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king,e·to·the·orld.”
(一個王者,降臨于世間)
“a·name,back·ith·announcement.”
(一個名字,將重現人間)
“arthur·pendragon,
son·of·king·uther,the·prince·of·camelot,duke·of·london,master·of·red·dragon·and·hite·dragon——also,the·conqueror·of·avalon.”
(亞瑟·潘多拉貢,尤瑟王的兒子,卡美洛的王子,倫敦的公爵,紅龍與白龍的主人——以及,阿瓦隆的征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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鏘?。?!
銹蝕的鐵劍與光輝的圣劍激烈地碰撞在一起,兩名持劍者之間的戰(zhàn)斗迅速波及到了四周:大廳四周滿是張牙舞爪的劍痕,兩把絕世兵器傾瀉著它們的力量,不多時候,這里已經有些隱隱搖晃了。
“天哪別打了,這里快要塌了!”
賽特慘叫道,卻被莫德雷德錘了一拳,隨后就被對方背到了肩上。賽特頭昏腦漲之時,卻看到白龍在另一頭,也在好奇地看著自己。
“管好你們自己吧!”
莫德雷德咬牙切齒地說道:“大人要我把你們先帶出去!”
隨后她就大步朝著上層飛奔著,然而走到樓梯的一段時,上面卻突然涌下了大量的黑色士兵,阻住了狹窄樓梯。
“這點玩意兒也想阻止我?哈哈——呃——”
莫德雷德的笑聲戛然而止,因為她忽然發(fā)現對方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如同群居的螞蟻一樣,那些黑色士兵密密麻麻地朝這邊擠過來,似乎打著的就是要生生把她擠下去的主意。
“fire·in·the·hole!”
賽特突然高聲喊道,隨后拋出了一團火球,炸中了最前面的士兵;莫德雷德突然明白了過來,及時一揮手,催動了氣流朝前突襲。風助火勢,在兩人的配合下,火焰瞬間就點燃了整座樓梯。
“別想跑!”
軍團惱火地喊道,他試圖追上去,然而亞瑟卻擋在了他面前。
“現在悔改還不晚,我的朋友?!?br/>
亞瑟微笑著說道:“這個世界上還有愛著你的人的?!?br/>
“滾!”
軍團雙手一錯,變出了另一把劍。那是一柄日本的古刀,刀柄上的五爪金龍栩栩如生,仿佛要奔騰而出一般。
“啊,妙法千五村正,這可是有名的古物啊。”
“你居然認識?”
“當然,我可不是睡了一千多年?!?br/>
亞瑟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促狹地說道:“可不要把我當成沒有常識的人?!?br/>
刷的一聲,兩把劍同時橫掃過來,亞瑟敏捷地向后一躲,避開劍鋒后迅速地反擊。軍團用雙劍格擋住圣劍,然而隨后卻看到,亞瑟的左手像是握緊了什么,朝著自己鞭打過來。
“糟了!”
這個念頭剛剛形成,狂風就在軍團的腰間爆裂開來,幾乎將他的甲殼震得散架。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亞瑟一腳踢了下來,落到了最底層。
“先走了一步了哦!”
亞瑟長笑一聲,迅速追上了莫德雷德,用他精湛的風系魔術瞬間就掃清了面前的道路。
“混蛋!”
軍團狼狽地爬起,身上的甲殼如同刺猬的尖刺一樣豎起;然而在他的怒氣發(fā)泄出來之前,這座大廳已經開始塌陷。
“你休想逃過我的手心,arthur!?。。。。 ?br/>
軍團憤怒地吼道,但是崩塌的碎石已經將這里埋葬,就算他現在長了一雙翅膀,也難以飛出這片死地了。
===
十分鐘后,亞瑟和莫德雷德,都來到了地表上。
“嗯~~~~~~”
亞瑟長長地喘了口氣,望著遠方的夜空,笑著說道:“已經一千年了,這里變了許多····不過空氣似乎不是很好?!?br/>
在他身后,莫德雷德毫不客氣地將賽特扔到地上,隨后小心翼翼地放下白龍,跪倒在地上,羞愧地說道:“是我把事情搞砸了,公爵大人。”
“耶耶,沒什么的?!?br/>
亞瑟將她拉了起來,安慰道:“已經過去了,既然結果并不壞,那么也沒必要自責?!?br/>
“····謝謝·····”
莫德雷德看著他的音容笑貌,不知為何,一種強烈的沖動涌上了胸口,但隨后還是被她強抑了下來。
“痛痛痛痛·····”
賽特急忙爬了起來,隨后驚魂未定地說道:“結束了嗎?那家伙完了?”
“呃,實際上還沒——”
轟!
