不過再加上廖義就不同了,這是一個手段狠辣,實力強橫的狠角色,極其難纏。
當然,林大師這次所帶來的強者也絕非廖義一人。
這時,邊上又有一人引起了南宮云的注意。
這是一個嫵媚妖嬈,風情萬種的中年艷婦。
艷婦生得芙蓉粉面,魅惑無雙,舉手投足間不時散發(fā)著一股無形魅力,尤其她的一對美眸更是仿佛會勾人。
南宮云僅僅與她一對視,整個人就變得有些心神搖曳,難以把持。
這絕對是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狐貍精。
魅狐韓箐!
艷婦同樣是一個強大的半步蛻凡境強者,是雪國黑市一位有名的女魔,平時一向以色惑人,并且極擅長采補之道。
這些年來,北域十三國有不少青年俊杰喪身在她的石榴裙下。
一個廖義已經(jīng)足夠讓人頭疼了,如今又加上這個實力并不比廖義弱多少的魅狐,他們的處境……
想到這里,南宮云的兩條長眉就不由深深皺起,變得憂心忡忡。
“南宮云,你給本座住嘴?!绷瘟x暴跳如雷,大聲呵斥,道:“本座跟林大師只是合作關(guān)系,不像你兩兄弟居然心甘情愿做一個先天境小輩的狗奴才。”
南宮云臉色一黑,便要當場發(fā)飚,不過他剛一有所行動就被南宮風給拉住了。
“廖義,這是我們跟林宗圖之間的恩怨,希望你能賣老夫一個面子不要插手此事?!?br/>
“你的面子,你們風云二老的面子又值幾個錢?”
“可惡!”
“混蛋!”
“廖義,今天這閑事你一定非管不可?”
“嘿嘿,這可不是什么閑事!剛才本座不是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了,林大師現(xiàn)在是本座的合作伙伴,既然是合作伙伴那他的事情就是本座的事,本座又豈能坐視你們欺凌合作伙伴?”廖義嘿嘿冷笑道。
“這么說,我們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了!”南宮風面色一沉,無比憤怒。
“沒錯,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除非你們乖乖交出那小子。”廖義伸手指了指葉輕塵,玩味笑道。
他早就看出來南宮風和南宮云投鼠忌器,不敢貿(mào)然動手。
“休想!”
“想要我們交出少主門都沒有!”
“動手!”
“靈犀劍法!”
南宮云十分默契,就在南宮風出聲之時,他便已閃電般拔出了寶劍向廖義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