雷一般的破空聲炸裂在天空之上。亞瑟雙目一凝,猛地跳躍到了時計塔的高層;賽特愣了片刻,也跟著飛了上去。
站在高處,亞瑟凝視著整座城市,喃喃自語道:“這下麻煩了?!?br/>
“呃,發(fā)生——什···么了·····”
賽特張望了一眼,隨后就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了:整座城市像是被轟炸了一樣,四處都可以看到巨大的光幕和高聳入云的光柱。仔細一數的話,前后一共有二十八道光柱沖天而起,然而與之前的那七道不同,那些光柱只是一閃即逝,但是卻在天空上留下了一個閃耀的光點。
“這是·····二十八星陣!”
賽特驚呼道:“上當了!他想要毀掉整個倫敦嗎?”
“未必,可能只是一個警告——有什么東西要過來了。”
亞瑟面色凝重地向泰晤士河便望去,只見一陣沉悶的嘶吼震開了河面,一頭黑色的海怪猛地躍出河面,朝著天空放聲狂嘯著。
“克蘇魯····那家伙果然還留著最后一手?!?br/>
亞瑟輕聲說道,這個時候,一道紅光突然從下面飛了上面,他急忙接住,發(fā)現那正是那柄“刺殺紅龍的尖牙”。
“大人!”
莫德雷德在下面拼命地招手,當看到亞瑟的目光轉向自己時,才松了一口氣;在她身旁,白龍掙扎著爬起,喘息著說道:“讓我去吧····我還·····”
“請好好休息吧,你現在已經耗費了太多力氣了?!?br/>
莫德雷德急忙安慰道。
與此同時,上方的亞瑟看著手中的紅槍,長嘆一聲,正準備要將它投擲的時候,他心中忽然一動,隨即猛地跳躍到高處,浮到了高空之中。
海怪爬上了岸邊,但是很詭異的是,它的身體在陸地上卻像是在海里一般。它重新潛入地下,優(yōu)哉游哉地游向了時計塔。過了許久之后,它才重新浮了上來,而這一次,在它頭頂上,軍團傲然站在那里,看著空中的亞瑟,放肆地大笑道:“我不會輸給你的,亞瑟·潘多拉貢!哈哈哈哈哈哈哈·······”
賽特驚愕地看著逃出生天的軍團,忍不住對亞瑟說道:“我們不阻止他嗎?”
亞瑟看了他一眼,搖搖頭,說道:“已經無所謂了,讓他走吧?!?br/>
說完,他看著海怪離去的身影,長久無言。
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天邊終于泛起了第一縷陽光,迎著光芒,亞瑟長長地舒出一口氣,堅定地說道:“這是新的一天····也注定是一個新的開始?!?br/>
這是1999年最后的時刻,然而卻在千禧年到來之前,畫下了最強的音符。
時計塔遭遇了歷史上從未有過的重創(chuàng),無數成名已久的魔術師在那個被稱作十二宮明義的人面前毫無還手之力;禁魔結界的出現引發(fā)了魔術協會的恐慌,卻引起了圣堂教會與死徒的興趣。在這一場史無前例的混亂之中,十二宮明義被宣稱已經死亡,而討伐他的人,則是梵蒂岡的黑衣主教。
而那之后,由于在院長候補,巴瑟梅羅·蘿蕾萊亞的組織下,時計塔四周進行了緊急疏散,于是在那之后幾個小時里發(fā)生的一切,都無人所知;唯一還身在現場的魔術師,就只剩下那個名叫賽特·索菲亞莉的少年了。
在那之后的第二天,人們陸續(xù)得到了幾個消息:黑衣主教婉拒了魔術師們的感謝,離開了時計塔,踏上了返回梵蒂岡的旅途;另外,時計塔的底層出現了嚴重損毀,在巴瑟梅羅·蘿蕾萊亞的要求下,塌陷的部分被永久地封印了。
這大概就是所有的經過了,不過盡管那個名叫十二宮明義的入侵者已經死去,他卻已經敲響了新時代的鐘聲,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包括死亡,都給這個世界帶來了微妙的變化。
——也或許,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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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1月1日的新年,梵蒂岡
“新年好,主教大人?!?br/>
愛麗絲菲爾躡手躡腳地走近了辦公室中,她捧著新鮮的熱茶和點心,走到了桌前,一邊布置著桌面,一邊好奇地看著面前之人的面容。
“呃,你在看什么?”
“嗯·····”
愛麗絲菲爾有些為難地想了想,最終還是決定直言不諱問道:“那個,莫德雷德叫你亞瑟····請問——”
“你見過我妹妹,對嗎?”
亞瑟笑了笑,拿起茶杯,輕輕吹了一口氣,說道:“我叫亞瑟·潘多拉貢,阿爾托莉雅是我同父異母的妹妹?!?br/>
“原來是這樣啊······不過你們兄妹兩個還真是······不太像呢····”
愛麗絲菲爾有些尷尬地說道,盡管知道有些失禮,但她還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大膽地問道:“那個,為什么莫德雷德叫你公爵大人······呢?”
“我是倫敦公爵,嚴格意義上來講,我是阿爾托莉雅的臣子?!?br/>
亞瑟笑著說道:“還有什么問題嗎?”
“呃······算了,還是下次再說好了?!?br/>
愛麗絲菲爾訕笑道,她仔細打量著亞瑟的面孔,突然問道:“究竟,你和原本的那位主教大人,有什么不同嗎?”
“其實沒什么不同,硬要說的話,我比歐沃羅德更加完整一些?!?br/>
亞瑟解釋說道:“我曾經將自己分成三份,維克多,阿文格爾,歐沃羅德都是我的一部分,也都繼承了一部分我的性格和記憶。將他們拼合在一起,就是現在的我。說起來,愛因茲貝倫夫人,以前的我沒有讓你覺得失禮吧?”
“怎么會呢····只是一時間不太適應罷了。”
愛麗絲菲爾緊張地笑笑,緩緩后退,說道:“那么不打擾你了,主教大人?!?br/>
“請便?!?br/>
看著愛麗絲菲爾離開這里,亞瑟不由得苦笑了一聲,捂著頭說道:“實在是太尷尬了啊····要是能忘掉該有多好。”
“什么意思?”
一旁正在整理文件的莫德雷德不由得懷疑地問道:“您想起什么來了嗎,大人?”
“呃,沒什么,哈哈·····”
亞瑟尷尬地笑笑,隨后舒出一口氣,看著面前如山一般的文件,忍不住抱怨道:“這未免也太多了吧?”
“奇怪,以前歐沃羅德可是隨手就搞定了,大人你不是——”
“但是我現在是亞瑟啊,我不是歐沃羅德了已經?!?br/>
亞瑟頭疼地說道:“我現在真是恨不得再把自己分成三個了?!?br/>
“奉勸您千萬不要這么做?!?br/>
莫德雷德冷靜地拿起一封信函,對他說道:“大人,您最好還是恢復歐沃羅德原本的樣子,我擔心教會中會有人懷疑您的?!?br/>
“啊?”
“我斗膽請您多聽我說幾句,畢竟我和歐沃羅德已經共事過很長一段時間了,所以對于教廷這邊的事情,也已經有了許多經驗?!?br/>
“?。俊?br/>
“你有在聽嗎,大人?”
“唉·····算了,隨你喜歡好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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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三咲市
三咲市有一座教堂,原本隸屬于合田教會。盡管平常已經很少有人涉足這片區(qū)域,然而很奇怪的是,這座教堂卻依舊沒有被拆除,也沒有人來管理,只是放在那里而已。
根據房地產商人從政府部門那里得到的消息,這處教堂原本是應當被拆掉的,然而那片土地經過查證是有所有人的。經過一連串費力的調查,人們才知道,那里的土地,是屬于山坡上一幢洋房中的主人的。
說起這位主人,人們只知道好像是個年輕的女孩兒,除此之外就一無所知了——畢竟,那位主人很少會外出,更不是什么喜歡熱鬧的人。
不知從何時開始,這座教堂就被廢氣在那里,直到某些時候,才會有好事的人前往那里探險,但是很快,就在密密麻麻的薔薇前知難而退了。
···
新年伊始的時候,教堂的門忽然被打開了。
當——當——當!
門開了之后,一連串清脆的敲擊聲讓開門者怔了片刻,隨后她就顫抖著將門鎖解開,猛地推開門,跑了進來。當她走入這片封印的空間之中,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排排整齊的石像:有馬,鷹,鹿等動物,也有一些歷史人物,而在最前方,幾近腐朽的十字架下,卻是一個披著黑袍的身影,正在專心致志地雕刻著一名躍馬揚鞭的騎士。
“呼——完成了,覺得如何啊?”
雕刻者轉過身來,解開身上的黑袍,扔到一邊,露出了自己彌漫著黑霧的身體。
在他對面站著的女子,原本冰山一樣的面容變得欣喜無比,然而只是片刻,她便恢復了往日的沉靜,輕聲說道:“很好看?!?br/>
“多謝夸獎——別盯著我,我怕嚇到你?!?br/>
軍團吹了一聲口哨,笑著說道:“能借你家住幾天嗎,久遠寺小姐?”
“可以——午飯想吃什么?”
久遠寺有珠轉過身去,避免讓對方看到,自己已經微微有些淚水的雙眼。
“隨便吧——不過你會做飯嗎?”
軍團呵呵一笑,走過去說道:“走吧,走吧,出去曬曬太陽也好嘛!”
他輕輕拍了拍久遠寺有珠的肩膀,隨后,朝著門外走去;在外面,迎接他的,是新一天的陽光。
十二夜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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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有人吐槽我總是給主角發(fā)便當(怒~~~~~~)
不過說起來最近寫作興致不高,正在考慮要不要另開個坑轉換一下心情(笑)型月的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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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章黑與白的交響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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